2011年12月26日

昨晚是平安夜 ....

昨晚是平安夜,今天是普天同慶的聖誕節,而我們想在這個普天同慶的日子,同大家聊聊日前的一則國際新聞﹕法國國民議會通過法案,如有任何人否認「亞美尼亞大屠殺」,將是刑事罪行,可被罸款四萬五千歐羅和監禁一年。

亞美尼亞是個很古老的民族,也是很古老的國家,足有三千年的歷史,十六世紀時被伊朗和鄂斯曼帝國瓜分,十九世紀併入了俄羅斯,1991年再次獨立。值得一提的是,亞美尼亞是世上第一個信奉基督教的國家,已經有1,700年的歷史了。

正是由於亞美尼亞人相信基督教,當它被鄂斯曼帝國(也即是土耳其的前身)統治時,一直受到信奉伊斯蘭教教的土耳其人所迫害。「1915大屠殺」源於第一次世界大戰時,土耳其人認為亞美尼亞人裏通俄國人,令到土耳其戰敗,土耳其為了報復,在1915至1923年間,殺掉了數以十萬計在國內的亞美尼亞人,這是近代除納粹德國迫害猶太人以外,最為嚴重的大屠殺事件。

對於法國議會的「重提舊事」,土耳其感到十分憤怒,甚至召回了駐法大使。然而,土耳其的反駁卻是軟弱無力的﹕1.當時亞美尼亞人暗通俄國,但把暗通的人治罪就可以了,可不用把全部人殺光吧?2. 當時還未發明「大屠殺」這個字,但是我們用現在的字眼去形容歷史事件,可也是常有的做法。3. 死亡人數不是坊間流傳的150萬,而是30萬人。(歷史學者認為,死亡人數應在六十至七十萬人左右。)中國人看這辯解,當感到熟口熟面,因為日本人就是用這方法否定「南京大屠殺」的,理由是當時南京人口只有二十萬,不可能屠殺死掉三十萬人。(事實是,二十萬只是城內人口,大屠殺則包括了南京城外。)相信除了土耳其人之外,沒有人會認為「僅僅」殺了三十萬人,就算不上是大屠殺。

這件事件,對於局外人如香港人而言,饒感興趣的是此事已過去了接近百年,連當事人的土耳其和亞美尼亞都已冰釋前嫌,在兩年前重新建交了,法國政府為甚麼要正義上身,再次挑起這趟渾水呢?然而,法國的這種做法,並非個別事件,早在今年年初,美國國會已經通過了議案,譴責了這宗一百年前的殘忍大屠殺。

美國和法國的重提舊事,當然是各有原因,但最基本的效果,就是抺黑了伊斯蘭教徒的形象。以法國為例子,由於土耳其人是西歐的重要移民來源,當現時經濟不好時,新移民往往成為了代罪羔羊。然而,我們更為關心的,卻是另一個趨勢﹕一個自由國家真的可以為歷史定性,立法去決定哪一種歷史詮釋才是正確和合法的,如果不照正確的方法去詮釋,便要坐牢?

換了在中國,可能把「六四事件」定性了,但這僅限於本國的歷史,也把「南京大屠殺」定性了和統一口徑了(例如說,死亡人數是三十萬人),但這也僅限於中日關係的歷史,但是,中國能夠把美國人在數百年間,殺掉了大量印第安人,義為「大屠殺」,而且,還立法規定,不照這說法的中國人,得拉去坐牢嗎?英國有好幾位歷史學家,撰書指出希特勒並沒有參與猶太人大屠殺,理由是沒有文件上的證據(其實是希特勒從來不簽署任何文件),這些所謂的歷史研究固然是胡說八道,可是把胡說八道的人拉去坐牢一年,罸款四萬五千元歐羅,真的是公義的嗎?

看起來,今日的美國和法國非但干預別國的政治,也在干預別國的歷史了。我們雖對土耳其人在1915年至1923年的大屠殺亞美尼亞人深痛惡絕,但對美法兩大民主自由大國的霸道,也實在感到寒心,因為我們恐怕有一天,美國人和法國人會來定性中國的五千年歷史!

今天是普天同慶的聖誕節,但所謂的「普天」,其實只包括了西方人,中國人信奉佛教和道教,印度人信奉印度教,還有23%的人信奉伊斯蘭教,東正教的聖誕節則在1月7日。聖誕節的由來,不過是來自歷史的偶然,最可信的是把羅馬人的太陽神生日挪用過來,作為了耶誕,但這並不影響聖誕節的作為西方第一大節的神聖和氣氛。總之,是歷史的偶然,賦予了我們聖誕節,但是我們卻不必執著於歷史,更用不著不自己的聖誕節硬加於別人的身上,我們在12月25日過聖誕節很開心,但也尊重東正教徒在13日後的聖誕節,更加尊重世界上的其他教徒的不過聖誕節,這不是更好嗎?

相片:昨晚是平安夜,今天是普天同慶的聖誕節,而我們想在這個普天同慶的日子,同大家聊聊日前的一則國際新聞﹕法國國民議會通過法案,如有任何人否認「亞美尼亞大屠殺」,將是刑事罪行,可被罸款四萬五千歐羅和監禁一年。

亞美尼亞是個很古老的民族,也是很古老的國家,足有三千年的歷史,十六世紀時被伊朗和鄂斯曼帝國瓜分,十九世紀併入了俄羅斯,1991年再次獨立。值得一提的是,亞美尼亞是世上第一個信奉基督教的國家,已經有1,700年的歷史了。

正是由於亞美尼亞人相信基督教,當它被鄂斯曼帝國(也即是土耳其的前身)統治時,一直受到信奉伊斯蘭教教的土耳其人所迫害。「1915大屠殺」源於第一次世界大戰時,土耳其人認為亞美尼亞人裏通俄國人,令到土耳其戰敗,土耳其為了報復,在1915至1923年間,殺掉了數以十萬計在國內的亞美尼亞人,這是近代除納粹德國迫害猶太人以外,最為嚴重的大屠殺事件。

對於法國議會的「重提舊事」,土耳其感到十分憤怒,甚至召回了駐法大使。然而,土耳其的反駁卻是軟弱無力的﹕1.當時亞美尼亞人暗通俄國,但把暗通的人治罪就可以了,可不用把全部人殺光吧?2. 當時還未發明「大屠殺」這個字,但是我們用現在的字眼去形容歷史事件,可也是常有的做法。3. 死亡人數不是坊間流傳的150萬,而是30萬人。(歷史學者認為,死亡人數應在六十至七十萬人左右。)中國人看這辯解,當感到熟口熟面,因為日本人就是用這方法否定「南京大屠殺」的,理由是當時南京人口只有二十萬,不可能屠殺死掉三十萬人。(事實是,二十萬只是城內人口,大屠殺則包括了南京城外。)相信除了土耳其人之外,沒有人會認為「僅僅」殺了三十萬人,就算不上是大屠殺。

這件事件,對於局外人如香港人而言,饒感興趣的是此事已過去了接近百年,連當事人的土耳其和亞美尼亞都已冰釋前嫌,在兩年前重新建交了,法國政府為甚麼要正義上身,再次挑起這趟渾水呢?然而,法國的這種做法,並非個別事件,早在今年年初,美國國會已經通過了議案,譴責了這宗一百年前的殘忍大屠殺。

美國和法國的重提舊事,當然是各有原因,但最基本的效果,就是抺黑了伊斯蘭教徒的形象。以法國為例子,由於土耳其人是西歐的重要移民來源,當現時經濟不好時,新移民往往成為了代罪羔羊。然而,我們更為關心的,卻是另一個趨勢﹕一個自由國家真的可以為歷史定性,立法去決定哪一種歷史詮釋才是正確和合法的,如果不照正確的方法去詮釋,便要坐牢?

換了在中國,可能把「六四事件」定性了,但這僅限於本國的歷史,也把「南京大屠殺」定性了和統一口徑了(例如說,死亡人數是三十萬人),但這也僅限於中日關係的歷史,但是,中國能夠把美國人在數百年間,殺掉了大量印第安人,義為「大屠殺」,而且,還立法規定,不照這說法的中國人,得拉去坐牢嗎?英國有好幾位歷史學家,撰書指出希特勒並沒有參與猶太人大屠殺,理由是沒有文件上的證據(其實是希特勒從來不簽署任何文件),這些所謂的歷史研究固然是胡說八道,可是把胡說八道的人拉去坐牢一年,罸款四萬五千元歐羅,真的是公義的嗎?

看起來,今日的美國和法國非但干預別國的政治,也在干預別國的歷史了。我們雖對土耳其人在1915年至1923年的大屠殺亞美尼亞人深痛惡絕,但對美法兩大民主自由大國的霸道,也實在感到寒心,因為我們恐怕有一天,美國人和法國人會來定性中國的五千年歷史!

今天是普天同慶的聖誕節,但所謂的「普天」,其實只包括了西方人,中國人信奉佛教和道教,印度人信奉印度教,還有23%的人信奉伊斯蘭教,東正教的聖誕節則在1月7日。聖誕節的由來,不過是來自歷史的偶然,最可信的是把羅馬人的太陽神生日挪用過來,作為了耶誕,但這並不影響聖誕節的作為西方第一大節的神聖和氣氛。總之,是歷史的偶然,賦予了我們聖誕節,但是我們卻不必執著於歷史,更用不著不自己的聖誕節硬加於別人的身上,我們在12月25日過聖誕節很開心,但也尊重東正教徒在13日後的聖誕節,更加尊重世界上的其他教徒的不過聖誕節,這不是更好嗎?

2011年12月21日

金正日去得太快,金正銀接班太難

朝鮮的最高領導人金正日死了,享年69歲,以今時今日的權貴壽命標準而言,算是稍為低於中位數,大約相差了十多年。對於這一位在鐵幕國家掌權了17年的最高領導人,在自由世界有著很多形象甚差的軼聞,而由他執政的朝鮮,更被美國指稱為「流氓國家」,但是同他直接對過話的政要,均認為他是一個消息靈通、言談靈活的政治人物,而觀乎他打的「小國外交牌」,在周邊的幾個大國之間周旋自如,實在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而以朝鮮的虛弱國力,居然能夠屹立不倒至今,金正日個人的政治手段是應佔一「功」(如果承認這是「功」的話)的。

朝鮮是一個窮國,人口是2,400萬,在全世界綜合G.D.P.排行第90,人均G.D.P.排行145,它堅持實行僵硬的共產主義固然是一大主因,但是接近半個世界聯合起來的貿易禁運,以及它養兵110萬,佔總人口的5%,預備兵役700萬,佔人口的三成,再加上致力發展極度昂貴的核武器,也是令其財政貧乏的重要因素。不少人批評其窮兵黷武,可是設身處地,其敵對的韓國的背後是美國和日本兩大國,而它傳統的支持者中國和俄羅斯現在又同美日眉來眼去,大做生意,形成了朝鮮人的心理極度不安和緊張,認為要以一國對敵全世界,其耗盡民力,以保軍事的心理狀況是可以理解的。值得注意的是,執政的朝鮮勞動黨是全世界執政黨當中佔人口比例最高的,足足佔了14%(中國的共產黨是5%),這種吸納方法令到統治基礎更加穩固,若非如此,這個國困窮的小國政權恐怕難以維持至今天仍然不倒。

以上我們約略評價了金正日和介紹了朝鮮的局勢,但是相信讀者更為關心的,莫過於「後金正日時代」,朝鮮半島的局勢究竟何去何從。畢竟,朝鮮位於中、美、俄、日四大國和韓國的夾縫,全世界大部份的經濟實力和軍事力量都牽涉其中,而其中的日本和韓國,都是經濟實力雄厚,但國土狹小,前者在朝鮮的飛彈射程之內,後者的首都首爾更是揮軍即至。朝鮮稍為有點風吹草動,都會觸動這五國的神經。

在文首我們說過了,金正日早死了十多年。且讓我們回看歷史,金正日的父親金日成在1974年開始部署金正日接班,到了20年後的1994年,金日成病逝,金正日順利登位。反觀金正日的接班人金正銀是其幼子,今年只有28歲,相信是全世界最年輕而最有權力的青年人。但是金正銀的正式步進政壇,才不過是去年的事,如果要在短短一年之內,便能舖排一排,讓一個新人順利接班,在政治上是不可能的事。可以預料的,在可見的將來,朝鮮將會踏進一系列的政治鬥爭之中,不會有安寧之日。但究竟會不會演變成為分裂、內戰,甚至是解體、政權崩潰,現在尚是言之過早,不過在兩三年之內,不可能有一個人能像當年的金日成和金正日,其威望與政治實力足以控制整個朝鮮,卻是可以肯定的。

我們在很久之前曾經評論過,如果放棄公義的想法,純從利益政治來看,朝鮮的維持現狀,對中國最是有利,而這觀點直至現在,沒有任何改變。對於整個朝鮮半島人民的長遠利益而言,最樂觀的當然是見到朝鮮瓦解,由富強的韓國來統一朝鮮半島,成為了東西德統一的翻版。但是朝鮮半島民風好戰,如果統一成為一個既有軍事實力又有經濟基礎的準大國,首當其衝的就是中國和日本。中國和朝鮮表面上是好朋友,實則朝鮮人民最痛恨的就是中國,因其執政勞動黨認為中國背棄了共產主義,(與美國建交)出賣了朝鮮,而大量「脫北者」(即偷走出朝鮮的偷渡客)則遭中國(依照中國和朝鮮的協定)送回本國處死,中朝之所以仍是盟國,只是基於利益,實則貌合神離,朝鮮痛恨中國,中國看不起朝鮮,如果一旦朝鮮強大起來,一定會設法令中國難受。所以就中國的最大利益,是一個分裂的朝鮮半島,和一個政治穩定但虛弱的朝鮮,但照目前的走勢來看,朝鮮的政治穩定似乎已是不可能的事了。
金正日才剛死三天,朝鮮有著太多的不未知因素,局勢完全未曾明朗化,以上的分析,只是就目前的局勢的判斷,而欲知後事如何,只有看下回分解了。

2011年12月13日

對唐英年政綱的迴響﹕知識脫不了貧,反而足以致貧

在 前幾天,兩位主要的行政長官候選人,梁振英和唐英年,分別發表了其競選的施政綱領,每人分別提出了六大重點,共同之處是皆求施政和社會穩定,增加樓宇供應亦是維持社會穩定之藥方,而相異之處則是梁振英側重在扶貧,而唐英年側重在中產。但是我們今天只集中討論,就是唐英年的教育大方向,為甚麼我們會以偏蓋全、集中一點攻堅呢?理由如下述。

話說我們在這一年來,發表了365篇社論,其中最大迴響、最多轉載的,並非甚麼大塊頭的鴻文,而是一篇不到一千字的小文章﹕《投資六位數字才能獲得工作機會的年輕人》,其中一段是這樣的﹕「一個中學未畢業的少女想當修甲,或是美容,在以前,當個人工低微的學徒就可以了。但是在現在,對不起,你要入行,得先花錢去唸相關課程,一個課程的學費動輒是三五萬元,而就算唸完,也只是「有申請權」,並不保證一定能獲得工作。於是,現時社會上大量產生了一種職業,就是教授工作有關的課程,而且這些課程的收費極度昂貴,大約是新人的平均薪金的三個月到一年不等,這還得學生是不吃不喝不乘車不花錢也不用交稅才能付清的時間。其實,大學生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唸一年大學的學費、車費、生活費等等的成本,接近是一個以現時的大學畢業生的平均收入水平,這也即是說,大學生可能要辛苦工作到三十歲,才能「回本」,唸大學的機會成本未免太重了!」

唐英年在政綱中指出,教育是有效的脫貧方法,令到香港的青少年不分階層和種族,都可以為自己創造機會,所以他(假如當選了之後)將會增加教育開支,減輕教師的行政工作,和減輕家長在子女的教科書和補習的開支。在唐英年唸中學的年代,普羅大眾的生活雖然困苦,但是中學生幹兼職卻並非普遍的事情,但是在今日,新市鎮的社區中學當中,三四成高班學生當兼職是普遍的事,原因當然是因為教科書和補習的費用高昂。雖然唐英年說中了教育慘況的一部份,但是我們不得不指出﹕他所說的固然不能抺煞,但是真正的問題中心仍然未能解決。

真正的問題中心在於,在今時今日的知識化的香港,教育不一定是脫貧的方法,卻肯定是致貧的途徑﹕一個年輕人要想獲得工作技能,例如唸大學,或者是學一門專門技能,首先就是付學費。在以前,大學學位稀少,學費相對比較便宜,而知識比較匱乏,所以大學畢業後就能脫貧,甚至在唸大學時,單靠同中小學生習,就可自給自足。但是,在今日這個知識泛濫的社會,大學生的補習收入比起二十年前大跌了七成以上,付學費也不夠,只能靠政府貸款以渡過四年大學生活,畢業後,這就是一筆不小的債務!基督教說人生而有原罪,而香港的大學生則生而有原「債」!
在以前,年輕人要想獲得一門專門技能,當一個人工低微的學徒,邊做邊學,幾年間就能得到一門專門才能。但是到了現在,要想學懂任何的專門才能,不管是籌劃婚禮、寵物美容,甚至是當廚師等等,都有專門的課程要讀,沒唸過,找不到工作,唸了,花了時間和金錢,不少人因而欠下了債務,也不一定能找到工作。

所以,現時教育真正的癥結在於﹕家長和學生在教育方面的投資和回報不成正比,更正確的答案是,回報期太長,低下階層根本不可能負擔。而由於大學學位大量增加,職場上充斥了大學生,大學生失業者不知其數,說唸書可以脫貧,該是白頭宮女說天寶時的往事了。

說知識可以脫貧,未免不合時宜。但是沒有知識肯定脫不了貧,卻庶幾是一個事實。然而現在的實際情況,卻是獲得知識(以得到一個「可能」脫貧的機會),卻因成本太高,卻肯定先令貧者更貧,反成了致貧之道。今日的青少年正是面對著這樣的一個困局,他們滿肚子戾氣,根源之一正是因為他們欠上了一屁股(因為求學希望脫貧而招來的)債,而今日香港的社會不安,最大的不穩定因素正是來自這一群沒有人明白他們的處境的年輕人。當權者以為香港還是二三十年前,知識可以脫貧,可就大錯特錯了!

無論是梁振英還是唐英年,只要有人能夠提出一個方案,不用很複雜,令到青年人可以在畢業後無欠債地走出社會工作,我們就支持這位候選人。既然眾多讀者支持和轉載了前述的千字小文章,相信這也是香港青少年的心聲所在。

2011年11月18日

農產品交易升前無買

星期一那天,一名神秘線人打電話來說﹕「中國農產品交易(0149)大升了,比起我初時同你講時,已經升了六、七成,你是不是已經發達了呢?」

我哭喪口臉回答﹕「我沒買呢!」

線人說﹕「這股票將會在三、四年間,從毫子升到數元,升到你唔信,唔買就笨。」

我回答﹕「那我已經笨了。我從小就很笨,而且又是姓周,所以被叫作小笨……(下刪一字)」

關於這股票的分析,已說過了,就是有百億身家的鄧老闆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搞這市值4億元的公司,鑑於大雞唔食細米理論,所以我對這公司很有信心。但是另一個線人又對我說,還有很多個農產品市場尚未談好,所以應該在明年中才買,比較妥當。因為我的現金不夠流轉,所以不宜購買太過遠期的股票,寧願等它真的上升才買,這叫做「有買貴,無買錯」。

我認識很多朋友都是愛貓之人,我則從不養貓。不過養貓者首先得把牠閹掉,然後帶牠去洗澡時,不管冬天夏天,都會用冷水去洗。為什麼貓會如此害怕剪指甲呢?我以前不明白,因為剪指甲理論上是不疼的,但是寵物店的基本剪指甲形式,是剪到入肉,這根本就是酷刑,用來逼供的那一種。所以我常常說,我才是最愛貓之人,因為根本不去養。又﹕如果你愛女人,不能開妓院,如果你愛寵物,不能開寵物店,如果你喜歡同股票談戀愛,死也不放,不宜炒股票。這是定律。

http://www.mpfinance.com/htm/Finance/20111118/Columnist/en30_en30_er.htm

2011年11月17日

比亞迪待明年買入

那天看股票機,突然間見到了新世界發展(0017)供股權開始買賣了。我想起當日有人問我,這隻股票買不買得過,我的說法是﹕「買得過,不過等供股權出來先,看看是買正股抵,還是買供股權來供抵。」
至於買這股票的理由,純屬是估心理而已。坊間已有不少分析,不贅了。
近來聽到過最好笑的笑話,是有一名專賣偉哥的心理醫生,嘆氣說在股市大跌之後,生意暴跌了九成,可見得大跌市對男人的心理傷害之大也。講開又講,另一個有關偉哥的故事是﹕數年前,內地有人製造假偉哥,結果給發現了內含昔多芬的分量是正牌的4倍,當時我驚訝得難以形容﹕如果它不含昔多芬,沒有效用,我不會感到奇怪,但竟然咁有誠意?4倍分量?
有一隻股票,我一直認為是很有投資價值的,就是比亞迪股份(1211),雖然被人笑到面黃,但觀點仍然沒有變過。現在它已經過了最艱難的時期,但是還未買得。我想,最少要等到明年,購買它的時機才會出現。
其實現在有很多的股票是很好玩的,但是因為前些時輸得膽怯了,所以不敢入市。相信其他人也是一樣,但是正確的策略應該是別人恐懼時我貪婪,但誰人可做到這麼冷靜呢?

http://www.mpfinance.com/htm/Finance/20111117/Columnist/en30_en30_er.htm

2011年11月16日

匯控管理 世界一流

話說有一齣畢彼特當男主角的電影,叫《奇幻逆緣》。其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一幕,是一個有法力的牧師想要醫治畢彼特,但還未開始醫,自己先已猝死了。這令我想起明富環球在一個月前大唱匯豐控股(0005)的股價見30元,誰知被唱衰者未死,唱衰人者先死了。
看過我的書的人都知道,我對匯豐控股沒有多大的興趣,雖然人們一直看好,但我卻認為隔山買牛,猶如盲人騎瞎馬,後來居然給我烏鴉口料中了,它在美國的業務出事了(我當時的說法是:假如它在美國的業務出事了,誰也不會知道。誰知假設居然成真了。)
我把這件舊事翻出來,並非因為我要認叻,而是因為我其實覺得它的管理還是很不錯,比美國的銀行好得多,也比中國的銀行好得多。如果要我挑選全世界最好的國際銀行,我還是會挑它。
美金融界弊端:高層賺晒
美國金融界,包括銀行在內,最大的弊端,就是高級職員賺晒,股東分到的不多,所以在美國金融公司打工,是天之驕子,但是買美國金融股,就不那麼愉快了。中國的銀行則是垃圾,之所以盈利豐厚,全是因為國家政策的支持而已。但話說回來,美國的銀行打進全世界,豈不也是因為仗船堅炮利?
匯豐控股在香港的發達,固然是因為以前英國的政策,但它能打回英國,遍及歐洲,就是真功夫了。所以我一直覺得它是管理最好的銀行,雖然不宜看好,但也不宜看淡。

http://www.mpfinance.com/htm/Finance/20111116/Columnist/en30_en30_er.htm

2011年11月15日

醒目男人娶鴉烏婆

我認識的一位很高明的老闆,兼且是財技專家,有一次分別有兩家公司找他搞上市,一間財政狀很好,另一家的老闆則欠人周身債,快要破產了,公司的經營狀也不怎樣。結果呢?他選擇了欠人周身債的那一家公司,作為幫助上市的對象。當時他的說法是﹕「我最喜歡幫助別人的了。」
我當然知道並非這麼簡單,但以我那時的程度,還不能夠理解這麼高深的思維。後來同老闆熟絡了,才知道這種操作的高明之處。
財技高手助劣質公司上市
如果是一家很優良的公司,上市之後,集了資,便沒戲唱了。再者,這種公司要挑人合作,大把人排隊,根本輪不到你,你還可能要提出非常優厚的條件,才能奪中花魁。但是垃圾公司就不同了,如果同他搞上市,非但沒有人爭,而且這個人還一生一世受到控制,公司也就等於永遠的掌握在幕後人的手裏。
林子祥有一首歌﹕「男人事實若你要安安樂樂活在世上,若你喜歡安安樂樂歌唱,別要揀天仙嬌娃做對象,萬事便自會多樂暢……而鴉烏對你永是帶著痴,從不怪你平凡不合時……」
有朋友問我對未來特首的看法,我就想起了以上的比喻。如果一個未來特首太強勢,有很多的民意支持,對於中央政府來說,反而不是好事,因為這會令他難於操控。所以有時候,財技高手會挑爛公司,男人會娶鴉烏婆,而中央也可能挑一個民望較低的。

http://www.mpfinance.com/htm/Finance/20111115/Columnist/en30_en30_er.htm

2011年11月14日

坐艇心急亂沽 喊都無謂

有一個老闆,想炒一隻股票,於是我想起在2003年的一件事。
話說在2003年,大家都知道人們是幾窮的啦,有一隻上市了一兩年的股票,是完全榨乾晒的那種,這位老闆想以最低成本,炒一炒它。
問題是,這股票有一手貨,是在新上市時,配售給某友好的。這位友好的貨不多,三幾百萬啦,現在來說當然不是錢,但在2003年都幾係,而且1元是幾百萬,炒上3元就是千幾萬了。怎麼辦呢?
我說:「如果現在叫她把股票交出來,她一定醒水,知道快要炒了,不會肯就範,有什麼法子,可以把她的這手貨騙出來呢?」
果然薑是老的辣,老闆不慌不忙,打了一個電話給這位女士,說了幾句無聊的話,那位女士自投羅網:「喂,我手貨坐了一年多,還在輸錢,點算先?」
老闆很不耐煩地說:「算了算了,不要囉嗦了,你明天早上把盤掛出來,我同你接返!」
這一手簡直是嘆為觀止,我忍不住問:「你點知她一定自動投案?」
老闆說:「坐艇坐了年幾,不心急才怪!難得有脫手機會,還不把握!」
結果這股票在兩個月之間,由一元炒到三元。那位女士喊都無謂。

http://www.mpfinance.com/htm/Finance/20111114/Columnist/en30_en30_er.htm

2011年11月11日

莊家餓盤太久 二三線股「開飯」

我剛買了50萬股中國威力印刷(6828),最重要的原因是貪平,希望它在第一站走回招股價以上,這希望應該是不太苛求吧?

我的看法是,現在大市會在這價位橫行至少一兩個月,在這段時間,二三線股會炒一轉,這並非因為市場氣氛好了,散戶入市,而是因為那些小莊家餓了太久,急於開飯。這叫做「供應創造需求」。但是,吃大茶飯的大莊家則不急於開飯,例如說,我一直看好的中國農產品交易(0149)之類,我猜它一炒就是十倍八倍,這種股票是暫時不會開車的,因為大股東太過有錢,所以不急炒股。

莊家若太有錢 不急炒股

現在急帶頭的,是那些窮了很久,很不能等的,例如剛打完官司的安寧控股(0128)和宏霸數碼(0802)。

有人問我,對於未來政治的看法。我說,如果泛民深切反省,承認路線錯誤,肯回到幾年前的政策,仍然可以搶回「六四黃金定率」,因為香港人還是擁民主派的多。但是現在賴在鐵票和抹黑的身上,這證明了民主派是爛蘋果,沒救的了。大家不妨看看當年民建聯慘敗之後,主席曾鈺成辭職,馬力頂上,痛定思痛,很快就收復失地了。但看泛民,尤其是公民黨和人民力量的表現,真的是很難以救活。反而是我一直很看不起的陶君行,是唯一的辭職黨主席,算是有了個交代。不過話說回來,連他自己也輸了議席,不辭職也不成了。所以這次選舉,總括而言,是香港人的失敗,因為我們喜歡民主派,卻因為民主派太爛了,所以只有反對它。你說,這是多麼矛盾的事情呢!

http://www.mpfinance.com/htm/Finance/20111111/Columnist/en30_en30_er.htm

2011年11月10日

恒指高位跌一年半載

寫這篇文時是在星期三的早上,港股又再重上二萬點。但在技術上,港股其實未脫熊魔的掌握,只是暫時喘一喘氣而已,前提是,如果你相信圖表分析的話。所有的圖表分析都是根據往績而定,所以我也相信它像2008年金融海嘯前夕的反彈,但歷史會不會重演,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經濟數據永遠落後股市
如果看基本因素,對不起,我從來不看基本因素的,因為股市會走得比經濟數據快,所以如果基本因素轉好時,已經失了先機,如果基本因素大好時,更是大跌的先兆。
但是我相信的是,下跌的時間是有「最低消費」的,我的經驗是,如果從高位的那一天計算,最少跌一年半,才會跌完。
那天看到某報列出了中聯辦要打擊的對象,一對照,同我所知的有所不同呀。最有趣的是加上了季詩傑,這實在太抬舉這小子了。不過話時話,季詩傑是我facebook的讀者,證明他有品味,所以某報看得起他,也證明了某報屈得有道理。
我有一個朋友,叫「林前進」,以前是共產黨員,後來退黨炒股票,因為有中國銀行的支持,發了大財,最高時控制了6家上市公司。他最憎就是民主派,但前兩天,他竟然叫我搭路加入民主黨,我問他為什麼?他回答﹕「給共產黨獨大,實在太不健康了!」我大笑,恐怕他過不了民主黨的政治審查呢!

http://www.mpfinance.com/htm/Finance/20111110/Columnist/en30_en30_er.htm

投資六位數字才能獲得工作機會的年輕人

在十多年前,香港大量增加大學學位之後,大學生大災難便告開始了。在以前,大學學位比較少時,政府對大學生的資助比較多,相對來說,學費較為廉且,但是當學位增加了,政府因為負擔不來,對每個學生的平均資助額遂也減少了,於是學費也大幅增加了。另一方面,由於學位增加,形成了「大學學位泡沫化」,大學生再也不是天之驕子,而是入職最低要求,泡沬化的結果就是學位大貶值,不在話下。而當學費大幅增加之後,學生要升讀大學,唯有求諸借貸,結果就是很多大學生在畢業之後,多出了一條六位數字的債務,得回的是一個實質價值不大的學位。這就是現今大學生的真實苦況,而這一代的八十後的在社會上嚴重不滿,甚至不少淪為反社會的政治力量,正是為此。

         正因為我們知道八十後大學畢業生的苦況,所以我們贊成當局建議的大專生免入息審查貸款計劃的免稅安排,認為這至少能稍為幫助到九十後大學畢業生,雖然這幫助並非是根本性的,大學生畢業時揹上一包袱的債務的情況還是沒有解決,但是畢竟還是稍為舒緩了他們的負擔。

         其實,出道困難的又何止是大學生?雖然有著最低工資的保護,但是年輕人找工作卻比以前困難了十倍不止。舉個例子,一個中學未畢業的少女想當修甲,或是美容,在以前,當個人工低微的學徒就可以了。但是在現在,對不起,你要入行,得先花錢去唸相關課程,一個課程的學費動輒是三五萬元,而就算唸完,也只是「有申請權」,並不保證一定能獲得工作。於是,現時社會上大量產生了一種職業,就是教授工作有關的課程,而且這些課程的收費極度昂貴,大約是新人的平均薪金的三個月到一年不等,這還得學生是不吃不喝不乘車不花錢也不用交稅才能付清的時間。其實,大學生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唸一年大學的學費、車費、生活費等等的成本,接近是一個以現時的大學畢業生的平均收入水平,這也即是說,大學生可能要辛苦工作到三十歲,才能「回本」,唸大學的機會成本未免太重了!

         從以上的討論,我們可以看出,今日的青少年雖然生於安樂,出來工作時所遭遇到的困難和成本,卻是遠遠高於「天生天養」、成本是接近零的上一代。今日的這情況,顯然是並不健康,也並不公道的,而年輕人的不滿和牢騷,也是可以理解的。而政府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可能的情況之下,盡量減輕年輕人的負擔,免息貸款給大學生,只是其中的一端而已。

2011年11月9日

高「成交」下大敗 泛民下跌趨勢已成

在股票市場,有兩個統計學上的數據,一個股價,一個是成交。在政治的投票市場,也有兩項數據,一個是總投票數,一個是中票比率。我們常常說,升勢得有成交配合,同樣地,議員中選也得有「成交」配合,像這一次的區議會選舉,如果泛民是在低投票率的狀下大敗,還有翻身的機會,但是如今卻在高「成交」下失敗,下跌趨勢已成,難告扭轉矣。
投資選舉相似 都是數學
我在《我的投資哲學》一書中說過,閃電和樹枝的形狀相同,所以生成的數學也是一樣,股票市場和生物世界也十分相似,剛才也說了選舉和股票的數學也有點相像。因為,宇宙就是一條大數,所有的東西都是數學。
有一隻股票,是一定會炒的,就是麗盛控股(1004)。它的前主席先前在內地有點麻煩,所以辭去了公司的職務,但現在解決了,又回到香港了。按照常理推度,他一定會追回失去了的時間和兩年來少賺了的錢,而他又是一個人際關係極好,含金量極高的人,所以他一定會大搞這家公司。不過不知是在什麼時候去搞,所以我還是沒有買這隻股票。
我的新書《快樂的18條法則》是一本科普書,一開始時發得不怎麼好,現在卻陸續有了一點補書,百多本百多本的補,以科普書來說,算是很不錯的了。

2011年11月8日

吃著大餅連餅碎也不放過的香港醫生

關於反對引入外地醫生的理由,有一些是理由,雖然理由並不充份,但畢竟是理由,另一些則是謊話,除了壟斷者之外,沒有人會同意的謊言。

先說理由方面。早在二千多年前,法家的李斯已經寫出了傳誦千古的《諫逐客書》,證明了引入外地人才的重要性。可是另一方面,在現代社會,對於人力資源的引入採用某程度的保護主義,以保障本地工人的利益,也是必不可少的做法。以香港為例子,一水之隔的內地工人的薪水遠遠低於香港人,還有泰國、印尼、菲律賓等地,均充斥了廉價的人力,如果香港對外地人口大開方便之門,本地工人的收入勢必大跌,這是沒有人會同意的事。

因此,一般來說,政府的政策是引入本地缺乏的人力,這不一定涉及高收入行業,像加拿大曾經缺乏水電工人,便從外地引入。第二條政策則是引入有特殊才能的,如果那人在當地有傑出的成就,也即是人才,當然也是引入的充份條件。

我們同意,對於本地醫生有著一定程度的保護主義,是合理的,因為香港政府有責任優先保障本地人的利益。可是,如果這種保護是以廣大市民的利益為犧性、是以香港市民的人命去換取醫生們的更高收入,這就是本末倒置,不是理由了。

如果說外地醫生如果未經本地考試的評核,可能水準不夠,危害香港人的生命,這種說法就是謊言了。

首先,不同的國家有著不同的醫療水平,不能一概而論。像中國,或者是印尼,又或是非洲的大部份國家,它們的醫療水平自然是差強人意,同香港不可同日而語,但是,這個世界上也有很多醫學水平不比香港差的國家,例如日本和西歐諸國,甚至是台灣、泰國、韓國的水平也不在香港之下,而香港的醫生亦常常到美國、英國、澳洲等地深造,並且自豪地把從這些國家所得到的文憑掛在醫務所中,以作招徠,如果認為這些國家的醫學水平也不及格,其醫生不能到香港執業,未免是太過不合理了。

說到要這些醫學先進國家的醫生在來香港執業之前,先考專業資格試,也未免太過可笑。一個方程式賽車手要重新考取駕駛執照,不一定會合格,一個大學校授去考中學會考,也不一定合格,因為這些考試除了考知識之外,還考課程和格式,而這些是必須重新死讀,才能知道的。要這些專業醫生來重新考試,根本就是強人所難的做法,打個比方,就是諾貝爾醫學奬的得主來港執業,也得重新考試,這豈非是莫大的笑話嗎?

如果香港實行像加拿大般的「醫療大鑊飯」制度,普通診症要排期兩星期,而且沒有私家醫院,醫生工作他他條條,不理病人死活,那麼,本地醫生是夠用的,也可以實行保護主義,不讓外地醫生入來。但現時香港的醫療制度卻是充滿活力,而且還大搞醫療經濟,以本地的高明醫療水平來引來大量的內地富有人士來就醫,觀乎近來來私家醫院大舉興建和擴建,就知這市場需要有多大,而香港醫生的人手吃緊,公立醫院和幫趁公立醫院的低下階層正是最大的受害者。

因為私營醫療事業的急速發展,已經令到醫生們的收入大增了。現在政府不過是在公立醫療體系引入外地醫生,而且暫時還只限於急症室,這些收入不過是一些「餅碎」,私營體系的「大餅」還沒有觸及過,香港的醫生們吃著大餅,卻連餅碎也不留給市民,試問醫德何在,天理又何在?

高級農業食材有可為

終於又去了我認為深圳最好吃的地方:在文錦渡口的肥佬餐廳,食物水準依然是維持數十年不變,那個椰子雞窩是天下美味。可惜每次去都不夠人,點了雞窩和肥牛、雞子,便點不了火鍋以外的廚房食物,如果下次可以約齊一桌人去吃就好了。

文昌雞蛋 50隻盛惠298元

我在肥佬餐廳的另一收穫,是買了一盒雞蛋,是文昌雞蛋,只有普通蛋一半大,一隻賣六元,比日本蛋還要貴,而且我不是散買,包裝是五十隻一包,也賣298元。這可見得在未來的中國,高級農業食材是大有可為的。

我最少認識有兩個人,準備搞茶油生意,一瓶茶油的零售價是多少?360元,真是搶錢,不過我家裏用的正是茶油,相信當它正式出售時,也會有不少人去購買來吃,因為茶油的功效是有科學根據的,根本不用去吹。

以上證明了高級農產品的市場,而就我所知,科地農業(8153)正是準備走這一條路線,我手上也持有五、六百萬股。不過看它的形勢,暫時還不會炒住,所以我都是繼續坐艇居多。不過這間公司的老闆十分有商業頭腦,卻是肯定的事,我也認為,在未來,是農業大翻身的時間,不過,我一直很喜歡的中國農產品(0149)卻是廉價圈地的街市概念,同農業沒有什麼關係。

又﹕雞蛋的母親文昌雞吃的是「花生餅、椰子餅、椰絲、蕃薯、大米飯等天然食物」,有無咁誇張呀!

http://www.mpfinance.com/htm/Finance/20111108/Columnist/en30_en30_er.htm

2011年11月7日

撈股票同做蠱惑仔差不多

那天,我們一伙人聊天,說起了某君,是個有名的會計師,給廉署抓了,我們都在嘆息,想不到這麼威猛的人物,都出了事,不過有一個朋友獨排眾議:「他犯案多端,今日才出事,已是笑喪!」
有一位常常幫忙小弟的朋友,也因非常愚蠢的內幕交易,而被警方調查。說起「卡仔」的案件,人人皆知了。然後我們就發現,做股票真的同做蠱惑仔差不多,就算你是正人君子,從不犯法,也會見到朋友們一個一個的出事被拉,真是何其感嘆也。
前幾天才發現,原來內地做記者是要考試的,現在順序把題目刊載出來(沒有特別挑選難的:1.人類最終從動物界分化出來的根本標誌是:A抽象思維、B手足分工、C創造勞動、D直立行走;2.唯物辯證法的揚棄範疇是指:A新事物揚棄舊事物、B事物發展過程的非連續性、C事物發展過程的連續性、D新事物對事物的既克服;3.地理環境是A劃分社會經濟形態的依據、B社會發展的決定因素、C社會制度變更的決定力量、D社會存在和發展的必要條件;4人的價值和關係中與其他存在物的根本區本在於:A人既有物質價值又有精神價值,其他存在物只有物質價值、B人既有自然價值又社會價值,其他存在物只有自然價值……
如果你不懂得答,你是正常的,因為我一條都不懂得答(一共有三百多條)。我覺得,內地的記者簡直是天才,因為我連看見這些題目都頭痛。

http://www.mpfinance.com/htm/Finance/20111107/Columnist/en30_en30_er.htm

2011年11月4日

是時候炒二三線股

我曾經說過,思捷環球(0330)的現價已完全反映其現在價值,但是由於它於環境不利時還擴大投資,所以未來將會跌到變成毫子股。那天我開車,在隧道口見到它的廣告,三個女人穿黑衣服,一點時裝感覺也沒有,水平簡直同內地的時裝牌子差不多,我心想,趁現在沒有人知道它的真正未來價值,沽之是合其時了。
這回市 足玩上好幾個月
現時股市正在好淡爭持,一派認為,現在的走勢像極了金融海嘯前的反彈,也有人認為,應該是重新上升的時候了。我的看法則是,不管是升是跌,都應該在這價位玩上一兩個月,甚至是三個月,才會出現另一個方向。因此這是炒二三線股的時期。
這一轉的股仔,首先爆發的,就是上星期的安寧控股(0128)宏霸數碼(0802),但是這些同小甜甜有關的公司,走勢非常邪門,普通人是難以猜度的。
當年有人問過我,華懋爭產究竟是誰人得利呢?我回答是:通常兩者相爭,都是漁人得利,律師和會計師大把生意做。現在打完官司了,誰人又會得利呢?一個慈善基金,當然是在其中打工的高層和其親戚朋友最有利了,至少有一份薪高糧厚的工作先算啦。至於運作上市公司的錢,也是公家的錢,輸錢不會入肉,所以究竟是如何運作,也是不可以用常理來推度,所以十分難估也。不過我最鍾意賭難賭的股票。

http://www.mpfinance.com/htm/Finance/20111104/Columnist/en30_en30_er.htm

2011年10月24日

大鱷眼中的新股公司

數天前,和兩個股壇高手吃晚飯,談起一間新上市公司,其中的甲君忽然問:「這間公司究竟是做什麼生意的?」
這位甲君是八十年代已名震一時的財技高手,當時在大行任職執行董事,這幾年自行創業,自搞一間小型「corporate finance」行,又給超級大行收購了,可知其威猛程度。
我反問他:「公司做什麼生意,有什麼關係嗎?有必要知道嗎?」
乙君回答了:「我試過借了5、6億給人,都不知對方是做什麼生意的。」
這位乙君是江湖聞名的大鱷,市場上敗在他手上的大戶、散戶不計其數,人人聞風喪膽,聞他的股票而不敢炒,是公認的超級財技高手。
我和甲君聽到了這個答案,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看保障抵押品 而非生意
我舉這個例子,是企圖或意圖說明,在這些人的水平,究竟看一間公司,看的是什麼。他們的看法當然和散戶是完全不同的。
在乙君的角度看來,借不借錢給一間新上市公司,最重要的是看這筆錢有什麼保障,例如說,集資回來的錢在還錢前不能用之類,以及對方的還錢方案、抵押品,諸如此類。至於對方做什麼生意的,並不相干,因為反正都是當對方是老千,生意的價值都是零。

http://www.mpfinance.com/htm/Finance/20111024/Columnist/en30_en30_er.htm

2011年10月10日

手痕買了幾萬元股票

上星期尾段,股市戲劇性的快速反彈,打了許多空軍一個措手不及。通常,在跌市的反彈一定要等到大部分的沽家都損手離場了,才會停止,一般估計是18000點以上,但也是快到了,連300點也沒有。
有朋友向我推介中國農產品(0149),不過他補充,可能要等好長的時間。我說,我都知鄧清河把大部分的時間都放在這家公司,而它的市值不過3億多。
一個有百億身家的人,把大部分的時間都放在一家3億多的公司之上,一定有理由。而且街市是實業,又有廉價土地可圈,這自然是一家超值的公司,而且剛剛供完股,什麼都供乾了啦!不過現在是風頭火勢,不知買了後要等多久,還是停一停,等一等,不過前幾天手痕,都買了幾十萬股,即是幾萬元。
中國農產品是超值公司
我的新書叫《快樂的18條法則》,副題是「人類和宇宙的總規律」,這應該是香港出版史以來最益智的書。我用了大量的科學證據去證明這18條基本法則,從唯我論、知識論、說到孔恩的典範說到機率、連續統、對稱和對稱破缺、臨界點、空間維數和場,最後是複製。我還列舉了大量的例子和說明,基本上,大家只需要讀這一本科普書,便能理解了所有要懂得的科學知識。但是這種益智書籍究竟有沒有市場,有沒有人看,就不得而知了。

2011年10月9日

比共產黨還要共產黨的共產黨

公民黨雖然沒有正式承認過參與了港珠澳大橋和外傭居留權的訴訟,可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見,否認也是無用,也許只有智障者才會相信這種謊言。可是他們之所以不肯承認的解釋卻是奈人尋味。他們的說法是這些敏感的議題會引起民粹,對黨的形象不利,所以不能公開承認。作為一個以民主為主打的政黨,居然會害怕民粹,實在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因為害怕民粹,也即是相等於認為人民沒有正確辨別是非的能力,但這一點,卻是民主的先決條件、是民主的大前題。如果害怕民粹,那為何又要民主呢?

        這種看法,和共產黨如出一轍。共產黨也是認為中國人民的程度不夠,如果驟然開放民主,社會將會造成動蕩。香港的統治階層,也即是掌權的官和商,又認為如果香港開放了全民普選,將會把香港變成了社會主義,影響了經濟發展。

        以上的說法,不外是得出一個結論,就是公民黨和共產黨雖然是敵對的兩個政黨,而且一個支持全民普選,一個堅持一黨專政,但是兩者都有一個同樣的假設,就是人民並不一定理智,政治很容易給民粹所主導。

        話說台灣人有一種說法,就是台灣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意識形態,就是想維持現狀,不想共產黨進來。統派是認為只要把國號招牌改了,便能永久的保住台灣,人民的生活不變。獨派則認為只有獨立了,才能維持不變,才能永保台灣。換言之,無論統派和獨派,目的都是一致的,兩者之間的分別,在於維持現狀的手段和方法,如此而已,真正因為心想統一而贊成統一的,一百個也沒有一個。

        在香港呢?傳統上的香港,最不喜歡的就是共產黨,因為如果喜歡共產黨,走回內地生活就可以了,何必留在香港,或者是逃來香港呢?而這意識形態一直延續至今天,一樣沒變,我們不喜歡共產黨。

        現在建制親中的人,為了(金錢上和權力上的)好處的人不算,如果是意識形態上、真心(而不是為了好處的)親中的,主要是認為今日的共產黨已經變了,變得不像是共產黨了,大家都是商人、大家都是揾食啫。

        另外有一些人討厭社民連,或討厭人民力量的,是因為這兩派在仇富方面、在意識形態方面、在鬥爭方式方面,都太像共產黨了,至少是太像以前的共產黨,因為如此,所以香港人便害怕了。

        而在政黨方面,無論是民主黨、民建聯和公民黨等,都是剛性政黨,架構類似黑社會,最害怕的就是「敵人的滲入」,這自然也是共產黨的組織方法。

        寫了上面這許多,是想得出一個結論,就是香港人最主要拒絕的,就是共產黨。問題是,現在的香港人根本搞不清楚,究竟是共產黨比較共產黨呢,還是反對共產黨的人更為共產黨,所以有的人親中親建制,有的人傾向泛民,但其根本的目的,還是不想香港給共產了。但是從另一方面看,你越是害怕的,越是避免不了,既然現在無論是泛民還是建制,都不過是不同面相的共產黨,所以香港人要逃也逃不了,只能接受現實,或兩害取其輕罷了。

2011年9月17日

韓國的經營模式﹕高借貸、高增長、高風險

韓國政府的欠債有多高、違約風險又有多大?由於這個數字實在太大,超出了人們的常識理解,我們且用一個簡單的方式去形容︰它在今年上半年,欠債已產生了3.2萬韓國圜的利息,即是全韓國的五千萬人口平均每人每月支付一千港元以上,甚麼都沒有得回來,只是為了支付利息。事實上,早在一兩年前,已有不少專家認為韓國很可能會成為「亞洲版的冰島」,因為它的債務實在太重了,甚至遠遠超出了金融風暴時的水平。

這幾年來,香港人對韓國的通俗文化趨之若鶩,韓星、韓片、韓劇迷倒了不少東亞的青少年,同時,韓國的經濟也急速發展。在九七金融風暴之時,他們的受創僅次於印尼和泰國,差不多崩潰了,但馬上重整成功,火浴出鳳凰來,經濟馬上谷底急升。就是在十多年前,他們的人均收入不過是香港人的四成,現在已貼近八成了,而且成為了全世界的第十三大經濟體系,這當然是因為香港的不濟,但是韓國人的拼勁也是值得令人佩服的。

韓國是一個很特別的國家,它把最好的,和最壞的,都聚集在一起。前面說了它的拼勁、經濟和文化輸出,但它同時也是好大喜功,很要面子,有韓國諺語說﹕「寧願家裏失火,不要跌進毛坑。」因為家裏失火雖然損失慘重,但是跌進毛坑則人人皆知也。

正是因為這種國民特性,韓國的經濟模式向來就是採用高借貸、高增長的方式。這就像是一間公司,利用高槓桿比例去維持高利潤增長,當經濟基調良好時,利潤自然會增長得比其他人快,但是當經濟逆轉時,因為本錢是從借貸得回來的,所以也很容易墮進了欠債不還的泥淖裏。

韓國的赤字比其他國家更嚴重的是,它一共是六種赤字的併發︰經常收支赤字、資本收支赤字、政府財政赤字、家庭收支赤字、企業收益赤字、中央銀行赤字。究其成因,也是很奇怪的原因,就是韓國的金融經濟是全亞洲除香港新加坡之外最開放的,所以無論在公在私,都有著太多的融資渠道,所以有很多金融專家都曾經預測它將成為亞洲的金融中心,持這種看法的人包括了鼎鼎大名的Jim Rogers。這種說法也在某程度上令到韓國人飄飄然,有點應了中國諺語的「殺君馬者道旁兒」。

韓國人有不比香港低多少的房價,名牌奢侈品的價格也在世界上名列前茅,學費昂貴,甚麼都貴。韓國人為了支付有面子的優質生活,欠七八張卡數的大不乏人,超過一成人口、三成家庭向地下錢莊貸款,買房子不單靠二按,還靠財技,例如借低息日圓來減低供款額,但當現時日圓高企時,他們的欠債大大的增加了,所以其家庭欠債也迅速增加,單是去年便增加了一成。

從上面的分析可以看出,韓國的違約風險不容忽視,雖然我們相信,以韓國人的幹勁,就算是金融經濟再一次硬著陸了,還是可以再復活多一次,而且活得比其他人更好。但畢竟,硬著陸的痛苦,還是可免則免。

最後,我們想藉此來奉勸香港人︰很多事都是你看別人好,別人看你好;很多香港人認為韓國文化強盛、經濟暢旺,又有民主政制,但是韓國的經濟是從高借貨、高風險中硬拼回來的風險錢,是否好過我們的財政保守策略呢?韓國固然是個民主國家,可是「脫南者」(即是脫離南韓的人)的數字可能是先進國家當中最高的,單單在美國非法居留的人就有一百萬,佔了人口的2%,88%的韓國人想移民,只有8%的人民希望「來生還做韓國人」。相比起來,香港特區政府雖然做得不好,香港人的生活雖然也過得不好,但不宜妄自菲薄,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們家裏的這本經書,還算是不太差的了。

2011年8月25日

菲律賓人不肯道歉,偏幫賓妹麻木不仁

菲律賓人質事件一周年了,菲律賓政府就這宗慘劇當中,究竟做過了甚麼事呢?

首先,菲律賓總統阿奎諾三世表示了遺憾,也成立了專案小組和動用了司法系統去調查,當然言調查結果有如「菲律賓管理」的慣例,馬馬虎虎便過去了,嚴重失職的人如馬尼拉市長林雯洛也只是行政處分了事,希圖胡混過關,港人是絕不收貨的,另外,菲律賓政府也推動了私人機構,捐助了一百萬美元給受害港人或其家屬,對香港人來說,這不過是箋箋小數,怎抵得了八死七傷的無價損失?但我們雖然憤怒,也得知道一百萬美元在貧窮的菲律賓來說,是一筆很大的數目,要多需索,雖然合理,但對也也確實難以拿得出來。

所以,我們針對的,應該是菲律賓總統應不應該向香港的受害者及家屬正式道歉,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直至今日,菲律賓政府就此事的立場是表示遺憾,但卻不肯道歉,理由是鎗手門多薩只是一名精神失常的人,如果道歉,那代表了是國家傷害了遊客,這是不確的。如果有菲律賓人在其他國家出事,都不會怪責該國的人民。

我們也必須承認一點,就是香港人如果在其他國家出事,也不會怪責該國的人民,亦不會要求該國的元首去道歉。因為我們是講道理的,意外就是意外,我們不能因意外而怪責別人,這是誰都明白的事。

但是,菲律賓人質事件是意外嗎?

門多薩是因為被腐敗無能的政府所欺壓,才會淪為殺人凶徒。他使用來殺人的鎗械,是政府的武器。當談判時,是政府的談判策略失效,還在壓迫他的家人,是導致他後來狂性大發、殺機頓起的一大原因。而菲律賓警察在救人時烏龍百出,拖拉了一小時,甚至很有可能在亂鎗之下,傷殺了一些港人。到了最後,阿奎諾總統居然還臉露笑容,像是樂見港人之死……

以上種種,究竟是菲律賓政府的過失,還是只是其中一位精神失常者的過失?這是彰彰明甚的道理,也無可狡辯的。而就無可狡辯的道理,菲律賓總統居然仍強作狡辯,這位狡辯而又笑見凶案的總統,未免太過份了!而我們的要求只是一句道歉,而總統先生居然仍不肯答應!

總統是國家的代表,而菲律賓更是一個民主國家,是由菲律賓全體成年國民以選票選出來的合法總統,阿奎諾三世的拒絕道歉,可被視為整個菲律賓國的集體拒絕道歉。在那邊廂,菲律賓人因為政府的腐敗無能而殺傷了十五名港人,菲律賓人卻又不肯就此道歉,令到全港大怒,而在這邊廂,卻有一大幫人支持菲律賓外傭在港的居留權,還出錢出力為她們打官司,好讓她們回家拖男帶女,住進我們的鄰居,這實在未免既是荒謬,又是諷刺!而香港人的麻木不仁、目中無港,可見一斑!

2011年8月16日

寄八十後﹕工作第一,投資第二

投資有贏有輸、有賺有蝕,就算是李嘉誠先生,股神巴菲特,投機大鱷索羅斯,都有投資失利的時候,所以有97%的八十後曾經投資失利,根本不是甚麼新聞,因為這是誰也知道的事。但令人有點驚訝的是,原來八十後當中,有94%有儲蓄的習慣,而且一半人儲蓄的目的是為了置業。

坊間一般以為,八十後的理財習慣不佳,不懂得為自己的未來打算,誰知卻是大出意表,居然大部份人都有良好的理財概念,這實在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 在現代社會,投資知識幾乎已算是必需具備的社會知識了,在中產階級或以上的人們而言,這簡直比任何知識更見重要。這個社會的現實是,收入較高但理財不善者,到了中年之後,財務成就竟然遠遠不如收入較低但善於理財者。

這是因為在今時今日,資本市場的價格的波動實在太過動蕩,而貨幣持續貶值也變成了常態,單靠儲蓄渡日者,必然成為輸家,而說到投資,也有高手和低手之分,換句話說,現代人的情況是「焗賭」,不投資就一定輸,但投資卻不一定贏,這固然是身為現代人的矛盾和悲哀,但也是我們無法避免的現實。 說到八十後的投資習慣,54%表示投資知識不足,這是合理的,也是謙遜的表現,總比大部份人以為自己是投資高手為佳。

如果人人以為自己是股神轉世,才是災禍的先兆。但是有六成的人以為自己是因對市場的敏感度不足,才會導致投資失利,這就有點危險了。 市場變化是十分困難的東西,就算是投資高手,常常會看錯市場,而一般的八十後,不管如何對市場敏感,也一定會是看錯市居多,這幾乎已算是定律了。事實上,八十後非但不是對市場的敏感度不足,反而是對市場的太過敏感,例如說,天天看著投資市場的變動,聽看財經演員的「表演」,在上班時間不停的看著股價,致使荒廢了日常的工作,這已經是不少八十後的「指定動作」了。

是的,投資固然重要,但是還有很多比投資更加重要的事情。香港的五十後、六十後、七十後的確是投資知識太少,所以不少人吃了大虧,但是八十後和九十後反而是對投資太過敏感了,致使浪費了不少時間和精力,去追逐價位,這既對他們的事業不利,也對整個經濟不利。更有甚者,對市場變化過敏感的人,反而不是最大的贏家,炒家是很少發達的,真正的大贏家是長期持有股票、買樓收租、努力進修和工作,和正正經經的做生意的人。投資雖然重要,但畢竟,在順位排名中,是在工作和事業之後的。

2011年8月6日

外傭居港是大災禍,巧言狡辯乃公民黨

我們早在大半個月前,已開始關注外傭爭取居港權事件,認為1.這是一場潛在的莫大災禍。2.全香港市民都會齊心反對。3.政府和全港市民應該採取一切可行手段去防止此事的發生。我們應該是第一份傳媒對此議題提出如此嚴重的關切,而事件發展至今,市民的反應亦一如我們所料,其反對逐漸升級,一項調查顯示,一共有八成的市民反對外傭獲取居港權,可知民間對此之厭惡。 對於外傭獲得居港權後可能引致的經濟和社會福利損害,社會的討論已很透徹,沒有重覆的必要。我們需要補充的是,香港是一個以華人為主要居民的城市,而且還是中國的一個城市,如果突然多出了接近一成的東南亞人口突然成為了合法居民,而香港人又認為其居港權「得來不正」,況且這些人口的增長率也會遠遠高於本地人口(加上大量的親屬申請移民),而其生產力則遠遠低於香港本地人口,這將會產生甚麼後果?答案只有一個﹕就是香港將會變成了種族衝突、甚至是種族仇殺頻生的城市,而這些種族鬥爭事件多半會發生在天水圍、東涌這些新城市,發生的機會率可以說是高達100%,也即是說,這是肯定會發生的,而只要它發生了,香港也再不會再是我們一直以來所居住的和平的城市了。

對於這一點,公民黨的關信基和鄭宇碩兩位是有名的政治學家,我們很歡迎他們提出任何反證,反駁我們的意見。但是我們相信,以上的論證,無論是任何一位負責的政治學者,都不能提出任何反對的意見。 為甚麼我們會把這件事拉扯在公民黨的身上呢?因為公民黨一直被視為這事件的幕後黑手,其中一項指控是公民黨憲制及管治支部副主席李志喜是負責這宗訴訟的大律師之一。公民黨對此事的反應有二﹕1.公民黨自創黨以來從未參與任何訴訟。2.公民黨黨員各有不同職業,黨員在履行其職業上的責任時與公民黨無任何關連,而公民黨亦不會干預黨員的工作。對此,我們只能嘆氣地說﹕這絕對是詭辯,是不值一駁的詭辯。

大家首先知道,公民黨並非美國的民主黨或共和黨,是一個開放的民主政黨,它的組織極其嚴密,有如香港的「黑社會」,需要嚴格的審查和批准,才能入黨,而其黨員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如果是有關政治立場,也受到黨的約束。假如李志喜並非支持外傭,而是在工作上支持一些公民黨反對的政策,相信她縱不立即被開除黨藉,也會被黨所譴責。所以在這一點上,我們已可肯定李志喜的做法最少也為公民黨所默許。

日前公民黨的創黨核心成員、九龍西支部主席毛孟靜在某報撰文,首先重申了公民黨企圖置身事外的兩大聲明,然後筆鋒一轉,卻分辯「外傭居港無害於香港論」,洋洋洒洒佔了文章的七成篇幅。我們實在不明白其中的邏輯﹕公民黨說此事與它無關,但是其核心成員卻公開支持外傭的居港權。這究竟是何道理呢? 從以上的事件當中,我們可以得出一個客觀的結論﹕沒有任何堅實的證據顯示出,公民黨就是此事件的幕後黑手,但是從種種蛛絲馬跡顯示,市民的確有合理的懷疑。但是從發生了的事實可知,公民黨的多位重要成員支持外傭的居港權,但卻沒有一位(哪怕是最普通的)黨員出來反對過此事,所以我們可以有九成以上的把握,肯定公民黨是支持外傭的居港權的,只是為了不想犯上眾怒,所以偷偷摸摸,不敢公開承認而已。當然了,外傭如能得到居港權,公民黨將會是最大的得益者,因為一來可以得到數十萬的鐵票,二來這些外傭將會是抗拒中港融合的最大支持著,也肯定是最堅定的反中者,當然也是公民黨的同路中人了。

2011年7月16日

122歲人瑞卡羅曼的故事 (上)

1965年,當時90高齡的法國老婦卡羅曼Jeanne Calment住在法國雅尼市Arles 甘比打路Rue Gambetta二樓的四房住宅單位。這單位的價值是46萬法國法郎。當時47歲的律師拉法尼Andre-Francois  Raffray在卡羅曼的住宅旁邊開設律師行,正打算擴充業務。這位精打細算而且精通投資道理的律師與卡羅曼訂立遺產協議,法國人將之稱為”en viager”。當時,法國人喜歡以這樣的形式購買老人的物業,一方面可以讓年老的業主留在自己的物業內安心養老,買家又可以有機會得到意外收穫。訂立遺產協議通常是買家向業主每月支付物業價值約1%,直至年老業主去世為止。

美國、英國、澳洲、新西蘭及新加坡等地為年老退休業主而設的「逆按揭」正是本著en viager遺產協議精神而實行的購買老人物業計劃。「逆按揭」可以讓年老業主用自己的物業向銀行貸款,以每月發放款項的形式,讓年老業主獲得現金,應付生活需要同時又可以繼續居住在自己的單位內,直至他們百年歸老。貸款機構在年老業主去世之後收回單位業權,抵償貸款。

根據遺產協議,卡羅曼繼續住在她的單位內,拉法尼每月向老婦卡羅曼支付2,500法郎(約500美元)月費,直至卡羅曼去世為止。卡羅曼去世之後,根據遺產協議,房子就屬於支付月費的拉法尼。如果老婦卡羅曼在生的時候,拉法尼停止付款,遺產協議就會失效。

拉法尼看到卡羅曼已經90歲,應該活不長久。每月支付2500法郎,要支付8年月費才等同住宅的價值。除非卡羅曼活到98歲,否則拉法尼不會虧本。香港人常說”一百歲不死就有新聞”,言下之意是活到一百歲的機會不高。對於拉法尼來說,這宗買賣是穩賺。拉法尼按時支付月費,等著卡羅曼死去後接收物業。

怎料到,這位老婦一直活下去,而且活得非常健壯。一百歲高齡的卡羅曼還在雅尼市內騎自行車走來走去。卡羅曼110歲的時候,拉法尼支付的月費已經遠遠超過物業的價值。老婦感到不好意思,寄聖誕咭給拉法尼,為了自己還未死而道歉。1994年,拉法尼入住安老院。翌年,拉法尼死於癌症,享年77歲。拉法尼竟然沒有那位老婦那麼長命,等不到那老婦去世就撒手人寰。他去世的時候,已經向卡羅曼支付920,000法國法郎,等同物業價值兩倍。拉法尼躺在床上彌留之際,仍然不忘這宗虧本生意,叮囑妻子繼續支付月費。拉法尼的投資心態和香港股市散戶差不多,愛上蝕本生意,總是放不下持有很久又蝕了很多的股票。2009年3月,匯控股價暴跌至33港元,只有2007年高峰期的20%。匯控跌勢不止的時候,股民不單止沒有放棄持有的匯控,反而增持,結果越輸越多。當股民輸得多的時候,對虧本生意更加堅持,甚至築起血肉長城為匯控護價。

卡羅曼談論法拉尼買她的房子的事情時,幽默地說「任何人都會做蝕本生意。」卡羅曼說得好,即使股神巴菲特也做過幾宗蝕本生意。2010年4月,股神巴菲特旗下的巴郡公布第一季度盈利下滑58%,主要原因是巴郡的保險部門要為3月11日的日本地震理賠,損失慘重。

投資市場千變萬化,知道自己看錯市的時候,應該止蝕,不要一直蝕下去。

2011年7月6日

政府的粗暴和黃毓民的無禮

要數近幾天的大新聞,一宗是遞補機制,另一宗是在7月1日很多萬人(數目人言人殊)大遊行之後,主要是社民連和人民力量的「阻街抗爭」。

    我們在先前的評論說過,政府一開始時推出的遞補機制是全不經過大腦的無理做法,但是當經過修改後,雖仍有不合理的地方,但只是小節而已。我們雖不贊成這新 機制的通過,但也不反對,可以相信,如果政府在一開始時推出的是這修改過後的機制,市民的反對呼聲當不如今日之盛。
    然而,遞補機制儘管給修改得變成了合理,社會上依然充滿了反對之聲。縱觀這些反對,很少是對這機制的內容作出有理據的批評,事實上,正如我們先前所言,由於新機制已變得頗為合理,它並非不可以批評,但批評的角度已不能像先前般大義凜然、大獲全勝了。

    因此,現時在社會上的批評遞補機制的呼聲,主要針對它的不經諮詢、粗暴立法。不妨這樣說,從2003年的「二十三條」到今日的遞補機制,政府要通過一條重 要法案,思維永遠是在第一時間「數夠票」,心中認為只要「夠票」了,法案便可以通過,卻永遠不去思考更深層次的問題,例如說,社會能接受嗎,它在政治上會 有甚麼後果,諸如此類。我們因而可以歸納出結論﹕政府的一貫作風是無視民意,只看票數,完全沒有政治意識,而今日的許多政治糾紛,均是出自政府對政治無知 的後果。

    我們在昨天的社論說過,凡是反政府政策的抗爭,必然有人受到損失,就是最受到港人的「六四遊行」和「七一遊行」,都免不了要影響交通,浪費了不少港人的寶 貴時間,也令到沿路的商店的生意受到了損害。這正如人民力量的黃毓民那句名言﹕「要向政府作出抗爭,就無可避免會有犧牲。」而人民能夠接受抗爭的激烈程度 到達那一地步,端的視乎其對政府究竟有多不滿。

    但是,很明顯,大部份市民對於抗爭者阻礙交通十分反感。他們似乎並不怎麼同意黃毓民,以及社民連主席陶君行有關抗爭和犧牲的關係的說法。

    正如前文所言,抗爭必有犧牲,是有道理的說法,但市民似乎並不接受這種「合理」的說法。以上兩種意見表面看來互相矛盾,但其實不然。

    打個比方,如果警匪鎗戰,市民給流彈擊中,警方振振有辭地說﹕「我們是為了維持秩序。鎗戰必然有人犧牲。」這種說法又說不說得通呢?其實,警方要解決這問題,十分簡單,只需要說一句﹕「對不起,我們為此抱歉。」就完滿解決了。

    同樣道理,黃毓民那句話並沒有錯﹕「要向政府作出抗爭,就無可避免會有犧牲。」但他更應該說的是下一句﹕「我們向受到影響的市民和商戶說一聲對不起。」這麼簡單,就完結了,市民的氣也便消了,做得多麼漂亮!但是,人民力量和社民連並沒有說這一句。

    人民力量和社民連的回應是怎樣呢?是反過來指責那些受損害了的市民不肯為抗爭、為著七百萬人的利益(姑不論讀者同不同意這種說法)而作出犧牲。我們實在不 明白,這種粗暴的回應、這種難看的嘴臉,怎能說自己是「人民」力量,是社會「民主」連線呢?他們竟把自己政治抗爭凌駕於人民的利益之上,竟然說是代表「人 民」,是不是名實不符、混淆視聽、與民為敵呢!

    從政府的遞補機制和反政府的抗爭行動觀之,雙方雖是所見不一,然而作風相同﹕理曲氣壯,粗暴無禮,是鴨霸、是霸王硬上弓、是死不悔改的強姦民意派,市民觀其爭鬥,除了扼腕三嘆,任其魚肉,夫復何言!

2011年6月13日

只許樓價上升,不准市民按揭

我們在昨天的社論已嚴厲的批評過政府的收緊按揭措施,話猶未了,金管局總裁已正式宣佈了這新措施的實行。對於政府的這種大錯特錯做法,我們因而感到十分遺憾。 理論上,任何一種商品的價錢,是由供求關係去決定。只要供應低於需求,價格便會上升,這是錯不了的硬道理。但是,有關供求關係的真實情況自然是複雜得多,其中一個變數是資金流向。

在以前,樓宇是沒有按揭的,後來,樓宇可以按揭了,漸漸地,分層出售的單位也可以按揭了,而以上的任何按揭形式,都會令到買樓的資金增加了,從而推高樓價。同樣地,房地產之所以有炒家的情況出現,炒家付出了金錢去炒樓,令到留在房地產市場的資金增加了,這自然也會令到樓價上升。

是的,按揭和炒家的資金都會令到樓價上升,但是,這兩種資金流向的方式究竟對房地產市道有沒有正面的好處呢?從按揭來看,它令到市民更為容易地「上車」,減少了儲蓄首期的時間,相信沒有人會否認其價值。很多人會不同意炒家的作法,的確,炒家沒有實質的貢獻,但從另一方面看,炒家的資金為這市場提供了流通性,當沒有炒家時,市場上買樓和賣樓都得等候更長的時間,或付出更高的差價。當用家真的需要錢,急需賣樓時,便會感到沒有炒家的不便了。從近日的市況看來,炒家的確是減少了,後果是買賣兩閒,成交也減少了,如果長期下去,相信不少地產代理公司會倒閉,也有不少地產代理需要轉業,在樓價急升的時間,地產代理居然開工不足,這實在是莫大的諷刺。

要解決樓價的問題,唯一的正確方法是從供應著手。如今政府再收緊按揭,是企圖從資金流向方面去控制樓價,根本是走了歪路。因為這種做法只是為市民帶來了不便,而這不便當然也會令到樓價下跌,但這正是應了一句「食砒霜毒老鼠」,可能控制了樓價,但卻連市場也毒死了。從經濟學的角度著眼,這是企圖利用金融手段去控制房地產市場,已經是走入了邪路。 當土地供應不變、樓宇供應量繼續缺乏的大前題底下,政府再收緊按揭,結果就是「貨源盡入強者之手」,買得起樓的盡是「有力人士」,可以預期的,樓價將會繼續上升,而因樓價上升而按揭成數減少,而不能上車者則將永遠不能上車、想換樓者亦永遠不能換樓……這叫做「資產主義」,是資本主義的惡質版。市民肯定將會加深不滿,香港社會的更形動蕩恐怕是難免的事。都是因為政府的錯誤房地產政策所致!

2011年5月4日

美國殺拉登是血仇式的報復

雖然拉登之死有著許多的疑點,甚至連其死亡照片也有被指是捏造的,但是,不問過程只問結果,「拉登已死」相信已是鐵一般的事實了。美國在「九一一事件」所獲受的恥辱,終於得以報雪,美國政府的立場正如其總統奧巴馬所言﹕「正義得以彰顯。」但很可惜,「正義」這兩個字在很多時有著不同的詮釋,這一次奧巴馬總統口中的「彰顯正義」,只是就美國或西方的立場而言的說法。
    拉登出生於1957年,是沙地阿拉伯一位富豪之子,在52個兄弟姐妹排行17,在美國唸大學,唸的是經濟和工商管理,後來做生意發了大財,最喜歡的電影明星是李小龍,請注意這一點,因為李小龍電影的主要內涵正是打外國人和「中國人不可侮」。他的這段前半生的歷史本來十分正常,直至上世紀的八十年代,蘇聯入侵阿富汗,他為了支援阿富汗的伊斯蘭教兄弟們對抗外敵,憤而加入了阿富汗遊擊隊,對抗蘇軍,而支援他兵器和訓練他的部隊的,正是他在那裏唸書和做生意發財的美國。蘇聯於1988年撤兵阿富汗,但拉登和其部隊卻已在多年的戰鬥中訓練成材,當蘇聯這敵人沒有了,拉登便把茅頭轉向他的「教練」﹕美國。
    拉登憎恨美國的原因只有一個﹕中東是屬於伊斯蘭教徒的地方,但信奉基督教的美國卻派兵駐守,而他的祖國沙地阿拉伯本是伊斯蘭教的聖地,卻也成為美軍的基地。他不甘聖地受到異教徒的侮辱,便向美國發起報復行動,從1992年的索馬里美軍爆炸案、1993年的世貿中心爆炸案開始,持續不斷的恐佈襲擊,終於在2001年9月11日達到了高潮,騎劫了飛機,撞毀了紐約的世貿中心雙子大樓。
    美國以報復拉登和反恐為名,先後侵略了阿富汗和伊拉克,現在終於把拉登也格殺了,正是應了中國的那句古語﹕「冒犯強美者,雖遠必誅。」在美國人的心目中,這固然是大快人心,可是我們作為一個中國人、一個局外人、一個冷眼旁觀者,平心而論,這件事是否正義、是否值得去彰顯、去表揚呢?
    老實說,美國干預別國內政、駐軍在外國,根本就是家常便飯,但這顯然是並不正常、也並不公義的行為。回想起在抗戰勝利後,美軍駐紥在中國,中國人豈不也是怒火如焚,嚷著要美國人滾出去?後來發生了「北大學生沈崇事件」,強姦了女學生的美軍回到美國後便釋放了,對中國人更是火上澆油。將心比心,對於美軍在別國擁有治外法權,我們身為中國人,只要稍為有讀過近代史的,應該對拉登心中的一團怒火感同身受。至於拉登後來使用了以暴易暴的方法去回敬美國人,雖是罪無可恕,始終是事出有因。
    現在美國和拉登之戰,美國在表面上是得到勝利。但是,在政治上,這真的是勝利了嗎?兩個人比武,活者勝,死者敗,是硬道理。可是政治爭鬥,鬥的是誰對誰錯、誰是誰非,所以戰勝國往往得來一個審判,以把自己的出戰去合理化。二次大戰結束後,有紐倫堡審判去指控納粹,有東京審判去指控日本軍國主義,伊拉克戰爭後,也對候賽因進行了一場審判。但對拉登呢?乾脆殺掉了事,屍體扔到大海中,而海葬對伊斯蘭教徒是一個侮辱。道理說不過人,然後恃著強大武力,把敵人殺掉,不讓對方有開口的機會,莫非這就叫做「彰顯正義」了嗎?觀乎這一次美軍的表現,這不過是血仇爭鬥,是一場謀殺罷了。
    說穿了,美國和拉登之戰,只是美國政治學者肯廷頓教授所說的「文明的衝突」的其中一戰而已。基督教和伊斯蘭教都是外向型的宗教,兩者都有侵略和傳教的本質,所以互不相讓,拉登憤怒的本質並非是美國人,而是異教徒。美國人的虐待戰俘、拋拉登屍體下海,就和佛羅理達州福音教派那位牧師焚燒《可蘭經》,都是對伊斯蘭教徒的侮辱。兩者之間的爭鬥,是宗教鬥爭、是血仇,和正義拉不上關係。美國人殺了拉登,二十億基督徒感到大快人心,十五億伊斯蘭教徒則不免有一部份反而認為拉登是英雄。是與非之間,實在難定過錯,不過我們身為中國人、香港人,對基督徒和對美國人都大有利益關係,文化的交流也令我們對美國人親切得多,所以我們在情感上和在實質上不免傾向於美國的立場。如持中立論,美國和拉登為罪犯者,一也。

2011年4月18日

如何可以既領綜援、又賣雞蛋仔?

雞蛋仔阿伯事件的發展峰迴路轉,居然被揭發出他是領取綜援者。他的自食其力、不領綜援的浪漫故事頓然遭發現是一場謊言,其數以萬計的支持者「痴心錯付」,情何以堪,不知應該如何了結了。

毫無疑問,雞蛋仔阿伯的說謊是一件可恥的行為。但是我們不妨想深一層﹕為甚麼這位阿伯要一邊賣雞蛋仔,一邊領取綜援呢?或者不妨再問﹕一邊領取綜援,一邊工作,毫無疑問是犯了法,但是在道德上,其錯誤又何在呢?

工作是一件有尊嚴的事。老人家自食其力,更加令人尊敬。當然了,工作也能賺取金錢,雞蛋仔阿伯之所以賣雞蛋仔,最大的原因一定是為了金錢。換言之,他之所以賣雞蛋仔,一大原因就是「綜援不夠使」。而他之所以去當無牌小販,而不去打工,兩者的收入雖然同樣微薄,但是賣雞蛋仔既需要本錢,也有被沒收謀生工具的可能性,風險遠比打工高得多,只是當小販可以逃離稅網,令他可以繼續享受綜援,因此這也是他唯一可打之工。

問題的答案出來了﹕賣雞蛋仔不可以領綜援,而領綜援不可以賣雞蛋仔,當兩者兼做時,就是違法。香港常有「綜援養懶人」的說法,但正確的說法應該是「綜援鼓勵懶人」,因為不可兩者兼得時,市民唯有取綜援而棄工作也。

但是,為甚麼政府不可能接受雞蛋仔阿伯領取半額綜援,同時又可工作呢?這樣子,政府既可減少了綜援的支出,又可鼓勵人們努力工作,而綜援也再也不會被譏為「鼓勵懶人」了。事實上,這就是經濟大師佛利民一直提倡的「負所得稅」,既可幫助窮人,也不會減低了他們的工作意願。

另一方面,當最低工資實行了以後,像雞蛋仔阿伯這種老人,相信會更難找到工作。如果他們能有機會,可以當一個自僱的小販,也不失為一種有效的幫助,而對不少老人家而言,一份工作的意義並不止於金錢,也為他們帶來了生存的意義和目的,適量的勞動和與人溝通更能令他們活得身心健康。政府如要為這些老人家著想,何不大發善心,讓年過六十五歲的老人家可以在不阻街的前題下,當個小販,這可能是對老人家最大的德政。

如果政府實行了負所得稅,雞蛋仔阿伯便能既領(部份)綜援,又能工作,如果政府對老年小販大開方便之門,雞蛋仔阿伯便能公然去工作(衛生問題的執行十分簡單,只須規定他們向某些合法的分銷商購買材料,而且必須在售賣的地點進行混製)了。

雞蛋仔阿伯的公然說謊,欺騙了許多香港人的感情,是可惡的。他的鑽空子領取綜援(打工自然算是「騙取」,但無牌小販只能說是鑽空子),也是令人不喜。但是這事件也恰好是一個寫照,照出了有關法例的不足之處﹕如果法例能給人們多點彈性,香港人是可以活得更尊嚴、更富裕和更公平的。

2011年4月7日

利用「信息不平衡」來欺騙市民

我們絕對相信,如果根據保單上列明的條款,美亞保險公司是不用賠償給易小玲小姐的,因為保險公司的條文是由法律專家所撰寫,不可能會出現錯失。一如既往,我們也不對這個別事件作出個別的評論,而是企圖挖掘出其深層次的原因,以找出內藏的通則。

一張旅遊保險的保單,賬面價錢是一百數十元,卻蘊含了一百數十萬元的保險額。當一個人購買一百數十元的物品時,會不會花費三五個小時,去研究內裏的每一個細 字和每一項條文的定義?更何況,以一般人的學術程度,就算肯花心思去研究,也不一定有這個能力去理清其中的文意。但在保險公司的一方,則因為利益攸關,無 法不投下巨額的研究費用,去細撰條文的每一個字。

用學術的方法去說,雙方是處於「信息不平衡」的地位。我們也可以從法律經濟學的一個經典說明去作比較﹕市民買了一台新車,車子有一些零件的設計並不妥當,但 買賣合約寫明了「貨物出門,恕不退換」。問題是,汽車商對車子的性能,應該遠比買家更為清楚。在信息度強弱懸殊的情況底下,有些免責條款是無效的,這是為 了保障消費者。但是從另一方面看,如果市民買的是二手車,「貨物出門,恕不退換」便有效了。雖然原手車主一定比新車主更為瞭解這台二手車的性能,也是一種 信息不平衡,但是由於這是二手車,新車主也有責任去瞭解車的性能,才去購買。但是當車主購買新車時,他「有理由相信」新車是無瑕疵的,因此汽車商必須作出 這個保證,而免責條款無效。

說回易小玲小姐的個案。規定保單的保障範圍,其本質是保障的定義,還是免責條款?答案是兩者皆有。一個人買了旅遊保險,沒有去看清楚保障的條文,然後開開心 心的去渡假,然後在旅遊的過程中受了重傷,變成了殘癈,當她申請賠償時,保險公司根據條文來拒絕。很明顯,這是利用信息不平衡而寫定的免責條款發生了作 用。保險界立法會議員陳健波先生在一個電台節目中說得很清楚了﹕「這種保險的保障是很小的。」

易小玲小姐是全港注目的「菲律賓人質事件」的受害者,因此她的索償(不遂)事件才鬧大了,美亞保險公司在眾怒之下,也不得不稍作讓步,提出了某程度的賠償。 問題是,同類事件其實不知還有多少,只是事件沒被報導,不為人知而已。因此,易小玲事件如何解決,並非問題的癥結所在,我們要抓出的,是整個問題的重心﹕ 究竟事件出錯在那裏?

旅遊保險和雷曼債券有著相同的中心點,就是利用複雜的條文,意圖欺騙無知的大眾。在政府的眼中看來,這些都是你情我願的商業活動,但是這些買賣均都牽涉到大 量的法律知識,常人根本不可能有這能力去理解,更離譜的是,這些買賣的對象並非專業人士,而是對法律條文一無所知的公眾人士。強如金融界的領導者高盛證 券,日前也在「日經指數窩輪」上出現嚴重的條文錯誤,而這些條文居然也無人注意得到,在市場買賣了多時,才被發覺。國際大投行在面對煩瑣的法律條文時,也 難以注意到條文的錯誤,更何況是一般小市民,怎能有這耐性和能力,去細讀保單或投資產品上的條文呢?

保險和窩輪、債券等都是金融產品,雖然是你情我願的交易,但是由於買賣雙方的信息並不平衡,有如重量級拳手和嬰兒對陣,因此政府有必要監管其交易的條文,以 確保它是否公平,有沒有「魔鬼的細節」隱藏其中。不韙言地說一句,以現時政府的眼界和能力,對整個金融及保險界的監管均都不足,因此所有的香港投資者都是 裸露在「金融輻射」之下,雷曼苦主和易小玲只是其中一部份的受害者。

如果汽車的零件出了問題,政府也容許汽車製造商利用免責條款,不作更換。那麼,所有人都會買車生了戒心,因而影響了整個汽車事業。因為易小玲事件,不少香港人都會對旅遊保險生了戒心,試問今後還有誰人會購買旅遊保險?

我們的意見是,政府為了市民得到保障,也為了整個金融保險界的商業利益,應該考慮招納人才,加強監管。而這些人才,不管其巧立名目,叫作甚麼名稱,他們的具 體工作就是細文察看每一份金融產品的條文,以確保它們是公平的,而不會巧立名目,意圖欺騙小市民,例如不是債券的債券,或保險不足的保險。

2011年3月25日

黃綠醫生亂醫病,強積金是首惡法

在香港,幾乎沒有一條公共政策,比強積金更加令到市民反感﹕僱主反對它,打工仔反對它,而它的投資表現亦是距離預計目標甚遠,直接點說,它簡直是一項「敗家」的投資策略,既浪費了行政費用,又令到無數小市民損手爛腳,蒙受損失,唯一的得益者,唯有那些基金經理和基金信托機構而已。

論到香港近年來的惡法,沒有一項比強積金更失敗的了。正因在這十年來,強積金累積了大量的民怨,所以財政司曾俊華司長在宣佈注資六千元強積金,馬上遭到了市民的嚴重反彈,正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強積金之弊、之行不通、之惹起民憤,已然累積多年,歷史也已無情地證明了這是一條惡法中之惡法,這已是無庸置疑也無可翻案之局。 香港的人口老化,是一個嚴重的問題。當老人的數量大幅增加,政府不可能有足夠的資源去資助這麼多的老人,也是一個無可避免的事實。誰都知道,這問題是必須要解決的。這正如一個人生病了,誰都知道要藥去醫病,但是,吃藥的先決條件,是對症下藥,如果是急病亂投醫,胡亂把藥吃下去,不單治不好病,反而會令病勢加重。

人口老化是必須解決的難題,但強積金是一帖毒藥,非但無法醫病,反而令市民的財富減少了,令到社會的部份現金無法去消費流通,阻礙了經濟發展,這使得市民的錢也減少了,自然地,用以養老的錢也少了,這可不是「黃綠醫生亂醫病」嗎?在當年,香港政府和政客聯手通過強積金,其堂正理由正是說要解決人口老化問題,然而他們斷症是對了,診療卻錯了,病人由此給治得更壞,悲劇之悲,莫此為甚!可以這樣說,強積金是香港政府和政客合力做出的一場災禍,只要強積金一天存在,一天市民需要繼續供款,香港市民是無法不記得這筆賬的! 事實就是最好的證明。強積金的弊端,不用我們多作討論,社會已有公論,無謂多談。既然這是惡法,本質不變,討論甚麼是「對沖機制」,或者是「半自由行」之類,都皮毛問題,不著其本,這就有如向市民劈上七刀,減為劈六刀,根本無補於事,說來也是多餘。

我們的建議是,政府要麼乾脆取消強積金,要麼把強積金改變成為「強制性儲蓄或投資」,市民可另設一個獨立戶口,由自已決定投資組合,可用來買保險、付房子首期、定期存款、購買指定的一些基金或指定的數十隻股票,或者是購買政府的抗通脹債券或某些指定的大機構債券……諸如此類,總之由市民去決定怎樣去投資。當然了,戶口的錢只能用來儲蓄或投資,在六十五歲之前,不可拿出來動用。如果是用來買房子,則把房子賣掉所得的本金和利潤,也不能提出戶口。如此一來,可把市民投資的主動權交回市民的手上,正是市民自由選擇,政府也不必負上責任和民怨,唯一不開心的,只有那些尸位素餐的基金經理而已。

2011年3月24日

土生港人vs新移民的深層矛盾

從一開始,「關愛基金」便是一個政治的副產品,因此由它來為政府「執漏」,負責派發6,000元給年滿十八歲的非永久居民,在政府的眼中看來,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政府利用「關愛基金」來為「派錢給非永久居民」而作補漏,是婉轉又巧妙的政治安排,有效地消除了部份爭議,純從政治手段的角度看,這是值得稱許的。我們從來並不贊成「關愛基金」的成立,由「關愛基金」來負責派發這6,000元,也有點手續不合,但這也不失為爭決社會爭議的一個方法,這令到「關愛基金」畢竟做了一件有意義的正經事──其意義不在於派錢,而在於為政府解決了難題。

 一對父子攜驢上路,父騎驢路人責備虐待兒童,子騎驢路人責子不孝,父子齊騎路人責虐待牲口。無論政府的6,000元是只派給永久居民,或是非永久居民也有份,有沒有入息審查,甚至是未成年人士,也出來指指點點,指為何自己沒份。說到底,每一種派錢的方式都有人不滿,也各執一詞,如要爭拗,辯上三百六十年也辯不出結果來。說到底,這都是弱勢政府種下的惡果,做不到強勢分餅,只能面面俱圓,利用到「關愛基金」來派錢,確可消除部份政治爭議,但其態度卻活像小媳婦面對夫家的眾多惡親戚,只能委曲求全。說也坎坷!


 這裏並不打算分析應不應派錢給非永久性居民﹕從公民權益、從實際需要、從人權來看,是應該派的,但如果從他們對香港的貢獻來看,則不應派。這是觀點與角度的問題,爭辯也無用,所以我們也不打算加入爭論。我們更關心的毋寧是﹕從這事件中,凸顯了香港的另一個深層次問題,就是土生香港人和新移民的矛盾。
 香港的戰後人口是五十萬人,1950年暴增至二百萬,那時絕大部份都是新移民,所以並不存在新移民的問題。到了上世紀的七八十年代,新移民幹了大部份土生港人不願做的粗活,遂也給土生港人「高人一等」的地位,「階級」分明,卻也相安無事。到了回歸之後,土生港人是中產階級的主力部隊,他們的生活水準滯步不前,而新移民卻佔據了兩個極端,一是「搶貴了豪宅價格」的大款,一是領綜援的低下階層,而這種社會架構,正是今日導致今日土生港人和新移民的矛盾的源頭。

 正如前言,這矛盾的成因分成兩個﹕一是中產階級在這十三年半以來的沉淪,而凡是中產階級的生活水準下跌,第一個反應就是尋找代罪羔羊,歧視新移民是最常見的一種方式,最極端的例子是當年納粹的壓迫猶太人。二是今日香港的新移民並不比三十年前,當年的香港並沒有太多的社會福利,有著新移民去當「廉價勞工」,土生港人才能過更優質的生活。但現在新移民享有綜援,住在可能比私人樓面積更大的公屋單位,土生港人難免有著「新移民吸著我們的血」的想法,這種想法令到土生港人很不爽,這不爽遂形成了今日土生港人vs新移民的深層矛盾。

 永久居民反對新移民取得6,000元的「現金派彩」,他們覺得後者對香港的貢獻不足而「坐得巨利」,這等於是不滿新移民多領社會福利的另一版本,新移民則認為派錢而無份是一種歧視,而這歧視向來便有,非自今日派錢而始。雙方的內在矛盾存在久矣,只是在這事件中再一次顯現出來。對這矛盾,政府沒有法子去解決,只有繞了個圈子,利用「關愛基金」去「曲線派錢」,胡混了過去。這事件可因這胡混過去而「輕舟已過萬重山」,解決了當前的問題,但是土生港人vs新移民這深層次矛盾仍然深植在港人的意識形態,繼續在撕裂香港的整體團結,而政府不知、政客不覺,任由這矛盾去激化,實在不免令到見者傷心、識者痛心!

2011年3月22日

日本軍事實力強,香港國民意識弱

日本並不產鈾。它的鈾全是以核電廠的名義進口的。由於它使用了「快速增值反應堆」的技術,在以鈾發電的過程製造出大量的鈈。鈾是92號元素,鈈是94號,由 於後者的半衰期太快了,所以在自然世界極少存在,全都是人類製造出來的。所謂的半衰期快,即是輻射程度也高,是高度污染物,也可以用來製造原子彈。
    估計日本現在擁有的鈈儲藏,足以製造1,000枚原子彈,對比之下,中國有400枚,美國有5,000枚。由於1,000枚只是以8千克一枚的最小份量去 計算,所以它的「原子彈爆炸力蘊藏量」,應同中國的400枚差不多。但是,日本所儲存的鈈的純度並不足以製造原子彈,還需要提煉。如果日本偷偷的提煉過 了,可以在一個月之內把原子彈製造出來,但這似乎不大可能。也有不少人認為它在半年內,便可以造出原子彈。但考慮到一些基本建設也需時來建造,半年時間也 許是太「樂觀」了。我們以為,日本可以在一年之內,製造出原子彈,應該是最合理的推測。
     在1950年,日本自衛隊的前身「國家警察預備隊」的編制是7.5萬人,現在已有28萬人,上升了差不多3倍,相比中國是230萬,美國是140萬。由 於遭受到《平和憲法》的限制了它的攻擊性武器的數量,例如戰鬥機,也不准擁有航母和長程導彈,不過這幾年它積極擴軍,每年軍費支出超過了英國,和中國差不 多。毫無疑問,日本自衛隊是一支裝備精良的勁旅,它的支出和軍人數目的比率是解放軍的7倍,即是說,它以中國軍費的80%,用來訓練只有中國的13%的軍 人和軍備,由此可以相信,自衛隊的平均質素應在解放軍之上。但解放軍則以壓倒性的數量取勝。
    在「大日本帝國」時代,軍人一向有不服從政府的傳統。他們搞政變、暗殺首相、擅自出兵「支那」,完全不把日本政府放在眼內。本來我們以為,在二十一世紀的 今天,自衛隊的傳統應該有別於當年的「皇軍」,但是看這一次自衛隊拒絕進入福島核電廠救援,看來日本政府對自衛隊的威望和控制力仍然有待改善。作為中國 人,我們希望自衛隊的「抗命」只是簡單地由於貪生怕死,但如果真是政府力不能及,對於日本國的鄰居如中國、韓國和朝鮮,未免是一大威脅。
    從以上的分析可以看出來,日本的軍事實力是從核武器到常規武器都是一流國家的水平,僅次於美國,不在俄、中、法、英之下。在今天,美日聯盟,遏制各自為政 的中俄,局勢已然隱隱成形。而日本修改憲法第九條,擴大自衛隊編制之議甚囂塵上,照形勢看,日本的進一步建軍,是大勢所趨、在所難免。
    作為香港人,我們過的和平生活太久了。我們是經濟人,從來沒有吃過苦,也從來不沾手政治,更加從來沒有參與過軍事活動。在許多港男港女的心目中,也許對日 本,比對中國大陸更為親切。我們當然是熱愛和平,但是沒有戰爭的能力,便也不能爭取到和平。日本人既是中國人的朋友,也是我們的競爭對手。在1923年, 日本發生了關東大地震,中國停止了一直以來的罷賣日貨,改為籌款幫助日本人渡過難關,8年之後,「九一八事變」日本侵略了我國東北三省,14年後,「七七 事變」中國全面抗戰。
    正是前事不忘,後事之師,香港已不再是英國的殖民地,我們已無法選擇地成為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人民,也無可避免地同中華人民共和國共同進退,我們必先認清這個基本的事實,面對日本軍事擴張時,才能以正確的態度去視之。

2011年3月20日

「五十死士」不慚世上英

我們不知道當日本首相菅直人拒絕東京電力公司棄守福島核電廠時,究竟有著甚麼心路歷程,因為這樣一來,等於宣判了鎮守核電廠的工人的死刑。這毫無疑問是痛 心疾首,但又不得不作的痛苦決定﹕如果沒有這「五十死士」在場挽救災難,事件恐怕更加嚴重、情況更是不可收拾。換言之,這是犧牲小「他」,完成大我的做 法,雖然痛苦,可是大局為重,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中國有詩云﹕「時窮節乃見,一一垂丹青。」每逢國家遇上了災難,永遠得賴部份英雄去冒著生命的危險,以幫助更多人的生存。在美國的「九一一事件」,有那些 消防員,在中國的多次長江汎洪,有解放軍,在這次日本的核事故,有「五十死士」,對於這些英雄人物的英勇行為,我們將永遠銘記在心中,成為廣大好國民、好 男兒的榜樣。

    「五十死士」其實有180人,以50人為一組,進入現場工作。相對於核電廠的原來員工有800人,這比例實在算高。雖然有廠外人員主動加入,去當「死 士」,但估計人數不會太多。這「五十死士」固然全都獲得我們的最大尊敬,但我們也不禁想問,究竟日本政府和福島核電廠是用甚麼方法,去令到「死士」們去為 國民賣命?他們當中有多少成份是被迫、又有多少人是為了榮譽和使命感?一名工人的說法是﹕「我接受了命運,就像接受了死刑一樣。」這句話的深層意思,實在 難免令人想到有強迫的死份。尤其是,當連日本自衛隊也因任務太危險,而拒絕參與時,而自衛隊應該是全國最不怕死、最願意為人民犧牲生命的人,居然也夠不上 核電廠工人的勇敢,這實在是令人費解。

從 以上的分析,我們實在有點懷疑,日本政府是大有強迫「五十死士」留廠救國的嫌疑,這雖然是大局為重,但也的確並不人道。更有甚者,日本政府和傳媒卻蓄意的 淡化事件,觀看日本的傳媒,報導的中心一直圍繞著停電和地震災情,卻少見核電輻射,也「五十死士」的報導也只是略略帶過,這實在是對這些英雄們的最大侮 辱!

現 在這「五十死士」已死了最少五人,相信犧牲數字還會提高下去。據專家估計,他們在兩星期後的死亡率,可能高達七成。如果核輻射無法解決,下一步便是用石棺 來把核電廠永遠封蓋。以烏克蘭的切爾諾貝爾事件為例子,封石棺一共花了三十萬人至六十萬人。這即是說,如果核事故擴大下去,日本需要的「死士」恐怕是五十 萬,而非五十。想來也覺恐怖。

「五 十死士」在捨命為日本、為東亞洲的人民拼命,他們每十五分鐘所受到的輻射,已是普通人數年所受的份量,而香港還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到任何異常的輻射量,我們 已在大事恐慌,瘋狂搶購沒有任何防輻射作用的鹽,醜態百出,貽笑國際。別人是英雄,我們也該挺起胸膛,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這才是見賢思齊,「不慚世上 英」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