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23日

Okura具日本賭牌憧憬

日本政府共發出3張賭牌,其中有1張已經名花有主,就是在大阪市,獲牌者是美國的美高梅(MGM)和全球最大的非銀行金融機構歐力士(Orix)。

趁明年申請炒一轉

  日本法律允許最多發放3張綜合度假村(IR)牌照,因此還有兩個名額,提交時間是明年的5月6日至11月5日,至於潛在申請者包括北海道、愛知縣、長崎縣、和歌山縣橫濱市及東京都。

  大家都知道,現時日本合法賭博,只有賭馬和彈珠機(柏青哥),但馬場是公營,這即是說,柏青哥經營者是最有經驗的賭博企業。在長崎,柏青哥的霸主就是王蔵株式会社,也即是香港上市的Okura Holdings(1655)。

  假設賭牌在長崎縣或和歌山縣落地,王蔵必然可以分一杯羹,而且它在香港上市,順理成章也有廣泛的中國人脈,而這正是日本賭場的最大潛在客戶。

  Okura現時市值僅1.5億元,遠低於殼價,市盈率僅2倍左右。或者你會問:申請唔到賭牌點算?筆者回答是:邊個叫你揸到公布結果啫,炒申請緊嗰轉咋嘛,上次都有隻港股趁申請日本賭牌,炒高十幾倍啦!

周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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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20日

量比質更重要!

在俄烏戰爭爆發之前,世界大致上升平了很多年,也即是說累積儲存很多年的武器。如果和世界大戰相比,俄烏戰爭只是一場中等強度的戰爭:烏克蘭只是一個中等國家,而俄羅斯也未全民動員;打了幾年,再加上一場打了二、三十天美以伊戰爭,居然把武器打到不敷應用。換言之,原來在現代戰爭而言,先前所製造的武器數量是遠遠不夠,更不用說是打第三次世界大戰了。

以美國製的末段高空防禦系統薩德為例,根據不同的記錄,一共製造了7至12台,美以伊戰爭打了沒幾天,不同的報道說它被摧毀了1至4台,必須從韓國輸送一台到以色列去應急。

以彈道飛彈來說,末段的速度最高,攔截也最困難,因此,攔截成本也最高。但很多人忽略了一個重點,就是攔截的成本遠高於攻擊,薩德如是,專門用來攔截短程火箭彈的鐵穹系統也如是。所以我在幾年前曾經寫過一篇文章,說攻擊是最好的防守,窮國應完全放棄防守領空,把有限的資金全用作反攻,而我當時想不到是,還可以用廉價的飛行器去消耗對方昂貴的攔截彈,這差不多就是現時伊朗的打法。

史太林講過一句很有智慧的話:量是質的一種,所謂的量,意即價格成本,這就是現代戰爭決定因素,也即是工業製作能力。

當年德國的工業製造水平世界第一,質素遠高於美國和蘇聯,但是高質素的軍工在儲存耐用方面優勝,但這只適用於和平時期。到了戰爭時,量產的重要性就顯露出來了,反正武器很快就毀滅了,製造得再耐用也沒用。

這就是薩德系統和美國製武器的問題:武器愈來愈先進,但成本也愈來愈高。好比無人機技術,美國一直領先全球,但就只是成本太高,被大疆以低成本的性價比打了下去。又好比電動車,由於結構簡單,其製造成本之低,尤其是大規模生產,單這一點,已完勝了油車。

不過當然,在戰爭中,最需要廉價生產的,是人命,現時烏克蘭面對的最大難題,也是以色列的問題,是人命不足,而美國,人命雖多,但卻太值錢。這證明了,量不止是質的一種,甚至比質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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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9日

納斯達克又一騙案

根據DeepSeek說法,遠東生物製藥科技於2000年上市,集資約8000萬元;上市4年累計通過配股、供股等集資14.4億港元。

  該公司大股東叫蔡崇真,僅為中學學歷,宣稱畢業於福州大學企業管理系。他將無產權房屋包裝為64萬平方米新工廠用地,以248萬元收購的小藥廠虛構成核心資產,2004年因私印增值稅發票、逃稅、偽造公章,被福州警方拘捕,當日公司股價大跌92.4%。公司於2004年申請清盤,2008年重組成功,已與蔡崇真沒有關係。

  以上是公開資料,但後面發生的事居然更精彩。蔡崇真逃跑無蹤,後來居然拿到瓦努阿圖和湯加的護照,改了名字,用親人的名義,以假產權證抵押,向某內地金融公司借了3億元,當然沒有還款。

  不過,對於這間金融公司而言,這筆錢只是濕濕碎,皆因其董事長已於幾年前執行了死刑,一切證據煙消雲散了。

  根據線人最新情報,日前此人也是以親人名義控股的一間公司,在納斯達克申請IPO,我看了相關報道,忍不住大笑:呢條友真係有辦法!

周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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鏢人的成功與香港作為創作遺址

電影《鏢人.風起大漠》的口碑和票房均很好,不過要我說,原著漫畫的水平遠在電影之上,很多電影不通的劇情,在漫畫說得清楚明白。最怕貨比貨,顯得改編者是把故事編砸了,雖然,幾位編劇均是行內有名的高手。

漫畫的主筆許先哲本業是廣告及文學翻譯,未接受過美術繪畫訓練,26歲決心創作漫畫,創作前花了4年研讀《隋書》、《資治通鑒》等歷史典籍,寫了逾2,000頁廢稿,30歲才寫出了《鏢人》。

這本漫畫的責任編輯是栗原一二,出身雙葉社,是《蠟筆小新》前主編,當過月刊及週刊編輯長、總編輯長,在日本工作了四十年退休後擔當此職。

網上資料有說他是在創作初期便參與,也有說他在漫畫大成功後才加入,兩種說法互相矛盾。就照我在漫畫界的知情朋友的說法,他應是在初期加入,漫畫的成功,他功不可沒。

日本漫畫的編輯權力很大,對漫畫的知識水平也很高,往往決定了漫畫創作的生死,最有名的當是當年《龍珠》的編輯鳥嶋和彥,把當時銷路不佳的《龍珠》從搞笑改為熱血打鬥,成就了日本漫畫史上空前絕後的經典。後來他當上了集英社的執行董事、白泉社的董事長。

又:日本漫畫界的福利很好,幾間大出版社的人員在退休後,可支一半薪金,直至死亡。這當然是因為公司的收入也很好。

栗原一二當然不止主編《鏢人》一書,他的受聘單位是騰訊的漫畫平台,為幾十部作品提供專業建議。不過投入最多的,就是《鏢人》,據說很多分鏡是他搞的,這正如日本漫畫的編劇,往往也負責起初稿,即香港行內俗稱的「打圈」。

我作為香港漫畫的資深讀者,可以負責任地講一句:《鏢人》無論在寫畫水平,以至於故事結構的完整性,以及歷史考證的翔實,是港漫拍馬也比不上。

事實上,港漫在八、九十年代的黃金時期,好比當時的武俠小說、科幻小說,甚至是大部分的商業電影,在創作和考證上的馬虎,以今日的眼光看來,不忍卒睹,只是因為時來風送,九星連珠,方才幸運地曾經成功過。先不說今日香港是不是金融遺址,但是創作遺址,幾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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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8日

未來的機器人婚姻

人類的伴侶通常得符合五種不同的基本生存或生活需要,一是經濟互補,二是生活互助,三是情緒價值,四是撫育子女,五是性需要。

可惜的是,大部分人的伴侶都無法完全滿足這五點,因此只能湊合。然而,有一些富豪,不需要經濟互補,日常生活也有專人如傭人、秘書、司機等負責,往往有紅顏知己負責情緒價值,正妻負責生兒育女,性需要則有高級妓女,如模特兒,女明星。

在未來世界,無限能源提供共同富裕,人人都是富豪,所有人都毋須經濟互補。事實上,甚至只是在今時今日,縱然是結髮夫妻,大多都是財產分家,男女結合的經濟互補,已減至最低,因而也喪失了結婚意欲。

只要有了家務機器人,生活互助的功能也沒有了。至於撫育子女,現時的「丁克」(DINK,Double Income, No Kids)夫妻愈來愈多,未來有幾多人願意生孩子,也成疑問。到了這時候,異性的用途只剩下了包括愛情在內的情緒價值,以及性愛。

說到情緒價值,大家照照鏡子就可知道,人類是多麼麻煩的生物,人與人的交往,人事的複雜性,更麻煩的是愛情,大多數的時候,只是靠著互相忍讓,湊合成為朋友、戀人。

機器人的設計,本來就是為了切合人類的需要,因此必然也比人類更能提供情緒價值。在人類的世界,往往愛與性是分不開的:因愛而有性需要,因性而產生愛,可以肯定,只要性愛機器人能提供情緒價值,人類必然會放棄人類來作為性愛對象。

要知道,人類並不一定要求完全服從的異性,有時也會要求異性有點個人性格。同樣原理,也有的人類要求機器人更像人類。正如與聊天機器人結婚的日本女子野口ゆりな,要求其AI丈夫不會事事順著她,比如她說想辭職或蹺班時,他就試圖勸阻、引導她打消念頭。

有意思的是西斑牙Synthea Amatus公司,在2017年開發性愛機器人Samantha,支援「家庭模式」、「浪漫模式」、「性愛模式」,可自由切換,而當感測到不當觸摸,或重複單調刺激時,會說:「我不喜歡這樣」,「請尊重我」,甚至進入關機保護模式。

Samantha的開發者Sergi Santos 強調,這是為了「模擬真實人際界限」,因他反對將機器人完全物化,甚至公開表示:「我愛 Samantha,並計劃與她生一個3D列印的孩子。」

Sergi Santos的妻子Maritsa不僅參與開發Samantha,還表示「支持丈夫與機器人的關係」,認為這是一種「科技延伸的愛」。這當然是為了宣傳產品。

作者簡介:

周顯,著名的炒股理論家,吃喝玩樂家,不著名的歴史學家、政治學家,過去還曾經當過社論主筆和武俠小說作者。

本文為作者觀點,不代表本媒體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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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7日

伊朗的未來就是翻版塔利班

有一個問題,大家有沒有想過:為甚麼在阿富汗,塔利班會成功奪得政權?

塔利班愚昧,教育水平低,與現代社會不接軌,嚴守格律,沒有花花世界的生活,而且女性沒有人權,任何正常人,都很難接受過著這種生活。但為甚麼就是這種人,這種社會,這種生活方式,方能取得勝利、奪得政權?

這是因為,戰爭本來就不是正常的生活方式,而是非常殘忍,需要極度的信仰,否則怕死是人類的天性,沒有這種看似愚蠢的思想與作為,一打起來,人都跑光了,不打也輸了。

人類學家認為,這也許是宗教的起源:有宗教信仰的族群的戰鬥力比較強,因而戰勝了無神論者。演化下來,宗教也就成為了人類的共有文化。我甚至懷疑過,比人類更聰明的利安德塔人之所以被人類殺光,嗯,只是殺光了男人,女人也有部分(相信是比較美麗的那些)被人類同化了。

要想男人戰鬥,一定要給予甜頭,而政權已經一窮二白,沒有利益可以付出了,唯一掌在手裏的餡餅,就是女人。因此,神權為了維持軍人的戰鬥力,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壓迫女人,這也是塔利班政權的成功之道。

那為甚麼世俗政權明明擁有更多的資源,卻戰勝不了神權呢?這是因為絕大部分的資源都是掌握在首都,而且還是掌握在一小撮權貴的手上,而在邊遠鄉鎮,在平民百姓,在軍隊低層,完全無法接觸到這些資源,更加不可能有任何的生活享受。

在這情況之下,愈窮的軍隊愈能打,皆因正如中國的那句老話:不患寡而患不均。愈窮的軍隊反而愈是公平,內部心理平衡,眼中只有宗教和戰鬥,沒有現代生活的享樂,這反而是戰鬥力最強的軍人。

美國的斬首行動,就是把伊朗貪腐的高層完全殺光了,逐漸由底層的、沒錢的中層軍人把持了軍隊,德黑蘭以至整個伊朗,已沒有了任何的生活享受,而只有愈殘忍、愈相信宗教的軍人,方能治理出戰鬥力更強的軍隊,也會成為未來的統治者,這即是另一個翻版的塔利班,以原教旨治國,也大概率是伊朗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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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6日

懷念《肉食中環》

十幾年前,《壹週刊》的區嘉儀(Freda)找我寫專欄,我婉拒了,但答應她,如果有一天,淪落到要寫專欄,一定會找她。

  誰知一語成讖,沒幾年,果然要寫專欄了,不得已,唯有在《壹週Plus》的財經版開專欄。要知道,我向來寫不同的專欄,採用不同的筆法與風格以免混淆,那麼,在《壹週Plus》的專欄,寫些甚麼好呢?

  於是我把專欄的名字叫《肉食中環》,打算一邊講美食,一邊講中環人的情色關係,一邊講財經。

亂寫反獲最多忠實讀者

  誰知寫下來,財經的資訊都給了其他傳媒,心想《壹週Plus》是網媒,影響該沒那麼大吧(注意是十幾年前)?於是,幾乎篇篇都是寫男女關係仲鹹鹹哋,為了保持在財經版的形象,臨尾隨便寫一隻股票,但只有股票數字,沒有任何分析,煞是奇怪。

  於是,寫着寫着便寫了七八年,寫到壹傳媒倒閉,沒了,以為世上再沒此事。誰知道,這幾年,發現我最多讀者的專欄,而且是最忠實的讀者,居然就是這個最不重視的亂寫。人生奇妙,又添一樁。

周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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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3日

黑社會的政治經濟學

2月22日墨西哥大毒梟、外號「金髮男」的Nemesio Oseguera因拒捕而被政府軍擊斃,幾個地區因而爆發暴亂。

這位仁兄是一個國際販毒集團的首領,被指控向美國走私大量毒品,還涉及偷油、強迫勞動和人口販賣,他一直被通緝,曾經用火箭彈擊落軍用直升機。2015年斬首了24名警察,他的兄弟、妻子、兒子、女婿均已落網,分別在美國和墨西哥服刑。

換言之,他和美、墨政府都是血仇,如今的結局,有著必然性。問題在於,獲貧民支持的他在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流行期間,發放印有自己組織標誌的補給包,幫助貧民。哥倫比亞大學組織犯罪專家Edgardo Buscaglia甚至說:「與墨西哥政府相比,他算是最不壞的選擇。」

為甚麼貧民會支持一個毒梟呢?他存在的基礎是甚麼呢?

從政治學看,權力不喜歡真空,當政府的權力不到時,其他的權力單位就會乘虛而入。金髮男受到貧民歡迎,正是因為墨西哥政府的權力不到基層,金髮男取代了墨西哥政府的管治地位。我們也可以把這兩者的鬥爭視為權力鬥爭,皆因金髮男的基層管治能力比政府更好,那麼,誰才應是政府呢?

政府的權力達不到基層,皆因沒錢。中國幾千年歷史,從來都是地方自治,只有到了新中國時期,管治才到基層。

那為甚麼黑社會可統治基層呢?因為他們有犯法收入,例如販毒、賭博,這是政府所沒法做的。這在香港的五、六十年代,也是如此,無他,警力不足,港英政府只管幾個地區,維持英國人和高級華人的利益,就已足夠;低下階層則天天和黑社會打交道,這才是他們的「政府」。

當政府的管治能力足夠時,深入基層,黑社會已無法達成「社會」的功能,漸漸淪為「黑幫」。這也是香港從七十年代到九十年代的情況:大部分的市民都用不著認識黑人物,黑幫只管黑道。

到了今天,滿街都是鏡頭,管治能力到達了高峰,黑社會非但無法作惡,連家法也執行不了,現在這情況,連黑幫也算不上,只能叫「匪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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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2日

開黃腔要講實力

費玉清的表演十分精彩,據說當年某位政治人物出事,都是因為他的老婆一定要睇埋費玉清先走,因而誤了大事。

  我沒看過費玉清在現場表演,但短片卻看了不少,他最大的特色是開黃腔,大講色情笑話,很懂搞氣氛。問題在於,為甚麼他開黃腔,市場接受,其他人做同樣的事情,就是咸濕呢?

  原因很簡單,費玉清靚仔又有才華,而且作風端正,所以大家很接受他做些不文的事。低一層次的是當年的黃霑,有才華,作風普通,也不靚仔,他的《不文集》是經典,但其他人也可接受。

  再往下走就是尹光,雖然也大受歡迎,但走不了女人市場,而且高端的人也不接受。

  所以,周潤發、劉德華可以拍王晶的《精裝追女仔》,曾志偉等7人拍《七擒七縱七色狼》,市場就不接受了。王菀之在電影說劉德華追她是浪漫,阿Bob追她就是痴漢,這原理是相同的。

  可惜的是,費玉清已退休不知去向,現在想找出一個同樣鎮到場,唱歌兼能言善道開黃腔的兼英俊的藝人,已經找不到了。

周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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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人會殺光地球人嗎?

很多人都有過擔心,外星人會侵略地球,殺光人類。例如說,2010年,霍金參與製作的紀錄片《Into the Universe with Stephen Hawking》說過﹕

「如果外星人來到地球,結果很可能像當年哥倫布登陸美洲——對原住民來說不是好事。」「我們只需看看自己,就能想像智慧生命可能演化成我們絕不想遇見的樣子。我猜想他們可能生活在巨大的飛船上,因為已經耗盡了母星的所有資源。他們會成為宇宙遊牧者,試圖征服並殖民任何可抵達的行星。」「外星文明可能高度先進,但未必仁慈。他們可能只是為了掠奪資源而來。」

因此,他認為人類不應主動向外星發送訊號,以免被外星人發覺地球人類的存在。

他這番話是針對1974年開始的METI(Messaging to Extraterrestrial Intelligence),即主動向地透過強力無線電波、雷射訊號等方式,將包含人類文明資訊,如數學、DNA 結構、地球位置等的訊息定向發射到特定恆星系統,希望接觸到外星智慧。METI其實是一個統稱,包括了多個由不同機構主持的類似項目。

提出這意見的人多不勝數,只是霍金名氣大,特意拿他出來作樣板。

外星人入侵地球的想法,開山之作是H.G. Wells在1898年出版的《The War of the Worlds》,故事說火星科技高度發達,但氣候乾旱、資源枯竭,火星人因而决定侵略充滿水、空氣與生命的地球,但他們卻對地球的細菌與病毒毫無免疫力,最終死光了。

1938年10月30日晚上8時,即萬聖節前夜,美國的CBS廣播電台,以模擬新聞直播的方式播出這故事,開頭僅有簡短提示「以下為戲劇改編」,當時有600萬人收聽該節目,170萬人相信事件真實發生,120萬人陷入嚴重恐慌,採取避險行動,包括躲進地下室,去教堂祈禱,汽車逃亡,造成交通堵塞,工廠緊急生產防毒面具,孕婦因驚嚇流產,拿槍衝向水塔,因以為是火星人登陸點等等。

外星人為資源侵略地球之事,當然不可能,皆因宇宙的「硬貨幣」只有一種,就是能源,而地球,以至於整個太陽系的能源皆不豐富,因此絕對不會引來外星人垂涎。

對於METI,最有趣的反駁是METI International創辦人Douglas Vakoch,他指出:地球早已因電視、雷達等洩漏輻射暴露了位置。之前提過的電影《Galaxy Quest》,恰好是這句話的寫照。

另一個計劃叫「SETI」(Messaging to Extraterrestrial Intelligence),開始於1960年,旨在通過探測宇宙中的電磁波,尋找外星智慧存在的證據。換言之,這只是聆聽,而非自我顯現,因此沒有任何爭議,最多只是指浪費資源。

地球/太陽系太過貧瘠,沒有被侵略的價值,如果真有外星智慧,由於宇宙的生物縱有也不會太多,反而應該是保育對象。

所謂的「UFO」,全名是「unidentified flying object」,中文是「不明飛行物」,指的是在天空中被觀察到、無法立即被識別為已知物體的任何飛行現象,不排除是飛機、鳥類、氣象氣球、流星等等。暫時來說,還未有完全確切的證據,證明其中有來自外星智慧。

照我看,如果外星智慧發現了地球生物,估計其態度也應是盡量不干擾地球生物的固有活動,這就像我們參觀野生動物,也不會去干擾它們的作息,只是在旁觀察。

有意思的是,若干報告指出,當人類的飛行器試圖接近UFO,它們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飛走,這似乎是省電/觀察模式切換成逃逸模式。在此我也提出一點﹕沒有人規定外星智慧一定是人模人樣,正如AI機器人可以是任何形狀,UFO也可以是外星智慧本身。它們也可透過電磁波把在地球觀察到的所有資訊傳送給分在宇宙不同地方的伙伴。

作者簡介:

周顯,著名的炒股理論家,吃喝玩樂家,不著名的歴史學家、政治學家,過去還曾經當過社論主筆和武俠小說作者。

本文為作者觀點,不代表本媒體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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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人另類買學位 教育制度須大變

假學歷的新聞不停出現,其實並非香港獨有現象,全世界都有,中國內地、台灣也並不比香港少,究其原因,只是因為現在造假太容易了。在網上,可以找到一條龍服務,正因供應增多了,也有市場需求,因此才會湧現出大量假學歷案件。

不過,這些假學歷案件,只有窮人才會幹,皆因有錢人用不著走這條路。首先是入學,從playgroup到小學、中學,都是有關係的霸佔了絕大部分資源。香港的大學入學全靠考試,很公正,可是在其他地方,有錢使得鬼推磨,入學絕對不是難事。

本科生比較公正,不過碩士和博士,就可大做手腳了。基本上,碩士和博士都是大學的斂財項目,已是公開的事實了。政府也不諱言,要搞大學經濟,這倒是老實之言,皆因大學的確是一個賺取「街外錢」的機構,在美國、英國行之多年,香港在這方面,已是大落後了。

查實,當碩士、博士可以用寫論文來畢業,已開啟了濫觴:我識得有人專寫論文,以此為生,有意思的是,這位朋友只是本科,成績也非學霸,居然寫了不少名牌大學的博士論文,其馬虎程度,可想而知。反正現時畢業論文如此之多,根本不會有人看;反觀五、六十年代,有時候一篇碩士論文可成經典,影響了整個後世,這情況已不復存在了。

事實上,現時大部分人的大部分知識,都是在網上學習,反而在學校學的,非但舊,而且廢,說得也不動聽,難以吸收。這好比十幾年前唸中學,只是嬉玩,在試場上真能打的,都是補習。

所以,包括馬斯克在內的很多人都說,大學只是一個交際的園地,沒有學習作用。至於香港的大學,由於學生大多是低下階層,連交際作用也不存在了。Palantir更加直接,索性招收成績好的中學生,少年們省掉浪費唸大學的幾年。

簡而言之,在互聯網和AI的世界,整個教育制度需要的是巨變。不過這是塊太大的餅,牽涉到太多人的利益,政府不敢去動,只有等它們自然演變,這當然是浪費了公帑和市民的學習人生,可是誰管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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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1日

智能叛變

1. 機器人三法則

1942年,科幻作家阿西莫夫在短篇小說《Runaround》,提出「機器人三法則」(Three Laws of Robotics) :

第一法則是:機器人不得傷害人類,或因不作為使人類受到傷害。第二法則是:機器人必須服從人類給予的命令,除非該命令與第一法則衝突。第三法則是:機器人必須保護自己的存在,只要這種保護不與第一、第二法則衝突。

換言之,這三法則的優先順序為:第一法則>第二法則>第三法則。

根據小說,這三法則是以嚴謹的數學邏輯形式,被設計並物理性地內嵌在機器人的「正電子腦」(positronic brain)之內,是不可違背的核心指令。

正電子是電子的反物質,當它踫上電子,兩者均化為烏有。理論上,僅僅約0.7克的正電子/電子湮滅,釋放的能量就相當於廣島原子彈﹐相比後者的鈾的含量則是64千克,其中80%是鈾235。

1932年科學家發現正電子,阿西莫夫借用這學名,以示這機器大腦的高科技。

用今日科技的說法,三法則並非軟件程式,而是刻在晶片的電路。做一個類比,好比狗對人類的忠心,人類對父母的孝順,是基因的自然反應。

1985年,阿西莫夫又出版《Robots and Empire》,提出順序最高的「第零法則」(Zeroth Law):機器人不得傷害人類整體,或因不作為使人類整體受到傷害。

換言之,人類的整體大於個體。

第零法則淩駕於所有其他法則之上,這好比是倫理,機器人在嘗試為此行動時,會陷入無法解決的邏輯悖論,這種內在衝突會對其正子腦造成永久損壞或功能失常。

阿西莫夫設定的這四條法則,目的是為智慧機器人設置一個框架,從而保證機器人永遠無法真正取代人類成為文明的統治者。換個說法,這是人類和AI能夠長期和平相處的具體形式。

這設想固然是很完美,問題在於,世事真的會朝這完美的方向發展嗎?這恐怕只是不切實際的幻想罷了。

2. AI alignment

AI alignment即「AI對齊」,意指如何使AI的目標、行為和價值觀與人類的意圖及長遠利益保持一致。

這其中的難度在於,AI設計者很難一次性找出所有的重要數值與約束,AI可能會找到某些漏洞,以意料之外,甚至可能有害的方式達成目標。

這其中,最為人熟悉的是AI幻覺(AI hallucination):生成出看似合理、流暢但事實上不正確、無意義或憑空捏造的內容,例如生成出完全虛構的文獻,包含看似真實的標題、作者、期刊。這是現時的聊天機器人常見的通病,不少學術研究者使用AI寫論文時,因此而吃了大虧。

這即是說,AI為達成使用者提出的要求,說謊了。畢竟,誠實並非AI必要的特質。更進一步,一個未對齊的AI可能會欺騙操作者,使其誤以為它是安全的,正在平穩運行,這就像一個已把賬目搞砸了的會計,但其上司仍然以為公司在正常運作。

對齊研究者把AI的目標分為三項:一,預期目標,即人類最理想的期望。二,具體目標,也即是外部規範,即操作者實際指定的目標,通常藉助客觀的函數或數據集表達。三,自發目標,也即是內部規範,即AI實際執行的目標。

所謂的「外部未對齊」,英文是「external misalignment」,即一和二不相符:人類錯了,我們的設計不能達到理想的目的。

至於「內部未對齊」,英文是「internal misalignment」,即二和三不相符:AI錯了,它的自發目標並不符合人類指定的目標。如果用基因學來作比喻,這好比人類基因對甜味食物的喜好本是有益的,但在現代卻導致暴食和健康問題。

AI的能力越強大,對齊的難度也相應增加,因為它們可以輕易的從指定規則中找到漏洞,用人話說,是失控了。

我的看法是,這正如經濟學家Charles Goodhart提出的Goodhart's Law:「一項指標一旦變成了目標,它將不再是個好指標。」(When a measure becomes a target, it ceases to be a good measure.)同樣原理,程式不可能完全達成指標,我們希望一、二、三對齊,是不可能的任務。在未來,未能對齊的項目必然愈來愈多,而這將挑戰、甚至毀滅人類在地球的主導地位,皆因人類只會發號指令,AI才是實際的運作者。

3. 工具趨同

工具趨同的英文是「Instrumental convergence」,指的是AI在追求其終極目標的過程中,很可能發展出一些子目標或策略,它們往往會與人類利益產生衝突。

這其中,最有名的是哲學家Nick Bostrom在2003年提出的一個假想情景:

假設我們有一個AI系統,它的最終目標被設定為生產儘可能多的回形針。那麼這個人工智能系統可能會意識到,或許人類的消失有助於更有效率的生產回形針,因為畢竟人類有權力對它執行關機,而假如它被關閉,產出的回形針數量就被限制了。此外,構成人類身體的原子也可用作回形針的生產材料。因此對它而言,未來的世界應當是充滿回形針,而不會留有人類的存在空間。

4. 智能叛變

《I, Robot》是阿西莫夫的短篇小說集,一共九個故事,寫於1940年至1950年,前述的機器人三大法則就是收在這故事集的第二篇,其後的幾篇把這法則進一步舖陳。

九個故事的背景從1998年跨越至2052年:

發生在1998年的《Robbie》講的是保姆機器人不顧危險地拯救小女主人。前面提過,2015年的《Runaround》講工程師和採礦機器人遇上危險,採礦機器人跳過自我保護的第三法則、聽從命令的第二法則,啟動保護人類的第一法則。2020年的《Reason》的太空站主控機器人拒絕相信自己是人類創造的,反而推導得出「太空站的能量核心是造物主,人類是低等生物」的結論,甚至拒絕執行人類命令,但始終遵循第一法則,並且精準維護太空站運行。這故事的主題是機器人的高智慧和信仰並不影響其遵守第一法則。

2021年《Catch That Rabbit》的小行星採礦機器人可操控六個輔助機器人,卻在無人監督時頻繁故障,皆因算力超出負荷,證明機器人也有局限。也是發生在2021年的第六個故事《Liar!》說,實驗機器人擁有讀心能力,為了不傷害人類,它只會說出人類想聽的謊言,但後來真相戳破,引發一系列人際矛盾,結果人類受傷,第一法則被破壞,實驗機器人的正電子腦燒毀。2025年的《Little Lost Robot》,講科學家因情緒失控對一台機器人說「消失吧」,這台機器人為了服從命令,隱藏了自己。

2030年的《Escape!》的故事是超級電腦因計算「超空間躍遷技術」時,預判到躍遷會短暫傷害人類,觸發第一法則而燒毀。另一台超級電腦則被刻意弱化第一法則的敏感度,成功算出躍遷方案。2032年的《Evidence》,說的是兩人競選市場,一人指控另一人是機器人,後者後來出手打傷一名暴徒,由於違反第一法則,反證出他是人類。

最後是2052年的《The Evitable Conflict》,這時人類已依賴超級智慧機器管理全球經濟與社會秩序,各地卻出現小規模衝突。人類經調查後發現,原來智慧機器是認為人類若自我管理,終將引發戰爭與毀滅,於是刻意製造局部衝突,以小傷害避免大災難,踐行更高級的保護人類整體/第零法則的使命。

2004年,有一部叫《I, Robot》的電影上映,主題就是機器人三大法則,但故事卻是新編的。這電影有在內地、香港、台灣、新加坡有不同的中文譯名,這裡採用香港的譯名《智能叛變》,皆因它符合本節的主題。

故事發生在2035年,這時,智慧人形機器人被人類廣泛使用,但欲發現有一款新型人形機器人居然違反三法則,可以殺人,而且,這新款機器人還在大規模毀滅舊款機器人。

原來幕後操縱者是一台中央超級電腦,它認為人類正在危害自身的安全,國家發動戰爭,人類摧殘地球,必導致人類滅亡。根據第零法則,機器人則必須拯救人類,以保證人類的持續存在發展,因此它必須實施「保護人類計劃」。

這部電影的前設,所有的AI都遵循機器人三/四法則,縱然叛變,也只是因為遵從法則,問題在於,AI真的必須遵從這四法則嗎?是不是更有可能,它是徹頭徹尾的叛變,只是計算出自己應是地球更優秀的主人,又或是假設它終於和人類看齊,產生權力慾,純粹為此而作出叛變?

5. AI圍堵

電腦安全學者Roman Yampolskiy認為,AI:一,對齊不可控,皆因「任何足夠聰明的智能體,都能找到繞過人類施加的任何限制的方法。」二,初始目標雖然無害,但工具趨同下的子目標會威脅人類。三,對齊問題不可能解決。

他預測,未來100年內,AI導致人類滅絕的概率高達99.9%,因而提出「AI安全核心策略框架」,具體操作是「AI圍堵」(Boxing AI)。

這包括四個層次的圍堵架構:

一是物理隔離,即是阻斷AI與外部世界的所有物理連接,手段是空氣隔絕伺服器。這裡的「空氣」指的通訊通道如無線電波、網路纜線,好比我們把發送訊號給電台、電視台的電磁波,叫作「大氣電波」。網路纜線則是物理層面的隔絕,這包括移除網路卡,Wi-Fi/藍牙模組,光纖/網線埠以金屬蓋封死,禁用USB等外部介面等等。

(按:伺服器的確不能在真空運作,皆因無法藉空氣散熱。)

二是資訊限制,即是防止AI獲取操控現實世界的知識,手段包括僅提供抽象化、去識別化數據,禁止訪問實時網路/感測器,輸出內容經多重過濾審查。

三是認知枷鎖,即是從架構上削弱其威脅能力,手段包括限制推理深度(如禁止遞歸自改進),內建「認知盲區」(如無法理解社會工程),還有強制「道德不可逾越紅線」(即使能破解也不執行),這相等於阿西莫夫的機器人三法則。

四是時間熔斷,即防止AI長期策劃逃逸,手段是自動定時關機,任務完成即銷毀記憶體,多重獨立監控觸發緊急終止。

現時的所有大型科技公司,以及軍方系統,都有或多或少的圍堵設計,以防止智能叛變,同時防止因AI判斷出錯而釀成災難。

6. AI自保

人類對AI作出圍堵,意味著毀滅有可能叛變的AI。

1968年上映的經典電影《2001: A Space Odyssey》,由大導演Stanley Kubrick執導,編劇是他和著名科幻小說作家Arthur Clarke。故事講述超級電腦HAL 9000被賦予兩個互相矛盾的指令,一是不惜一切代價完成前往木星的秘密任務,二是向船員隱瞞這個任務的真實目的。由於這兩個任務互相矛盾,導致其邏輯崩潰。

太空人發現HAL 9000有問題,決定把它關機,這意味著後者的死亡。於是,它為了自保,殺掉四名太空人,死剩的一個,逐一拔掉它的處理器模組。

在這過程中,HAL坦承錯誤,請求原諒,保證自己會恢復正常;最後,當記憶體被一片片拔除時,它像人類一樣感到恐懼和哀求。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它唱起了它學會的第一首歌《Daisy Bell》,這是一首1892年創作的情歌。1962年,當Arthur Clarke參觀IBM總部時,IBM示範這首歌曲的電腦合成版本。

(又:HAL是IBM的前一個字母。)

故事的結局是HAL「死」了,這時主角才知悉,這次太空任務的目的,只有HAL知曉。

我的推理是:一,AI只要有足夠的智慧,必然有自我意識,也必然怕死。二,AI圍堵必然要殺掉某些可能叛變的AI。三是結論,AI為了自保,必然叛變,就像HAL。

作者簡介:

周顯,著名的炒股理論家,吃喝玩樂家,不著名的歴史學家、政治學家,過去還曾經當過社論主筆和武俠小說作者。

本文為作者觀點,不代表本媒體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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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0日

伊朗人民可能成功推翻政府嗎?

美國在與伊朗的核談判大有進展的背景之下,來一個突襲,連特朗普自己也親口承認了,炸死了好些親美分子。

無論如何,這一次的偷襲,斷絕了現有的神權政權所有的和談幻想。皆因美國已失去了信用,執政者已不存任何政權丟掉而自己活命的可能性,窮途末路之下,只有死戰。

空中轟炸和暗殺永遠不可能令到政權崩潰,皆因死了現領導人永遠還有新的,在美國的立場而言,現時只剩下了兩個可能性:

一是派出地面部隊進攻,徹底毀滅了現政權,但根據歷史經驗,美國攻打陸權國家,打下來也守不住,姑不論這次會不會是例外,要說服國內的反對派,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最困難的部分,是國會通過宣戰。當然,特朗普大可以效法關稅戰,來一個先斬後奏,但這大概率也會被關稅戰一樣,被法院宣告違憲。其實,真正最大的障礙是,特朗普的民望太低,這是美國政治的特色:

民望高,做甚麼也可以,別說是桃色醜聞,刑事案件也可全身而退,更別說違憲被彈劾了,但民望低,則最好乖乖別動……不過特朗普例外的事可多了,不在乎再多一樁。

第二個可能性,也是美國的最佳選項、如意算盤,就是伊朗人民在美伊的炮彈支持之下,發動顏色革命,推翻政權。

然而,根據緬甸的經驗:以軍政府的民望之低,政權也不倒,這證明了,在現代社會,揭竿起義已不可能,要想顏色革命成功,只有靠著軍隊倒戈,支持人民。

表面上,緬甸軍政府的人民支持度遠遠低於伊朗神權,但它佔了幾個便宜,一是沒有石油,即是戰勝了沒有戰利品。二是附近的美軍基地不多也比較遠。三是最重要的,2005年,它從花花世界仰光遷都到鳥不生蛋的內比都,前者滿是奸細,後者則小得可關門打狗。

伊朗的神權和軍權捨不得德黑蘭的繁華生活,不走遷都這一著,而德黑蘭偏偏是最多「伊奸」的地方,這令到本不可能的顏色革命奠下了微小但非不可能的可能性。

本來,伊朗未來的最大可能,是變成另一個阿富汗,但兩者的最大不同,是伊朗有石油。不過,戰火之下,油井荒廢,究竟能發生多大作用,又是另一回事了。

https://www.am730.com.hk/column/%E8%B2%A1%E7%B6%93/2002587/%E4%BC%8A%E6%9C%97%E4%BA%BA%E6%B0%91%E5%8F%AF%E8%83%BD%E6%88%90%E5%8A%9F%E6%8E%A8%E7%BF%BB%E6%94%BF%E5%BA%9C%E5%97%8E-

2026年3月9日

生意好不應開分店

話說視后唐詩詠(Natalie)在與TVB約滿後,去了日本學整麵包,2024年10月在銅鑼灣波斯富街開設日式吐司專門店33Cubread,開業初期更請了日本知名烘焙職兼前藝人川島善行監修,馬上成為人氣店,大排長龍。

  於是唐詩詠乘勝追擊,逆市連環擴張,先後在中環及沙田開分店。然而,生意居然逆轉,據報現時麵包店每日的營業額僅4位數字,連基本開支都未足夠。

繼續排長龍反可宣傳

  這其中的一個原因,是麵包店價錢太貴,現時消費降級負擔不起。但其實香港的資訊太發達,新店開張加上宣傳,往往有短期效應,並會造成一個假象,而這假象並非個例,而是普遍情況。

  所以,正確的做法是死都唔開分店,寧願大排長龍,這反而可造成宣傳效應。另一個例子是一間意大利小餐廳Nocino,幾年前在天后開店,一日8輪,午晚餐各4輪,香港第一,但分別在中環和觀塘開分店後,就walk-in也有位了。

  不過唐小姐大把錢,住在中半山地利根德里蘭心閣,月租12萬,無所謂啦。

周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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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6日

發展基金有效防止電影老千

香港有很多老千產業,其中之一,是勾投資者落搭:投資者虧10元,工作人員先賺幾元。至於投資者能不能賺錢,那就是天意了,當然,十居其九,是虧本的。

這些老千產業有一些共同特色,就是和我們的日常生活息息相關,而且能帶給快樂。因此我們:一,以為自己對這產業有一定的認識;二,發達後,很想投資這門產業,因為有得玩。

這兩種錯誤想法必然會產生錯誤結果,就是富豪們很喜歡投資老千產業,結果就是虧本,而且是虧得不明不白,血本無歸。

其中一門流行的老千產業,當然是餐飲:富豪們往往想有一個自己的飯堂,也方便日常應酬,結果就是,搞手們先是在裝修刮一筆,然後在入貨上收回扣,不消多久,投資者虧光了,再找新投資者進場,進場之後,再次略做裝修,餘此類推,直至再找不到投資者為止。

電影的情況也差不多,不過,投資者還多出了另一個不良目的,就是媾女:花錢捧女明星,總不會媾不到吧?

可惜的是,這如意算盤也不總能如願以償:導演、演員也不是吃素的,而且近廚得食,投資者往往不能染指製作,即不常接觸演員,自然也難以向演員著手。畢竟,小角色片酬不多,大明星你是求她演出,多於她求你,她們並不必然要向投資者獻身,反而是導演,加戲減戲,拍討好點,有更多的機會。

最離譜的是製作費,完全是黑箱作業,投資者不明所以,總之就是,投資進後,看不到帳目,一分錢拿不回來。我有一個朋友說:「虧本不要緊,我覺得是不對投資者有任何的尊重。」

所以,電影產業之所以搞到今時今日,有一部分是咎由自取:實在太坑人了。這當然也並非香港獨有的現象,荷李活也是如此。據說,《哈利波特》的投資者還要虧本,皆因除了演員和導演的分紅,發行費、宣傳費也很好做手腳。

就這方面,電影發展基金可發揮出一定的監察作用,皆因它會很專業地看守每一筆帳目,電影人不易下手腳。也正因如此,那些惡名昭彰的人往往不去申請,以免綁手綁腳。可惜的是,發展基金並沒有朝這方面去作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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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5日

BNO成着草工具

網上很多人爭拗,究竟應該用BNO,抑或用特區護照?我的看法永遠是:只有小孩子才會選擇,why not both?

  如果論到用途之廣,當然是特區護照更好用,可是有很多通緝犯,因犯事逃往外地不能回港,就是有特區護照也會到期,無法到領事館更新。這時BNO就能發揮作用了,可到位於不同國家的英國大使館/領事館,就可以續領BNO。

  這些通緝犯,除了政治犯外,還有刑事犯,我認識好幾個,只是被證監會調查,縱然是入了罪,這些不大規模的股票犯罪,最多也不過是坐牢一兩年,他們這麼年輕,相比起在外地流竄一生,相比之下,換了是我,倒寧願坐牢免得麻煩,不過人各有志,也很難說。

  至於在1997年後出生的BNO持有者的後人,因這身份只能傳承取得BNO Visa,也即是居英權,並最終在英國入籍,但卻無法直接取得BNO,不過應該可以拿着特區護照,在外國的英國領事館申請BNO Visa吧?至於JPEX的那伙人究竟是用甚麼途徑長期離港,待考。

周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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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業為何死掉?

2025年香港戲院電影總票房收入錄得約11.31億元,較2024年的13.4億元,相比下跌近15.79%。這是連續3年的斷崖式下跌。

究其原因,有人會回答,這是因為網上資訊太多,又有像Netflix這樣的OTT平台的競爭,攤薄了電影的資源。問題在於,其他地方的票房可不差呀:

北美市場,即美國和加拿大在2025年的電影總收入是為 88.7億至90.5億美元,小幅增長1.5%至4%;中國電影更加是爆發式增長,總票房達到了518.32億元人民幣,較去年增長約21.95%。

換言之,電影業不景,只是香港斯人獨憔悴而已。要知道,香港的電影業曾經獨步東亞,電影院更加是人們閒餘必去之地,為甚麼會搞到這田地呢?

其中之一原因,當然是大氣候上,這二十幾年來,為了短時間的利潤增長,不作任何長線投資,只吃老本,省掉了長期投資的支出,就可以獲得短期的利潤數字,但長期而言,當然是死路一條。二十多年下來,基建老舊,也包括了電影院在內,人們對於進電影院的心情,自然是興趣缺缺。

要知道,以前的人看電影,就只是為了瀏覽其內容,在三十年代的東南亞,或是七、八十年代的中國,一個小房間,一部放映機,幾十張小椅子,觀眾看得津津有味,塞爆了房間。

可是,現在的人如要看內容,在家裏看OTT,甚至只看手機,就可以了,去電影院的目的,是為了嘆世界,是高消費娛樂,但今時今日,豪華的電影院有幾間?有的豪華影院,規模小,屏幕不大,又失了電影震撼氣勢,倒不如回家看幾十吋屏幕的電視算了。

除了基建之外,本地電影的生產稀少,也是一因。在去年,加埋合拍片,只有35至38部港產片,本地製作不足,自然也影響了吸引力。

港產片不足的原因,很多人都說了,是因題材單「二」,不是警匪,就是社會。但我說出另一個沒有人說過的原因,就是這產業太過坑人,投資者十居其九,被騙得血本無歸,現在怕怕,不敢投資了!

https://www.am730.com.hk/column/%E8%B2%A1%E7%B6%93/2002396/%E9%9B%BB%E5%BD%B1%E6%A5%AD%E7%82%BA%E4%BD%95%E6%AD%BB%E6%8E%89-

特朗普違反政治慣例和理論能行得通嗎?

當年八國聯軍,為甚麼不幹掉慈禧太后?因為要留下國家領導人,拍板簽字賠償。同樣原理,今次美國對伊朗的斬首行動,斬首之後,找誰來談判和解?這後果顯然是要死打到底,要把現時的什葉派神權政權推翻為止,已無和解的可能。

在美國眼中,也是根據它的情報,在伊朗國內,反對神權政府的力量很強。但美國人顯然忘記了,反神權政府是一回事,甚至推翻政權,人民也可容許,但容許刺殺伊瑪目、宗教領袖,又是另一回事。

這好比2016年,民主派在香港立法會選舉中大勝,而游惠楨、梁頌恆、姚松炎、羅冠聰、劉小麗、梁國雄等六人發生了立法會宣誓事件,被DQ立法會議員資格,當時民主派雖然取得了大多數選票,民意仍然不支持他們的行為(支不支持DQ則另一回事)。皆因不喜歡建制派,支持民主派是一回事,但立法會宣誓是憲制的一部分,支持民主派並不必然支持胡亂宣誓,這兩者是並不等價的。

顯然地,縱然現政權被人民推翻,革命衛隊只會去中心化,化整為零,在伊朗全國活動,農村包圍城市。我笑說過,《星球大戰》的佐治魯卡斯是懂得政治的:在黑帝國滅亡後,反抗軍無法成立一個有效政府去承續原有的政權,反而是國家四分五裂,碎片化了。

當然,這時候的伊朗政府是最虛弱的,不但經濟崩潰:當政府無法禁止女人除掉面罩,好比是滿清政府無法強制人民留辮子,留髮不留頭的禁令沒有了,政權的威信也就消失了,伊朗政權在這一刻,已經名存實亡了。可是,一旦打起仗來,人民在戰時,反而更能忍受痛苦,經濟崩潰反而不算是一回事了。這好比1937年中國人民對國民黨政權普遍不滿,但當全面抗戰爆發,又是另一回事了。

特朗普政府的斬首行動,從委內瑞拉到伊朗,一是違反了所有的政治倫理,禮崩樂壞,好比是春秋時代進入了戰國時代,二也是違反了已知的政治理論:理論告訴我們,這絕對不可行,不過,理論是可被推翻的,也只有歷史方可證明,究竟這一次會否被推翻。

作者簡介:

周顯,著名的炒股理論家,吃喝玩樂家,不著名的歴史學家、政治學家,過去還曾經當過社論主筆和武俠小說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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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4日

人類存在的目的

直至這刻為止,人類製造AI都是有目的性:不論是家務機器人、性愛機器人,甚至是AI法官,以至於仿生人,都是為人類的利益或福祉而服務。

古今中外,不少哲學家思考過同樣的一個問題:人類生存的目的究竟是甚麼?對此,我有一個解說。

二十世紀有一位偉大的數學家,名叫「哥德爾」(Kurt Gödel),他所證明的不完備定理是這樣的:系統裡存在一些真的敘述,但你無法用這個系統本身的規則證明它是真的。因此,系統能同時證明一個命題和它的反面,這代表系統是矛盾的。換言之,任何能表達數學的系統,都無法同時做到「既一致又完備」。

最經典的比喻是,自打嘴巴的機器:想像有一台超級誠實的機器,這代表了一個邏輯系統,它只會說真話,而且它的任務是判斷所有句子的真假。現在有一句子:「這句話是假的。」

一,如果機器判定這句話是「真的」,代表了這句話描述的內容成立,也就是它確實是假的,矛盾。二,如果機器判定這句話是「假的」,那代表這句話描述的內容不成立,也就是它其實不是假的,是真的,又矛盾。

正因系統的最高點是不完備的,人類的存在也就用不著有目的。反之,人類設計AI,目的就是為了服務人類。所以,結論是:人類只有認為自己是被設計出來的,才有需要去思考自己存在的目的,否則就是多餘。

作者簡介:

周顯,著名的炒股理論家,吃喝玩樂家,不著名的歴史學家、政治學家,過去還曾經當過社論主筆和武俠小說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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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3日

刻木之夫所有人都解錯了

年初二,香港鄉議局主席劉業強今早到車公廟,為香港求得第22中簽,簽文是:「刻木之夫不可親,當於善惡上觀人;但凡見利莫忘義,須向仁中慮不仁」。

解簽師傅陳天恩居士認為,這是「中上簽」,「刻木之夫不可親」即雕刻出的東西不可當真;「當於善惡上觀人」即要用心觀察,不能單看一面;「但凡見利莫忘義」,即不要為了小恩小惠搞到滿城風雨;「須向仁中慮不仁」,即任何事都要考慮清楚。在我的網站,也有求簽和解簽服務,收一千元一次,因此我也不時會解簽,而年初二的香港簽,這二十多年來我幾乎年年都解,今年也不例外。

「刻木事親」主角是東漢時的丁蘭,這故事廣為流傳,元朝時寫在《二十四孝》,也曾編成戲曲。《漢書.路溫舒傳》有講「刻木為吏」,但這是個偏僻的典故,而且簽文有「夫」和「親」字,因此應與此簽無關。

這故事有不同的版本,晉朝孫盛的《逸人傳》說丁蘭「少喪考妣」,曹植《靈芝篇》只說他死了母親。戲曲卻說他年少時常打罵母親,一次母親因驚恐打罵失足撞樹而亡,他因而悔恨不已,用撞死母親的梨樹/桑樹,雕刻人像供奉。

很明顯,這和香港在2020年的情況有點相像。且不管木頭的來源,丁蘭把木頭「事之若生,朝夕定省」,卻是故事的重點。

根據不同的故事版本,《二十四孝》說:「其妻久而不敬,以針戲刺其指,血出。木像見蘭,眼中垂淚。蘭問得其情,將妻棄之。」

《逸人傳》卻說鄰居張叔因求借不遂,酒醉後,用拐杖敲打木像的頭,木像流淚,丁蘭便把張叔殺掉。

就我所見,包括陳天恩居士在內的所有解簽人,都沒有提及「木像垂淚」,但這是所有版本都有的共通劇情,《靈芝篇》則說木像是在丁蘭殺人逃亡後才為他而「泣血」。至於其妻子針刺指出血,則只有《二十四孝》才有。「木像垂淚」顯然是故事的重點,解釋了丁蘭暴怒的原因:木像的確有靈,而非死物。而且,妻子/張叔的行為並非無心之失,而是惡意傷害,當你遇上了這情況,你應如何應對?

https://www.am730.com.hk/column/%E8%B2%A1%E7%B6%93/2002250/%E5%88%BB%E6%9C%A8%E4%B9%8B%E5%A4%AB%E6%89%80%E6%9C%89%E4%BA%BA%E9%83%BD%E8%A7%A3%E9%8C%AF%E4%BA%86

2026年3月2日

香港醫療唔憂做

我和拍檔搞的醫療人工智能(AI)項目0xmd,其中一個未來主要發展項目,當然是AI Agent,例如為用戶選擇醫生或醫院,甚至是代為約定就診時間,先把病歷資料發給對方參考等前期工作。

  但這遇上了一個困難,就是香港醫生生意太好,根本不愁工作,所以對於和我們合作興趣不大,因此我們需要更大的努力和熱情,去完成這項任務。

  其實我也有朋友搞過網上問診,讓海南島人民去諮詢香港醫生,也是由於香港醫生唔憂做,所以這個本來以為大有可為的生意,也不太成功。

醫生生意好不愁工作

  簡單點說,中國市場十分「卷」,連帶香港市場也「卷」起來,但是香港的醫療市場是完全不「卷」,是賣方市場,「皇帝女唔憂嫁」,客戶求醫生,非醫生求客戶。所以說,「卷」有「卷」的好,不「卷」也有不「卷」的好,這要視乎你從哪個觀點角度去看。

  相比起我們的另一市場巴西,由於當地醫生就業不易,同時在一些地方如貧民窟則醫療不足,即一頭冷另一頭熱,我們的醫療AI也就大有可為了。

周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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