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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6日

政治風向非理解不可

這是我在《am730》所寫的第一篇文章,所以我想作出一些導言性的闡述,在下文,我將會說出我對香港的金融市場在可見未來的看法。
正如我在《梁振英出任行政長官的前因後果:中國共產黨收回香港的70年大戰略(1977-2047)》中的說法,在未來的香港,政治上的主軸,將會就是共產黨將以梁振英政府為工具,收回香港的自治權。因此,在金融政策上,也會因而配合,換言之,香港將會變成和內地一樣,由政治控制經濟,而我們要在金融市場活動,非得理解政治風向不可。
我的不看好樓市,除了因為樓價周期的因素之外,還是因為政治因素。香港的地產霸權實在太過霸道了,而共產黨一貫以來的作風,就是在統治之前,首先「鬥地主」,正是「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地主不鬥,何以奪權?
如果按照樓價周期,香港的樓市應該還有幾年好走,但是,當政府決心打壓時,樓價便難免無運行了。
我的投資格言是:「千萬不要與政府作對。」我的看法是,樓價在距離高位下跌了一至兩成之後,在未來的兩、三年間,都會維持這個價格,不會大升,也不會大跌。
這就好比在1998年至2001年時,樓價大致上不動,直至2002年至2003年,樓價才開始崩潰下來。這是因為樓價在大升時,很多人不敢購買,累積了大堆的購買力,所以當它初期下跌時,這些市場上的購買力便釋放了,價格就可以穩住。
這好比炒股票做莊,莊家派貨最多的價位,不是最高位,而是下跌了幾成之後,因為這時會有更多的散戶「貪平」入市。
總之,香港地產發展商出局,內地地產發展商入市,這應該是未來地產市場的主軸。
至於電訊業,因為電訊是政治敏感的行業,不可能全由港人操控。所以香港政府決心按照合約,收回三分一的頻譜,自然是交給中國的經營者了。在可見的未來,中國電訊商將會逐步加入香港市場,因此,所有的香港電訊商,都不會有好的前景。我自然也不會建議買入。
我的好朋友Jason說,香港只有一隻值得長期投資的股票,就是「中電」(002),但我的看法,則是連「中電」也不能買。因為不出3年,政府就會研究要兩電把電網交出來,電力公司只負責發電,外國政府大部分都是這樣的了。
總而言之,以上這些由本地權貴所經營的「官商勾結股」,一隻也不能沾手。

2013年3月8日

水貨合情限制奶粉無理,中港矛盾牽涉生存空 間

內地人在香港搶購商品,已經不是新聞了,從名牌時裝手袋,到參茸海味,以至於副食品,都是內地遊客搶購之列,如果從商機和做生意的角度來看,這當然是一件好事,況且,其他地區的人喜愛香港零售業所出售的商品,即是代表了他們對香港的質素保證,這非但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也代表了香港的競爭力,這自然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然而,正如我們在年來多篇社評中討論過,內地人的大量來港消費,如果香港有足夠的配套去承受,這自然是一件大大的好事,然而,當我們並沒有足夠的基建配套去承受這大量的遊客,那就變成了遊客和香港人一起在搶奪有限的資源,好事就登時變成了壞事,本來已經存在的中港矛盾也迅速深化劇化,令到港人對內地人的反感急劇升級,自然也是極度有損中港關係的。而這個深層次矛盾隨著搶購奶粉事件,因而更進一步,把中港矛盾變得更為白熱化。
今日因「自由行」而引發的中港矛盾,是在2003年,梁振英代表香港特區政府與中央政府商討這政策時,已經埋伏了。當時,內地官員問過梁振英:「中央不是不願撐香港,只是擔心我們這邊門一打開是關不上的。日後那麼多內地遊客去香港有可能引起逾期居留、治安等問題,香港承受得了嗎?」梁振英的回答是:「這些顧慮我們早就思考過了,既然中央支持開放自由行,香港會把所有準備工作都做好的。我們對香港的警察、海關、入境處的工作都有信心。」然而,當時誰也想不到,問題並非出自警察、海關、入境處的身上,而是出自酒店、零售空間、交通等等的配售不足,令到香港人和內地人一同去搶奪這些有限的資源,因而釀生了今日的惡果。
除了梁振英之外,另外一個應該負上更大責任的人,是曾蔭權。我們不知道究竟曾蔭權政府收取了香港的地產商多少的好處,令到他坐視內地遊客大量來港,居然完全不管,任由「大地主」們坐擁商場,不勞而獲,暴得著自由行的最大好處。例如說,誰也看得出來,上水站應該擴建,規模得好比羅湖站,才能容納得到因自由行而來的水貨客的繁忙出入,但是貪腐的曾蔭權政府,卻放任不管,也不來建設,大量的水貨客本應為上水商戶帶來了大量的商機,卻因貪腐政府勾結地產商,變成了一場災禍。換言之,今日因「自由行」而產生的中港矛盾,責任是梁振英居次,因為他在簽約時沒有預見力,卻以曾蔭權居首,因為他的貪腐政府,甚麼都不做,直接導致了今日香港人的慘痛局面。
我們一直在說,水貨是好事,香港人就是帶水貨的專家,從日本水貨化粧品,到巴黎水貨手袋,以至於內地水貨電器、水貨手機,相比起來,香港人是水貨的老祖宗、大行家,甚至有上市公司「米蘭站」,都是專門做的水貨名牌品的生意。內地人把手提行李拖來拖去,一天走上幾轉,只是賺些雞毛蒜皮的小利,那是小兒科而已。將心比心,用鏡子照照自己,如果香港人因而要趕絕水貨,那是怎也說不通的,然而,這只是就一般情況而言,如果內地人的在港搶購水貨,是侵犯了香港人的生存空間,而內地人的搶購奶粉,是同香港的小孩子競爭食糧,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關於上水站的問題,最佳的解決方法是,把上水站搬遷,另建一個比羅湖商業城更為龐大的購物中心,再另加酒店,以及交通運輸中心,直通香港的各個要津,這是三年五載之後的事,但是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在今天便要開始規劃了。至於奶粉的問題,我們早已說過,最佳的方法就是政府效法加拿大,免費向嬰孩派送奶粉,既可解決了眼前的問題,也可以鼓勵生育,亦可幫助到低下階層。
如果論到合理性,奶粉是嬰兒生命之所繫,如果供應出現了短缺,當然要採取配給的辦法。可是,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現時短缺的,並非所有的奶粉,而只是某幾隻牌子的奶粉,而現時我們也知道了,所有牌子的奶粉,不管是短缺的,還是供應充裕的,其成份都差不多,都足夠嬰兒的生活所需。從此我們可以得出結論﹕香港的奶粉所謂「短缺」的現象,並沒有影響到本港嬰兒的生存,因為受到影響的只是幾隻熱門牌子而已。
所以,第一,現時香港政府的限制走水貨奶粉的措施,是過猶不及,在實質上,並無此需要。而民建聯提出的解決辦法,一日限走四次,也是並沒有這個必要。第二,就算真的是奶粉短缺了,從打擊水貨的層面去做事,也是錯誤的做法。因為香港是個自由港,帶水貨無罪,這種做法並不合理。相對來說,採用配給制度,嬰兒只消登記,便可確保奶粉的供應,這做法雖然擾民,但卻比較合理和公道。
無論如何,今日的中港矛盾牽涉到香港人的生存空間,已令到香港人因而變得極度敏感,一些小事件小矛盾,往往小事化大,因而激化成軒然大波,奶粉事件就是一個例子。而由於香港人的漸趨激進,甚至連深圳政府也給惹怒了,先前已試過了加緊截查香港的水貨客,現在又打算取消非深圳原居民的一簽多行,這種報復行動,當然不是一件好事,也許更會進一步的激發中港矛盾,這肯定是中央政府所不樂於見到的。

2013年2月5日

無痛的改善居住環境是不可能的

梁振英上任行政長官7個月了,但是其稱為「重中之重」的房屋問題,仍然是全未解決,而社會上有關房屋問題的討論,依然是議論紛紛,例莫衷一是。例如說,在昨天,協主席鄔滿海表示,暫時不會重推夾屋,而前任財政司司長梁錦松,則反而擔心,當數年後樓宇供應量增加,而實質利率回升之後,會重蹈「八萬五」的覆轍。
坦白說,樓價在短期的繼續攀升,以及在長期的下跌風險,的確是同時存在的。然而,很不幸地,正如我們常用的「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來作出喻,短期的樓價上升,並不存在有效的解決方法,至於遠期的樓價下跌風險,我們曾經用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來作比喻,亦是沒有妥善的解決方法。
香港今日的人均居住面積是12.6平米,上海是18米,深圳是29米,新加坡是27米,更不用說台灣、美國這些大地方了。而由於香港在未來幾年,建築量還是偏低,這個數字還將會拉闊下去。如果我們要開始追上去,要在5年之後,才有機會拉平,但由於差距太大,今日的相差已是五成至一倍多,人家也不是站著不動,如果我們要在二三十年間,把差距追上去,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任務,就是在有生之年,也不一定做得到。
以上是企圖說明,要增加房屋,改善市民的居住環境,是多麼困難的事,可謂是任重而道遠,始於足下的,是千里之行。
或許,我們可以做出一個理性的推斷,就是一句很令人洩氣的話﹕以香港的這個環境,並沒有無痛的改善居住環境方法。
由於曾蔭權七年的官商勾結,造成了房屋的停擺,而且在他的治下,還加強了許許多多的架床疊屋的關卡,令到政府從造地到建樓,其所需的時間也大大的延長了,這令到香港的建屋狀況大約停擺了十年左右。如果同其地的地方相比,則落後了接近二十年。
由於落後的情況實在太過嚴重,如果我們要仿傚德國模式,每年樓價緩慢下跌1%,嚴格控制樓價,那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控制拱應量,就可以了。但是這樣一來,供應量就會繼續短缺,市民難以改善到居住環境。
換言之,如果政府像梁錦松般,很關心樓價的升跌,是絕對可以的,不過,市民要改善居住環境,那就不可能了。如果我們要追到上海、深圳等地的居住面積,相信就是等到700萬人口大部份都死亡了的那天,都不能追得上,更說是新加坡了。
曾蔭權的房屋政策,如果從壞的一方面看,就是官商勾結,令到房價飛天,如果從好的一方面看,就是金融穩定至上,以樓價穩定為先,改善市民的生活環境,則放在最低的優先次序。
我們在討論時政時,必須認清一個最基本的道理,就是「針無兩頭利」。如果我們希望樓價保持穩定,那麼,就只能以龜速來改善居住環境,說不定樓價還會突然急升上去。如果我們希望改善居住環境,那就不能管及樓價的升跌了。打個比方,你喜歡住在一間一千呎的屋子,但只值一千萬,還是喜歡擁有一間價值二千萬,但只有五百呎的屋子?你是喜歡紙上的富貴,自我感覺良,還是喜歡實質上的享受? 究竟我們要走的是那一條路,決定的,並非是政府,而是市民。但是政府必須讓市民知道,「針無兩頭利」這條大原則,而無論是政府、政客、論政者,往往看的是短期的效果,同時用專業術語來故意誤導公眾,令到市民有了錯誤和不實際的期望,這些不切實際的期望反過來又誤導了政府的施政,造成了惡性循環,這才是不可以原諒的。

2012年3月14日

中國產太多富豪 非好事

看《福布斯》富豪榜,像墨西哥、俄羅斯、中國這些人均收入中等的國家,居然也出現了不少富豪,實在不是一件好事,也不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反而是丟臉了。一個國家的富豪數目,應與其人均產值和總人口成正比,這才叫做財富分佈合理。
如果用數學來表達,富豪的數量必然也是一個冪數,例如說,每100個十億富豪,就有10個百億富豪,而百億富豪和千億富豪的數自比例,也必然與此成正比。當然人口的總數字也有影響。這條線的比例是整體不變的,如果線的比例較陡,那就代表了貧富懸殊很嚴重,如果線的斜度比例較平,貧富比例就較為合理。所以從這角度看,一個國家的富豪是愈少愈好,像日本,應該是人均收入和富豪比例最平均的大國,小國就得數北歐了。
反映官商勾結問題嚴重
但是論富豪,也得論其做的是什麼生意。如果這個人的生意主要是來自國內,而且是做地產,多半是來自官商勾結。經濟學的解釋是﹕人民賺了錢,但是政府只需要把一種必需品加以專利(國內地產是自然的專利),又或者是加以數量限制(即是限制土地供應),也就可以把國民的錢全聚到這一領域,從而令到業者賺大錢了。
又例如說,像以前的日本台灣,限制外國的金融公司走進國內,台灣的金融公司便大發其財了。如果用香港和台灣來做比較,台灣的證券業遠不如香港般發達,但是台灣的本土證券公司,卻比香港的本土證券公司有錢得多,就是這個原理。
最後報告﹕我在上星期買了幾百萬股中國3D數碼(8078),分別是0.28元至0.3元,不過今天(周一)仍是坐艇。(編者按﹕中國3D數碼昨日周二爆升25%)

http://www.mpfinance.com/htm/Finance/20120314/Columnist/en30_en30_er.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