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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12日

發展商賣劏房 幫政府「達標」

【明報專訊】大家可以看到的是,在近來,發售的新樓單位數目好像有上升的趨勢,我也預期,新樓數目將會快速增加……但是淡友請別開心,因為,新樓的單位數目增加,只是因為發展商見到細價樓有價有市,所以把新樓劏細出售而已,長實(0001)嵐山的196方呎的骰單位,就是一個好例子。

這好比我去買豆豉鯪魚,它沒有加價,不過我發現它已靜悄悄地從4條魚減至3條一罐,這就是變相加價了。

建屋量只計單位數目 不理面積

要知道,香港政府計算如何改善市民的生活環境,向來是以新供應的單位數目來作決定,但卻從不計算新樓的平均面積。在外國,新樓的平均面積,是必須公布的數字,例如說,日本新樓的平均面積便是1400方呎,你沒看錯這個數字,的確是這麼大的面積。

政府地產商雙贏

所以,理論上,香港政府並不需要增加土地供應,只要發展商不停的推出劏房單位,照樣可以大幅增加新供應單位數目,香港政府的建屋量也可以達標了。反正,無論是建制派,抑或是民主派,其議員們均不過是一批智障的土蛋而已,香港政府騙了他們這許多年,他們依然沒有一個懂得這些房地產市場的基本原理,所以再騙下去,也是無妨。

那麼,為什麼發展商要賣出劏房呢?原因很簡單,200萬元左右的上車客,有着大量的購買力,發展商必須要把這筆資金也收納進來,才能夠把房子的呎價賣得更高,賺進更多的錢。

[周顯 投資二三事]

http://www.mpfinance.com/htm/finance/20141112/columnist/en30_en30.htm

2014年7月2日

供需失衡 推高樓價

樓價上升,一共有三種原因﹕第一個是供應太少,第二個是需求太多,第三個則是泡沫。

香港的情,就是因為供應太少,這當然是因為前朝的官商勾結,也是我常常引用的電影《至尊計狀元才》中成奎安的對白﹕你給我200萬元,要我殺人,要坐牢的。他給我150萬元,我什麼都不用做,只是做場戲來騙騙你,如果是你,你會挑哪一樣?(大意如此)

相同的情,那時的地產商只要起很少的樓,便可以賺很多的錢,何樂而不為?可笑的是,現在很多人不願意給地產商起樓,反對他們賺錢,結果反而會令到地產商賺得更多,因為他們的手上已經有了很多收租物業!

至於需求太多,則是香港在1997年前的情,是因為經濟增長得很快,市民的錢很多,便會令到樓價上升了。

住屋質素轉變 透視樓價上升原因

那麼,我們應該如何去辨別供應太少和需求太多這兩者的分別呢?很簡單,當市民的居住環境愈住愈差,即是人均居住面積減少了,同時樓價急升,這是因為供應太少,反過來說,如果市民的居住環境快速地改善,即是人均居住面積升高了,但是樓價依然快速上升,這就是因為需求太多,因而推動了樓價上升。

以上的論述是房地產市場和政策的很基本理論,但是,由於香港的炒家太多,但會思想的人則太少,所以知道這些簡單的理論的人並不多。

至於什麼是樓價泡沫,由於篇幅有限,那得留待明天才說了。

2014年6月13日

樓價急升的害處是甚麼?

昨天談過樓價的升跌,和市民的居住環境無關,因為決定市民居住環境的因素,是土地供應、是建樓速度、是人均居住面積。然而,為甚麼樓價的急速上升,會令到人民呱呱嘈呢?
昨天也談過,在很多地方,住宅樓宇是中產階級保存財富的最流行方式,香港如是,內地也如是,當然也有例外的,如德國,不過這裏暫且不提。
在這個情況之下,以香港的自置居所比率是六成左右去計算,當樓價急升時,即是有六成的家庭將可不勞而獲地獲得了大量的財富。六成業主家庭能夠賺到大錢,乍看上來,這當然是一件好事,問題在於,在這個世界,錢是不會憑空跳出來的,這六成業主在樓價急升中所賺到的錢,是從何人的身上拿來的呢?
這牽涉到一些經濟學的基本原理,暫且不去談。但很明顯的是,當樓價上升時,一半的家庭賺到了大錢,這意味著,另一半的家庭賺不到這些錢。而且,業主多半是社會上比較富裕的一群,而無殼蝸牛則通常是低下階層,換言之,當樓價上升時,貧富懸殊由此在很短的時間之中加劇了。
所以,樓價上升對於經濟和社會的影響,正解是令到貧富懸殊加劇,因而也令到社會矛盾加深,在近幾年的香港,就是一個寫照。
如果在經濟環境持續上升的時候,這種社會矛盾還不算是很嚴重,因為大家的財富都是水漲船高了,作為「無殼蝸牛」的一方並不會很在意這種貧富差距的加劇,但當經濟不前,大家的「收入方」並沒有寸進,但是業主的「資產方」卻在急升時,眼紅症就會出現了。
因此,有些經濟學家說,也有些房地產專家說,哎呀,市民投訴無法置業,好像是因為樓價上升,其實,當樓價下跌時,他們更加不想買樓呢!
以上的這種取笑「未上車」的人,當然是正確的,可是這種正確,也只是正確了一半,恰恰反映了這些人對於房地產市場,也只是一知半解。因為,樓價升跌,真正關係到的,只是貧富懸殊加劇的問題!
反過來說,如果樓價上升,會加劇貧富懸殊,但如果樓價下跌,這是不是代表了財富可以平均下來呢?答案是:yes!只不過當樓價下跌時,有錢人的底子厚,輸的數目雖然很大,但不會輸死,中產階級的底子較薄,一輸就變成負資產,很可能就要燒炭,這就是2002年和2003年的情況了!

2014年6月11日

「供樓佔入息比率」的作用

在香港,有很多人評論房屋政策,這些人包括了政府高官和專家學者在內,很可能做過很多數據上的研究,也寫了很多微觀分析上的文章,亦就政策發表了不少言論。

  不過,我從他們的言論之中發現了,幾乎是全部人,對於房屋政策的基本理論知識,基本是一無所知,所以,當我寫有關房屋政策的文章時,往往要從理論基礎著手,先搞清了ABC的基本理論,才可以繼繼討論下去。

  住宅樓宇有兩個基本的用途:第一,它是人民的居所,第二,它是大部分中產階級的儲存財富的基本方式。

  當討論到樓價時,很多經濟學家會說:「人們不一定要買樓,租樓也是可以的。」是的,香港人也許不太習慣這種想法,但是在樓價穩定的地方,例如德國,人們對於置業的興趣便興趣缺缺,反而是租務市場卻是十分暢旺。

  所以,要想分析人們的居住環境,用樓價來作指標,是非常愚蠢的方法,真正的有效指標,是人均居住面積。

  香港的人均居住面積是15方米,在台灣,人均居住面積是46方米,其中台北也有32方米。至於內地方面,上海是17.3方米,稍勝香港,北京和深圳是30方米,是香港的一倍,不過,這些中國大城市有最低居住面積規定,是5方米,所以劏房是不存在的。

  至於香港高官很喜歡用的「供樓佔入息比率」,那和居住環境並無關係。

  例如說,台北市的供樓佔入息比率是15.1,香港則是13.5,好像是台灣人供樓供得比我們更辛苦。不過,這其實是因為這個計算方法是以「樓價中位數」來作計算單位,而不是以「收入對比住宅呎價」來做計算。

  至於香港的平均新樓面積是500方呎左右,台北的平均住宅面積則是1,518方呎,換言之,台北人比香港人多付了一成的入息來作供樓,不過,他們卻可享用比香港人大上兩倍的住宅單位。

  很明顯,用以上兩者來作比較,是蚊與牛比,也許只有智障的,才會這樣做。但看來,香港人從高官到學者,都喜歡引用「供樓佔入息比率」來作評估樓價。這證明了,這些人的腦袋,和智障者並無分別。

  那麼,「供樓佔入息比率」有甚麼作用呢?說穿了,這是評估金融安全的指標,而不是用來評估市民的居住環境的統計。

2013年8月20日

空置率的用途是計算泡沬,居住環境應算人均面積

近日,香港的樓宇空置率的數字多少,成為了坊間爭拗的熱門話題之一。由於房屋問題,是梁振英政府的「重中之重」,是朝野之間、社會之上的重要政策,所以,我們必須就這個問題,作出一個切中要害的分析。
就樓宇空置率的數據,政府和民間都掌握了不同的數字,這是統計分析的問題,雙方都是做得很仔細,其分歧處,我們暫且不去置喙。然而,我們發現的一個非常令人震驚的事實是﹕無論是政府,抑或是反對派,以至於民間學者,都是精於統計數據的分析,但卻對於房屋的基本理論,卻是一竅不通,接近了無知、反智的程度。
要知道,任何統計數據,必須經過理論的解釋,方才可以解讀到其中的含意。如果在這個社會上,人人都只是統計數據,而不通解釋數據的理論,在中國古文上,這叫做「明察秋毫之末,卻不見輿薪」。正是由於朝野之間對於房屋理論的普遍無知和反智,這也難怪在這多年來,香港的房屋政策越擰越差,終至弄到樓價天高,民無立錐之地,在這觀點看,從特首到官員,從政客到學者,均是無知誤港,責無旁貸的。
說到樓宇空置率,在房地產理論上,根本和人民的居住質責無關。因此,范國威議員用房空置率來批評政府,以至於得出「結論」﹕不應該發展東北地區,也是無知之言。
查實空置率的用途,是用來評估樓價的泡沬程度。學術界的標準是,如果空置率是在5%以下,是為之供應不足,也即是有了泡沬,在10%以上,則是供應過剩。香港的空置率,長期在5%以下,只有在2003年前後的一段時間,才出現了極短時間的稍稍超越5%,但這也只是回復正常而已。
所以,范國威議員的用空置數量來作出評論,本來就是無知之言,而且無知之處,還不止於此,因為國際計算的標準,用的是空置率,而非空置總量。大家知道,在任何的社會,除非是徵收空置稅,否則不可能達成極低的空置量,因為在一個流通的市場,空置是無法避免的。
在另一方面,政府就空置率的問題,去作出反駁,也是文不對題。因為對於市民居住質素的有效數據,不是空置率,而是人均居住面積。在人均居住面積這角度,香港是全世界先進城市之所最低,當然比不上歐美,也遠遠比不上台北和新加坡,甚至連北京、上海、深圳,就算是東京,也遠遠的領先香港了。最令人不能接受的是,這個距離,並非是古以有之,而是在近十年來,因為香港的停頓了,而被對方大幅拋離了的。
總括而言,分析市民的居住環境,不用人均居住面積,而用空置率去計算,那是完全沒有基本知識的分析方法。
然而,人們利用錯誤的理論,去分析統計數據,豈止於人均居住面積和空置率兩項?例如說,按揭計算的是金融安全,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意義。至於供樓佔收入比率,在全世界均是佔收入的三成至四成左右,只是在美國和新加坡這些地方,人們用相同的收入比例,可以供到面積更大的房子,如此而已。當樓價在短時間急升時,供樓佔收入比例就高,長期而言,當樓價回復穩定時,就會慢慢回復到三至四成之間的數字了。
就有關房屋的統計數據分析,政府和反對派理論基礎掌握不好,造成了長時間的政策錯誤。但是,最大的責任則是落在像林本利這樣的學者的身上,因為身為學者,應該對理論基礎有著一定的掌握,才能夠發表文章,評論時局。如果只懂列舉統計數字,卻無法就統計數字作出理論性的分析,那麼,這只是一個統計處職員的工作,當不得學者的。
一個政府的所有政策的背景支持,應該是由學者作出理論性的基礎,才由此去舖排出政策,如果學者的水平不夠,那麼,這政府的政策,也就難免荒腔走板,錯誤百出了。在最後,我們必須一提的,就是我們對於林本利教授實在沒有偏見,在某程度上,也有值得欣賞的地方。因為他縱是錯得厲害,最少也肯提出意見。然而,其也沒有討論過這課題的經濟學者呢?他們究竟到了那裏去?換言之,香港的房屋問題,整個學術界都是責無旁貸的!

2013年2月5日

無痛的改善居住環境是不可能的

梁振英上任行政長官7個月了,但是其稱為「重中之重」的房屋問題,仍然是全未解決,而社會上有關房屋問題的討論,依然是議論紛紛,例莫衷一是。例如說,在昨天,協主席鄔滿海表示,暫時不會重推夾屋,而前任財政司司長梁錦松,則反而擔心,當數年後樓宇供應量增加,而實質利率回升之後,會重蹈「八萬五」的覆轍。
坦白說,樓價在短期的繼續攀升,以及在長期的下跌風險,的確是同時存在的。然而,很不幸地,正如我們常用的「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來作出喻,短期的樓價上升,並不存在有效的解決方法,至於遠期的樓價下跌風險,我們曾經用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來作比喻,亦是沒有妥善的解決方法。
香港今日的人均居住面積是12.6平米,上海是18米,深圳是29米,新加坡是27米,更不用說台灣、美國這些大地方了。而由於香港在未來幾年,建築量還是偏低,這個數字還將會拉闊下去。如果我們要開始追上去,要在5年之後,才有機會拉平,但由於差距太大,今日的相差已是五成至一倍多,人家也不是站著不動,如果我們要在二三十年間,把差距追上去,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任務,就是在有生之年,也不一定做得到。
以上是企圖說明,要增加房屋,改善市民的居住環境,是多麼困難的事,可謂是任重而道遠,始於足下的,是千里之行。
或許,我們可以做出一個理性的推斷,就是一句很令人洩氣的話﹕以香港的這個環境,並沒有無痛的改善居住環境方法。
由於曾蔭權七年的官商勾結,造成了房屋的停擺,而且在他的治下,還加強了許許多多的架床疊屋的關卡,令到政府從造地到建樓,其所需的時間也大大的延長了,這令到香港的建屋狀況大約停擺了十年左右。如果同其地的地方相比,則落後了接近二十年。
由於落後的情況實在太過嚴重,如果我們要仿傚德國模式,每年樓價緩慢下跌1%,嚴格控制樓價,那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控制拱應量,就可以了。但是這樣一來,供應量就會繼續短缺,市民難以改善到居住環境。
換言之,如果政府像梁錦松般,很關心樓價的升跌,是絕對可以的,不過,市民要改善居住環境,那就不可能了。如果我們要追到上海、深圳等地的居住面積,相信就是等到700萬人口大部份都死亡了的那天,都不能追得上,更說是新加坡了。
曾蔭權的房屋政策,如果從壞的一方面看,就是官商勾結,令到房價飛天,如果從好的一方面看,就是金融穩定至上,以樓價穩定為先,改善市民的生活環境,則放在最低的優先次序。
我們在討論時政時,必須認清一個最基本的道理,就是「針無兩頭利」。如果我們希望樓價保持穩定,那麼,就只能以龜速來改善居住環境,說不定樓價還會突然急升上去。如果我們希望改善居住環境,那就不能管及樓價的升跌了。打個比方,你喜歡住在一間一千呎的屋子,但只值一千萬,還是喜歡擁有一間價值二千萬,但只有五百呎的屋子?你是喜歡紙上的富貴,自我感覺良,還是喜歡實質上的享受? 究竟我們要走的是那一條路,決定的,並非是政府,而是市民。但是政府必須讓市民知道,「針無兩頭利」這條大原則,而無論是政府、政客、論政者,往往看的是短期的效果,同時用專業術語來故意誤導公眾,令到市民有了錯誤和不實際的期望,這些不切實際的期望反過來又誤導了政府的施政,造成了惡性循環,這才是不可以原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