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15日

投資雜寫五則

1.邱吉爾說過:「一個政治家需要有本事預測明天、下周、下月,以及明年發生的事情,然後還要有本事解釋這些事情為何沒有發生。」(A politician needs the ability to foretell what is going to happen tomorrow, next week, next month, and next year. And to have the ability afterwards to explain why it didn't happen.)
寫財經專欄和當財經演員,也需要有同樣的能力,不停的為自己解釋為何預測出錯。但更常見的做法,是絕口不提,當無件事。
2.我在報紙推介「瀚洋控股」(1803),說了一大堆理由,又基本因素,又甚麼甚麼的。但實情是,我炒股票很少看基本因素,真正的理由是,我相信它拆細的原因,是用來炒一轉。因此,在拆細之前,和拆細後的初期,在原則上都是不會跌,反而是要炒高,否則又如何出貨呢?
我把這種情況,叫作:「前七後七安全期」。所以,炒股票,和做其他事一樣,有時候是要計算安全期的。
3.大家知道,我是「思捷環球」(0330)的大好友,不但自己身體力行的買了,而且還叫盡了姨媽姑姐,至交好友都買下了。這股票先升後跌,惹來了親戚朋友的怒罵,在香港,有一句俗語,叫「衰到無朋友」。
我一向喜歡教人,千萬不要介紹股票給朋友,因為對方贏了,不會很感謝,但輸了,一定怪死你,真是吃力不討好。想不到我作為old bird,也會犯上這毛病。
4.Billy是個投資高手,兼大把錢的上市公司主席。那天,同他去怡東酒店的地庫,吃咖喱自助餐,他說:「如果現在不買股票,到今年年尾,你一定後悔。」
「君何出此言?」我問。
「現時中國和香港的股市,之所以落後於全世界,皆因這幾年來,中國都有着大小非的沽售壓力。」他分析說:「但是,現在大小非的數字,已經去到了single digit,市場已經全數吸收了,再也不成氣候。所以,股市應該很快就會爆升。」
「很快,是快到甚麼時候?」我問。
「這個就很難說了。」他說:「總之是很快很快啦。」
怡東酒店地庫雙城吧的咖喱自助餐,只收兩百幾,如果用滙豐信用卡,還只是一百八十元,免費代客泊車,仲無乜人幫趁,好靜局添。這是白韻的好介紹,謝謝她了。
5.很多人問我買樓的問題,我的回答是:「如果按照供求關係,樓價當然還未升完,點都要升多好幾年,升浪先至會完。但是,投資的第一號格言是:千萬不要同政府唱對台戲。所以,我絕對不會買樓。」
我永遠記得彼得林治的名句:「無論政府賣甚麼,搏命去買。」所以,三十年前英國政府把國有企業私有化,搏命去買,十年前澳門政府賣樓送身份證,搏命去買,當年香港政府把「地鐵」(0066)和「領匯」(0823)上市,也要搏命去買。但,政府不想我買的,我一定不會買。因為,我是個乖寶寶。

2013年5月13日

借殼不想人蝕本

沒多久前,我有一個好朋友想搞借殼上市。當然了,要借殼上市,很多時要找人買股票,人們當然是在高的價位買進這股票,到了後來,虧本是幾乎肯定的事。
「我可不想別人虧本。」朋友躊躇說。
「那你就別要做這樁交易了。」我說:「沒有人虧本,交易的成本誰來付?」
「可不可以有兩全其美的方法?令到我既可以造成交易,買股票者又不致於虧本。」
「你的公司每年的盈利是多少?」我問。
「大約有四千萬元。」他說。
「那你可以這樣做:你的公司每年派息二千萬元,股東收了這筆錢,便算是投資股票的回報了。」我說。
「但是,股價照樣是會大跌呀,他們始終是虧了本。」他說。
「你可以對股東說,公司的股價是高是低,是市場的問題,你也無能為力,因為你是正當商人,不炒股票的。」我說:「總之,你把公司做好,年年賺錢,年年派息,已經是盡了責任,也沒有欺騙他們。」
「但我把現金拿出去派息,豈不是虧了本?」他問。
我說:「你可以把派息,視作為付出的利息。人們用錢買了你的股票,等於是借錢給你,你派息給他們,等於是他們借出這筆錢的利息。」
「如果這樣去計算,」他馬上明白了:「這筆利息的息率,可是遠遠低於銀行的利息呢!」
跟著我又說:「在借殼上市之後,你已經擁有了公司的一半股份,每年派息兩千萬元,你也可以得回一千萬元,計算下來,派息的成本不過是一千萬元而已。而一隻創業板的殼價是一億多元,你已經是大賺特賺了。」
「一億多元的殼價,一年派息一千萬元,長期下來,點豉油都點乾了。」他說。
「但是你利用這隻殼,一年都不止賺一千萬元啦,而且遠遠不止添!」我說:「不過先決條件,當然是你懂得如可去玩,否則就天都幫不到你了。」
他還在想,我補充了一句:「一年派息兩千萬元,唔通叫你派足十幾年咩!十幾年之後,都唔知乜嘢世界,股災都爆發咗幾次,第三次世界大戰又唔定,你的朋友說不定已經死了幾個,更大的可能是早就沽出了股票,還用得著講信用嗎?總之,你求其派上三年五年的股息,已經是盡晒人事,以後的事,誰也怪不得你!」
朋友恍然大悟,拜服而走。

2013年5月12日

從樓價周期 看甚麼時間可以買樓

如果大家覺得本篇太悶,可以直接跳去結論部分,那裏有香港人想要得到的答案。
我寫的《炒樓密碼》,主題是房地產理論,其中最重要的論述,就是樓價周期。
樓價有起有跌,周期平均是二十年一轉,這是不可避免的大趨勢,古今中外都不能避免。其中論述最精闢的,除了我周顯大師之外,就是諾貝爾經濟學得主,發明了計算國民收入方法的「G.D.P.之父」Simon Kuznets,如果是實證研究,則是那位研究了133年芝加哥地產史的Homer Hoyt,都一再證實了二十周年一周期的這個理論。
但是,政府官員只看數據不讀書,理論水平太過糟糕,所以對於樓市也就一再錯判,簡單點說,就是又蠢又沒學識。
我讀到的理論,是樓價的上升期大約是三分二,下跌期大約是三分一,但卻沒有更多的數據。但剛剛找到了有關的資料,所以趕緊記下來,以免忘掉了。
西班牙地產在1978年是高位,跌至1982年,跌了四年,跌幅33.3%,芬蘭地產在1989年是高位,跌至1995年,跌了五年,跌幅是50.4%,瑞典在1990年是高位,跌至1994年,跌了四年,跌幅是31.7%。
印尼地產在1994年是高位,跌至1999年,跌了五年,跌幅是49.9%,馬來西亞在1996年是高位,跌至1999年,跌了19%,菲律賓在1997年是高位,跌了七年,跌至2004年,跌了53%,泰國在1995年是高位,跌至1999年,跌了四年,跌了19.9%。阿根廷在1999年是高位,跌至2003年,跌了四年,跌幅25.5%。
從這些數據顯示,樓價的下跌時間,一般是三年至七年,最大的可能性是在四年至五年之間,而下跌的幅度大約是三成至六成,大約是45%。
值得注意的是,泰國的房價在表面上的跌幅是19.9%,但是因為亞洲金融風暴,它的匯率下跌了40.2%,馬來西亞的樓價也是在表面上下跌了19%,但是亞洲金融風暴,它的匯率卻下跌了39%,而在2002年,阿根廷的樓價在表面上是下跌了25.5%,但實際上,由於阿國政府也將披索兌美元的固定匯率,從1:1貶值到1:1.4,也即是貶值了接近三成。所以,這三國的樓價其實都是下跌了一半左右。
所以,我們可以從歷史之中,得到結論,就是樓價的下跌周期,時間大約是三年至七年,平均跌幅是五成,如果貨幣匯價大跌,就可以有效減少樓價的跌幅。當然了,貨幣崩潰的後果,比樓價崩潰更嚴重,那就不提了。
至於香港的樓價,從1998年跌至2003年,一共跌了58.9%,即是說,香港的跌幅比平均數為高。這是因為香港從1984年至1997年,樓價升了超過十倍,單單在1997年的上半年,豪宅和大單位就上升了一倍,正是升得多,跌也跌得多,再加上董建華上任後的「八萬五」政策,所以香港的樓價在眾多地區之中,也是跌得最多的一個。
所以,如果今日的樓價已經在下跌了,重新買樓的時間應該是在開始下跌的五年後,因為那時應該介乎快要跌完,或剛剛上升之間。至於下跌的幅度,則在樓價下跌了四成之後,才開始慢慢睇樓,看中了,就講價,大力壓價,當價錢中了,就可以把房子買下來。但如果樓價下跌了五成之後,就要馬上扑鎚了。當然,在這個時候,也還有下跌的空間,但由於怕上不到車,所以還是趕緊買下為妙。

2013年5月10日

你說超支我否認,黑心資訊靠不住

日前有向來反對香港政府的報章作出獨家報導,指出使用了669億元來建造的高鐵工程,原定於2015年啟用通車,但由於種種行政失誤,因此預期不單會超支,更加不能如期完成。然而,政府對此的反應,卻是斷言否認。
報紙對這宗報導的內容十分詳細,除了獲得了高鐵內部的機密文件之外,還包括了不少機密的內容,例如施工16個月,已有了9個月的延遲,還有由於曾蔭權政府改動了南昌站原來的設計,得把原來的樁柱拔掉,另外重建,現時的工程已超支了12%,而原來的50億元應急儲備,已動用了44億元,差不多用光了,更可能因施工期延長,可能要面對數以十億元計的巨額索償。
公民黨的黎廣德是公共專業聯盟的創會主席,也是工程界的選委,看過了這些機密文件之後,也對於工程進度作出了嚴厲的批評。如此言之鑿鑿的說法,似乎證明了,這報導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可是,在另一方面,政府的反應也是言之鑿鑿地否認,表示工程既不會超支,也不會延誤。照道理說,這報導是否屬實,兩年後,便見分曉,這是不能騙人的,而政府也沒有理由睜大眼睛去說謊話,如此公然地去欺騙市民。
當兩方面都是言之鑿鑿時,我們作為小市民,究竟應該相信哪一方呢?
我們當然知道,今日的香港報紙報導,實在十分偏頗,而且作出這宗報導的民主派報紙,已經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揭發了偽造新聞的事實,實在是完全不可靠的消息來源。同時,公民黨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幕後操縱對香港政府的訴訟,但卻從來否認這種偷偷摸摸的行逕,也實在是不可靠、不老實到了極點。可是,在另一方面,香港政府自曾蔭權到梁振英,市民又何嘗可以相信,又可靠到了哪裏去了?
如果兩方都不可靠、都不能相信,我們只能夠靜待到2015年,究竟高鐵能否如期完成,誰說真話、誰說大話,到時才能見得到分曉。
然而,從這一宗羅生門事件中,我們可以看到,在今日的香港,已經是到達何等的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的地步。作為香港人的,還有甚麼是可以相信的呢?內地有所謂的「黑心食品」,而內地人對於這種黑心食品的不相信,是連政府的檢定,也同樣地不相信。香港人呢?我們雖然並沒有黑心食品,但也有「黑心資訊」,在黑心資訊的面前,我們也不敢相信政府的否認。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實在不能不為香港人而悲哀﹕香港的確是有了言論自由,但是,香港的所謂「言論自由」,也許真的是因為太過自由了,竟然也是同樣地得不出真相來。
以上的各執一辭的情況,並不是單一的事件,而是常常發生的事,香港人也都習以為常,不以為怪了。無論如何,這實在是香港人的悲哀!
如果報導是屬實的,這當是應了當年反高鐵人士的預言,因為把高鐵急急的上馬,因而造成的惡果。但是,我們作為香港人,是為了香港好,內心的希望當然是希望高鐵符合預算地如期完成,而且工程完滿,事後運作順暢,鐵路大受歡迎,這才是香港人的福氣。或許,我們甚至可以這樣說,基建的使用率高,代表了城市的高速發展,當年的香港、今天的內地,基建是多多都不夠,建成後快快的飽和,這才是城市發展的建康大道,而假如大量基建的使用量偏低,這個城市的發展也就前途有限,這當然並非我們之所願見的事!

勾結資本家和憎恨資本家的工會

擾攘了40天的香港貨櫃碼頭罷工事件,終於在資方決定加薪9.8%,並且蓋章簽字作實之後,勞方也答應了這個加幅,因而結束了整個事件。在這一次的勞資糾紛當中,雙方都犯上了重大的技術錯誤,在這裏,我們將整個鬥爭的過程重新分析一次,好讓大家知道,究竟甚麼是社會公義,以及香港的市民接受甚麼、不接受甚麼,並且以這故事為鑑,因而知道在以後甚麼是應該做的,甚麼不是應該做的。
在一開始,碼頭工人決定和職工盟合作,去推動加薪行動,要求加薪23%。第一個問題出現在職工盟的身上,因為職工盟是激進的政治組織,一向同政府不和,更加和大財團不和,如果罷工工人十分憎恨公司,要同它玉石俱焚、一拍兩散,找上職工盟,那是很適合的,但如果罷工工人找職工盟來談判和解,和平地加薪收場,那就錯了。因為這從來不是職工盟的強項,因為職工盟是鬥爭高手,卻並不是談判專家。
在罷工的初期,工人聲威大振,獲得了社會的廣泛支持,單單是籌款,就得到了八百萬元,可知其民心的趨向。這部份的大成功,可以歸因於兩個理由,第一的確是職工盟的功勞,因為正如前言,搞這種鬥爭性的群眾活動,職工盟是箇中高手,所以它從開始便先聲奪人,也是可以預期的。第二是因為貨櫃碼頭的公關策略失效,也正如我們在先前的社論所言,貨櫃碼頭的之所以聘請了外判商,正是因為可用外判商來作為「緩衝」,但是貨櫃碼頭居然放棄了這個「緩衝」,而來一個親身上陣,去面對公眾,這自然是大大的失策。第三是因為貨櫃碼頭的負責人在面對傳媒時,態度傲慢,因而在公關方面大大的失了分。
然而,工人雖然是佔了上風,但是他們卻並沒有看清楚大局。大局是,香港貨櫃碼頭的大股東是「和記黃埔」,而「和黃」是一間世界性的大公司,擁有電訊、能源、零售、基建、地產等等多元化的業務,貨櫃碼頭只是其中的一項,而單單就貨櫃碼頭這一門生意,它也在全世界都有業務,不說遠的,就是深圳的鹽田港,它也有業務,所以,就算是貨輪因為罷工,而不在香港卸貨,改到鹽田港去,也還是它的地頭。在這個大前題下,職工盟和支持工人罷工的政客,一直公開強調,香港貨櫃碼頭的業務對於「和黃」舉足輕重,顯然是錯判了局勢,也是誤導了工人。
另一方面,參與罷工的工人,並非香港貨櫃碼頭的全部工人,而只是一部份,碼頭本人也外聘有直系的全職工人,所以就是罷工工人最後因罷工不遂而全數辭職,也影響不了碼頭的運作。此所以罷工工人才有需要採用阻塞碼頭的方式,去阻止碼頭的工常運作,正是因為單單靠著罷工,無法發揮有效的示威作用。
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工人們都是餐飲餐食餐餐清之輩,在戰鬥的角度看,這叫做「無險可守」。因此,如果從策略去看,當他們在開始罷工時,佔了上風,便應該見好就收,反而要放軟身段,同公司談判,以爭取到最有利的條件。
但很可惜,正如我們說過,職工盟的強項是鬥爭,而不是談判,所以李卓人在大佔上風之時,貪勝不知輸,反而堅持加薪23%,鬥爭策略是擴大戰線,把示威現場移至長江中心,並且發動群眾運動,意圖拉入群眾,變成一場浩大的社會運動,如果成功了,很可能就像是上世紀二十年代的兩次大罷工的翻版,既可以令到職工盟聲威大振,也可以有利於民主事業。
然而,這一次的擴大戰線,效果卻是差強人意,參與工人示威的公眾人士並不多。到了這個時候,罷工工人的聲勢已失,但是,如果在李卓人在這個時候收手,也還是可以得到較好的談判條件。不過,他並沒有,反而是再進一步的擴大戰線,把戰場擴展到「和記黃埔」的大股東,李嘉誠先生的家門之前,並且把李先生的圖片妖魔化了,畫成了魔鬼的模樣。
講人情,說道理,如果是欠薪糾紛,到老闆的家門去作出追討,是天經地義的事。但這只是要求加薪而已,用圖像把對方妖魔化,甚至到其家門之前,搔擾其家人,那就是過份了。這固然使其形象大失,而佔領中環做法,也一定令到不少中環人感到不滿。而做出這些事情,也肯定惹惱了李家,到了這一步,和平談判加薪,已經是不可能的事。而到了這時,李卓人已知大勢已去,所以已經退了一步,只是要求加薪雙位數字而已,然而,這個時候的讓步,已經是太遲了。
跟著的局勢,永豐宣佈結業,而貨櫃碼頭提出的最後方案,就是薪9.8%,偏偏就是不加夠雙位數字,擺明是要對方丟臉下台。但到了這個時候,形勢比人強,工人再是無奈,也只有接受了。
縱觀這次工潮,香港貨櫃碼頭和「和記黃埔」是輸了形象,但希望它在以後,能夠學到了乖,懂得如何打一場公關戰。而工人本來獲得的,是本年加7%,明年加5%,但是經過一大輪鬥爭之後,所換來的,卻只是9.8%,明年卻沒有保證,隨時因加得減,顯然是大輸家。而事實上,在先前,工聯會早就為工人提出了加薪10%的方案了。這個錯誤之所以發生,罪在操盤的李卓人,正是因為他精於鬥爭,而不通談判。當然了,如果懂得「使用」李卓人,也並非沒有用處,因為他在「開局」方面的先聲奪人,確有一手,但是卻不能用他來作主導,談判的主導權,必須還是要握在工人的手上,才能成事。
或許,我們甚至可以說,工聯會常被指責勾結資本家,所以這些談判「生意」往往落在職工盟的手上。但是,「勾結」資本家的工會組織,總比憎恨資本家的工會為佳,因為找前者來作為談判,資本家多多少少會賣它的賬,多多少少會提出好一點的條件。但是,如果找一個太過憎恨資本家的工會,結果就是越搞越糟,這就是這次罷工的情況。

2013年5月6日

政治風向非理解不可

這是我在《am730》所寫的第一篇文章,所以我想作出一些導言性的闡述,在下文,我將會說出我對香港的金融市場在可見未來的看法。
正如我在《梁振英出任行政長官的前因後果:中國共產黨收回香港的70年大戰略(1977-2047)》中的說法,在未來的香港,政治上的主軸,將會就是共產黨將以梁振英政府為工具,收回香港的自治權。因此,在金融政策上,也會因而配合,換言之,香港將會變成和內地一樣,由政治控制經濟,而我們要在金融市場活動,非得理解政治風向不可。
我的不看好樓市,除了因為樓價周期的因素之外,還是因為政治因素。香港的地產霸權實在太過霸道了,而共產黨一貫以來的作風,就是在統治之前,首先「鬥地主」,正是「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地主不鬥,何以奪權?
如果按照樓價周期,香港的樓市應該還有幾年好走,但是,當政府決心打壓時,樓價便難免無運行了。
我的投資格言是:「千萬不要與政府作對。」我的看法是,樓價在距離高位下跌了一至兩成之後,在未來的兩、三年間,都會維持這個價格,不會大升,也不會大跌。
這就好比在1998年至2001年時,樓價大致上不動,直至2002年至2003年,樓價才開始崩潰下來。這是因為樓價在大升時,很多人不敢購買,累積了大堆的購買力,所以當它初期下跌時,這些市場上的購買力便釋放了,價格就可以穩住。
這好比炒股票做莊,莊家派貨最多的價位,不是最高位,而是下跌了幾成之後,因為這時會有更多的散戶「貪平」入市。
總之,香港地產發展商出局,內地地產發展商入市,這應該是未來地產市場的主軸。
至於電訊業,因為電訊是政治敏感的行業,不可能全由港人操控。所以香港政府決心按照合約,收回三分一的頻譜,自然是交給中國的經營者了。在可見的未來,中國電訊商將會逐步加入香港市場,因此,所有的香港電訊商,都不會有好的前景。我自然也不會建議買入。
我的好朋友Jason說,香港只有一隻值得長期投資的股票,就是「中電」(002),但我的看法,則是連「中電」也不能買。因為不出3年,政府就會研究要兩電把電網交出來,電力公司只負責發電,外國政府大部分都是這樣的了。
總而言之,以上這些由本地權貴所經營的「官商勾結股」,一隻也不能沾手。

2013年5月4日

嚴重三級,兒童不宜

1. 一位代號叫「Prince」的富豪常常說的﹕無「吹」不堅。

2.鄭中基說的﹕食君之祿,擔君之周。按﹕這表示了收錢後要做的工作,如果沒收錢,沒有「食君之祿」,就不用做後面的工作了。

3. 李敖說的﹕我是個堅忍不拔的人。男人都害怕我的堅忍不拔,女人都喜歡我的堅忍不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