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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18日

大師兄返來了

上星期,一個莊家朋友對我說:「大師兄返來了。現在金魚缸又游滿了魚,最妙的是其他莊家還未發現事實,現時在股市捕魚的,只有寥寥幾個莊家,任網唔嬲,實在肥死了。」可惜我不是莊家,而只是一個閒家,在莊家肥死的時候,我除了一隻「志道國際」(1220)之外,還未找出任何的大升股票,但正在努力中,日日出街收風,希望在周五本欄再度刊出時,可以為讀者帶來一隻瘋狂猛升,為我響朵和賺大錢的股票來。

在我接到這個莊家朋友電話時,正身在內地,吃着小楊生煎。記得以前在上海的吳江路,店面爛溶溶的小楊生煎是多麼好吃,幾年間變成連鎖店,但水準也隨之大降,只變了很普通的包子而已。不過,以它的特色水準,如果來香港開店子,我還是很願意去投資的。

其實,在上海的小店子,我最懷念的,還是當年泰和飲食店的阿娘麵,那份黃魚麵簡直是絕活。可惜阿娘已經仙遊,再也吃不着了。所以,有好東西吃的時候,我永遠搶先去吃、不停的吃,因為,好的食物和好的人一樣,一旦錯過了,便不復再見了。

http://www.metrohk.com.hk/index.php?cmd=detail&id=254047

2014年11月12日

我們的門派和門徒

十多年前,一位小朋友經我的介紹,入了股票這一行,現在擁有一間上市公司,轉了大人聲,是老闆了,不過,他見到我時,還是必恭必敬,非但仍然執弟子之禮,上次在他的私人會所見到他,他還任我「撻」走他的珍貴cristal香檳。
跟著不久之後,又有一位小朋友,跟著我出身,現在開的是新款法拉利,不貴,三百幾萬而已,他還想再換一部「細牛」。
我的第一位課程助教是一位英俊的小伙子,現在開的是開篷波子,手頭有多間物業,在銅鑼灣經營兩間賓館。
我現時的課程助教,就是梅偉琛君。他的水平就差了幾籌,炒了股票幾年,只是贏了幾千萬元,開的是奔馳,如此而已。他本來是「四大」的資深會計師,因為炒股票贏了第一桶金,所以辭去了這份人工幾皮嘢的辛苦工作,專心炒股票。現在的他,晚上的主要娛樂之一,就是和富豪權貴們打撲克牌,而他的牌腳之一,就是他當會計師時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也即是這間「四大」的亞太區主席。
但由於梅君的錢愈賺愈多愈快,也已漸漸轉了大人聲,我怕他很快辭職不教,所以,著他快點介紹一位新的助教,這位新的助教,就是在blog界有點名氣的作者「渾水」。
渾水是個激進的左翼分子,不知是不是社民連的成員,但他說,如果認識了女朋友,便將會放棄政治,專心拍拖。他本來在法國國家巴黎銀行旗下的基金工作,是個「芬佬」,但當在股票市場上贏了七位數字之後,便辭掉工作,先去北極玩了一趟,回到香港後,便開始全職炒股票。論輩份,他要叫我一聲「師公」。
一位更年輕的小小朋友,唸政治系,當了一年政治記者,本來是一個充滿理想的、純潔的大好青年,但經我的dark side of the force薰陶之下,竟然變成了一個經濟版記者,不問政治了,開始炒起股票來。
我把渾水介紹了給他認識,兩人交換了電話,並且著渾水指點他炒股票,帶他進入了成功/成魔之路。
根據我和渾水的說法,這位新入行的小小朋友,現時正位於肉食鏈的最低層,因此,當我們吃肉的時候,他吃的是……
我還有一位女弟子,輾轉進了一間股票行,當其Corporate finance department的Principal,年薪都有七位數字,不過她不炒垃圾股票的。所以我常常說,我這一派,永遠是弟子更強,我這個祖師爺是最弱的。

http://www.am730.com.hk/column-235630

2014年10月27日

第一個說我老實的人

【明報專訊】朋友介紹了一位年輕人給我認識,說他的一些公司,想要搞上市。我們在花園餐廳碰面,我很久沒到過這地方了,也不知現在的食物水準如何。這一次,也是齋talk沒吃。

這位年輕人很能幹,已經擁有了20多個零售點,出售韓國化妝品,也有貿易公司,但我聽過了他的簡報之後,覺得這些業務,要想上市,似乎還差了一截。於是,我簡略地把上市所需的條件,告訴了他。不過,他有幾間韓式燒烤店,生意十分火紅,如果持續經營下去,則不排除有可能上市。

我談了20分鐘,匆匆走了。不久,中間人來電,說那位年輕人十分buy我,說如果他日有機會上市,一定會找我幫忙。

我說:「梗係啦,我講嘅有point吖嘛。」

中間人說:「才不!只是他之前談過幾個財技人,個個一開口,就是上市包搞掂,無問題,先問有幾多着數,可以廉價入股,或拿免費股票,又或者是收一百幾十萬費用先,但你卻完全不講錢,也直言他的上市未夠資格,所以他認為你夠老實,可信咋。」

說我夠老實的人,這位仁兄真的是第一個,這真是一件十分稀奇的事,我唯有說:「你的朋友對我的評價,真是中肯極了。」

很久沒有去阿純山東餃子吃羊肉湯,主要是因為附近難找到泊車位。那天特別去了吃,因為在晚上9時後才去,泊在太子道西的路邊,如果是白天繁忙的時候,就不可以隨處泊街了。其實這間小店很多食物的水準都還可以,但我只愛喝它的羊肉湯。

[周顯 投資二三事]

http://www.mpfinance.com/htm/finance/20141027/columnist/en30_en30.htm

2014年7月31日

港交所前CEO 不懂小學雞常識

前天本欄說過,很多股票界老行尊「連公司市值也不認識,只是看股價來決定一隻股票貴不貴,即是說,10元的股票就是貴,毫子股就是廉,諸如此類。」
其實,別說是股票經紀了,就算是港交所的行政總裁,都有不懂得這小學雞常識的,這人就是當年的鄺其志是也,所以才會發生2002年的仙股風暴,也導致了他的下台。由於我正在撰寫新版的《炒股密碼》,其中單單是香港的股票史部分,已經增寫了幾萬字,剛剛寫到仙股風暴的部分,便記下一筆了。
天下蝗蟲一樣蝗
為什麼要這麼用心機來寫新版呢?因為準備出內地版嘛,其實還要寫日本版的《理財密碼》,但真的寫不來這麼多的書!
我有一個很久很久沒見的朋友,當了空姐,在她的臉書上寫﹕「飛機上總有不關手機的契弟蝗蟲或港燦。」我想,她應該沒有飛過歐洲內陸線。
我常常在歐洲乘坐內陸機,講手機的鬼佬,多過「契弟蝗蟲或港燦」好多啦,不但如此,簡直還多過坐大陸內陸機。有一次,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鬼佬坐在我的旁邊,起飛前大發信息,我出言阻止,這位鬼佬竟然問我有沒有坐過飛機,我懶鬼理他,按鐘叫空姐,他才死死氣把手機關掉,還拋下了一句﹕「我是怕了你這個麻煩友,才關機的。」
所以呢,我並不反對「契弟蝗蟲或港燦」這種說法,只不過要補充一句,其實鬼佬都是這樣子,如果仇中的人,請也千萬別崇洋,如果你去外國去得多,將會發現天下蝗蟲一樣蝗!

2014年7月28日

怕老婆是發達之道

呂方有一首歌叫〈錫老婆會發達〉,其歌詞是:「怕老婆會發達,夫妻嗌交趕客,錫老婆咁先會發大達,命運奇妙的配搭。」
這歌詞最絕的一句是:「命運奇妙的配搭」,說起來好像是夾硬屈,又好像是似層層,把「怕老婆」和「錫老婆」硬扯到「命運」方面,可惜有關命理之說,我一竅不通,惟有改天有機會,得請教沈振盈大師,看看他有何高見。
中國人向來有「怕老婆會發達」的說法,所以這句歌詞,也並不是新創,而是師自古人。這些古老流傳下來的諺語,都是前人經過千百年人生經驗所留下來的故智,是無數empirical studies的結果,多半有着一定的真理。所以,我們也有理由相信,「怕老婆會發達」是正確的描述。
然而,我作為一位理論家,一個知識分子,當然不甘心於簡單的一條諺語,而是要尋找出其內裏的規律和形成的原因,簡單點說,是要尋找出「為甚麼」,才叫做完成了理論架構的研究工作。
我認識中最錫老婆的人,莫過於蕭定一,所以我就這問題,對他作過了簡短的問卷訪問。他的回答是:「一個人愛錫老婆,自然會想她過好的生活,所以就會更努力的賺錢,這自然增加了發達的機會。」
如果「錫老婆」作如是解,那麼,「怕老婆」又是基於甚麼原理呢?我想到的答案是:
第一,如果娶了個很有錢的老婆,即是人們常說的是「娶進豪門」,這又叫做「靠」老婆會發達,那就不怕也不成了。換言之,在這個情況之下,「怕老婆」和「發達」是連在一起,不可分的,而不是先「怕老婆」,才再「發達」。
第二,老婆通常很介意丈夫的很多陋習,例如抽煙、飲酒、夜蒲,這些都是不利於身體,也對工作能力有影響的,其中尤其是以找女人為大忌,因為溝女既花錢,又花時間,當然不利於發達。最後的一項大忌,則是賭錢,也是老婆的大忌。所以,只要一個男人怕老婆,工作能力將會大增,再說,怕老婆的男人在老闆的眼中,形象也比較好,因此也比較容易升職。
如果怕老婆還不夠,想進一步加大發達的力度,我還可以奉勸大家另外的一條貼士,這條貼士並沒有甚麼道理,但卻是我經過長期觀察得來的印象,應該是錯不了的,這就是……生仔。
我實在想不明白,生仔為何會有助於一個人的命運,但是經過無數的實地觀察,一個男人有了子女之後,運道會突然轉好起來,這是十有七八中的……當然也有愈生愈黑的個案,但只是十居其一二,機會可少得多了。
根據我的一位篤信命理的老友Ross的意見:「如果是老婆偷漢子生的孩子,老公就會很黑很黑。」按照我眼看到的他人經驗,這種說法實在有其真理。
所以說,有時候,一個人要發達,並不一定要研究股票,也不一定要看《炒股密碼》,或《周顯發達指南》,只要他好好的娶個老婆,生個孩子,努力工作,過着正常規律的生活,就已經是踏進發達的第一步了。

2014年6月3日

嫖妓的道德矛盾

有一個關於嫖妓的兩難局面,是我常常問朋友的。
假設你去嫖妓,遇上了兩個妓女,她們的個別背景是﹕
1. A女因為家庭背景出現問題,母親生病,父親失業,才淪而下海。她本來是個潔身自愛的好女孩,很不願意當娼,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2.B女九唔搭八,不單愛蒲,而且淫蕩。她當娼賺錢,只是為了賺快錢、買名牌,她當然也不會介意和陌生男人睡,而且還很喜歡添!
在這個客觀情況之下,你應該挑A女,還是B女呢?
我們當然知道,A女更加需要錢,你付錢去嫖她,是幫助了她。但是,你也知道,當你壓在她的身上時,是蹂躝著她,因為她並不願意同你上床,只是為了錢,才迫不得已這樣做。這做付錢買身體的做法,就是電影和小說故事上的壞人和惡霸了。
我們當然也知道,B女不是好女孩,把錢給她,她也是馬上花得光光,冤枉來,瘟疫去。然而,如果你去嫖她,你開心,她不但從過程中得到了快活,也得到了錢,這是兩贏的賽局。
你當然也可以,把錢給A女,然後回家睡覺,或者是回家先打飛機,再睡覺。這相等於做善事,但是,如果要做善事,世界上比A女更可憐的人,不知還有多少。A女至少可以當娼賺錢養家,並非無路可走,你是不是把這筆錢捐到樂施會,更加有效用呢?
你當然也可以把錢給A女,再去嫖B女,但這不但牽涉到兩筆錢,也脫不了前面的問題﹕你怎麼不去嫖B女,再把本來給A女的錢,去捐給樂施會呢?再說,就是在這個妓院之內,比A女更可憐的人,也不知有多少,你是不是全部都要只付錢、不去「用」呢?
去嫖妓啫,但求一洩,何必想這麼多?可是,如果你真的挑了B女,A女的可憐,聽了她的家事,你又於心何忍呢?
於是,到了最後,這麼的一個有道德的人,最終應該還是回家,硬著睡,或先打飛機再睡,然後把捐到樂施會。
這個故事如果用經濟學的方式去表達,結論豈不是成了﹕樂施會和妓院是市場競爭者,因為它們同時競爭著有愛心的男人口袋裏的錢。

2014年5月29日

陰毛癌和蕭若元的勸告

所謂的「腫瘤」,意即細胞不斷的增生,無法抑制。有一次,本人的其中一條陰毛,不停的增生,比其同伴長了差不多一倍,我很害怕,怕自己生了「陰毛癌」。

後來我把此事,同我認識的人當中最為博學的蕭若元去商量,他的專業意見是﹕「陰毛癌的最有效治療方法,是把整條陰莖,用外科手術切掉。」

我回家之後,還未拿起刀來,已覺不妥。跟著上了網,翻了參考書,資料上都說只要癌細胞還未擴散,除掉出問題的部份就可以了,用不著把附近的組織也一併切掉。

我檢查了一會,目測斷定了我的陰毛癌並沒有擴散,於是,我決定使用簡單的微創手術,用一把孖人牌毛拔,把不斷增生的一條陰毛拔掉了。至今5年,剛剛過了復發的高峰期,也並沒有復發。

我感激蕭若元勸告我做切除陰莖手術的善意,也很慶幸自己沒有聽他的勸告。

2014年5月27日

Pool side party和大陸唱K

朋友來電,約我6月13日到遊艇會,參加一個pool side party,我對於這種衣香鬢影的場合,一向興趣不大,正要婉拒之,誰知他說,這是「中銅資源」(476)的電動跑車展覽酒會,這跑車是和歐洲著名跑車廠合作,速度堪比法拉利,設計正過麥拿侖。我對於跑車的興趣不大,但是因為手頭有百幾萬股「中銅資源」,很想看看它產品的fundamental,收一收風,所以惟有一口答應了。
這位朋友補充了一句:「這派對歡迎富二代和美女參加,蛋散和豬扒請勿帶來。」我心想,我都好蛋散咋噃,仲買唔起這架超級電動跑車,會否趕我出場?但當然不敢說出來。
在本月初,新聞報道了深圳掃黃的新聞,搞到風聲鶴唳,據說很多人都不敢北上了。這些新聞,在普通的市民看來,沒有甚麼不妥的地方,但是,像我這種略懂內情的,卻有一點不明白。話說那些色情場所,例如足浴店之類,當然是極度淫穢,話冧就冧,沒有甚麼懸念的。可是,那些高級場所,諸如卡拉OK夜總會,坐枱唱K啫,好像香港的夜總會,表面上沒有鹹濕成分噃,點拉點告呀?
有一天,我和深圳通小強吃午飯,問起了這個問題。
小強的回答是:「咪就係驗毒囉。」
我不明白地問:「只要不吸毒,就無事啦。」
小強說:「公安很文明的,你可以在房內繼續唱K,唱完之後,才去公安局驗尿,反正要驗的人太多,他們也不怕你拖。等報告出來,已經是明天了,要同老婆報到和要上班的人,就要打電話去解畫了。」
我說:「驗完尿,如果沒毒,可以走了吧?」
小強說:「如果沒人吸毒,就可以離開,如果其中有一個人驗出吸了毒,就要捉所有人去問話,問你是如何相識,當晚的經過是怎樣,那又要問很多個小時了。」
我說:「吓,咁都關事?D女要吸毒,好難防止噃。」
小強說:「你都知道,大陸夜總會的囡囡是自由工,理論上,你和她們是朋友,所以有問題就會問你。不過你有張良計,他有過牆梯,現時K場坐枱的,是受薪的D.J.和侍應,那顧客就可以脫離關係了。」
我說:「咁煩咁危險,不如唔去好過啦。」
小強說:「咪就係囉,所以咪無人去囉。」

2014年5月25日

陰毛

話說電影《低俗喜劇》的其中一段,由杜汶澤說出了陰毛的作用,就是為了防止性行為時,雙方的皮膚因磨擦而受損。「維基百科」在「陰毛」一項,說法是這樣的﹕「一般相信,陰毛的作用是為了減少陰部在性交時所產生的摩擦而造成的損傷。而在天然選擇過程中,陰毛亦可能標示該生物的生理已經成熟,身體做好了交配的準備。而陰毛和身體其他部份的毛髮亦可使性交的過程較流暢和舒適。陰毛還有防止日曬的作用,因為生殖器外表乃非常嬌嫩的皮膚,若無陰毛的遮蔽陽光,則人類的生殖器容易受陽光傷害。」
首先反駁的是「防止日曬」﹕如果陽具要防止日晒,應該是整條陽具都包滿了毛,最少也要圍繞著皮膚最為嬌嫰的龜頭部份,而不是集中於根部,龜頭反而無毛。至於女性的陰戶,對著地下,太陽也晒不到。
我實在想不出,有了陰毛,如何可以減少因磨擦而受傷。查外國人常常把陰毛剃掉,也不見得他們因沒有陰毛而常常因磨擦而受傷,由此可以見得,《低俗喜劇》中有關的通常說法,完全是錯誤,經不起實證的考驗。至於我本人的經驗,因性行為太過激烈,行動時扯著陰毛,完事後發現根部紅了,受傷了,倒真的試過好幾次。
外國人的剃掉陰毛習慣,我相信是因為安全套可以防止性病,但卻防止不了陰虱,一個性濫交的人,如果把陰毛也剃掉,就可以連這種性病也一併防止了。這種剃陰毛的做法,從濫交者的身上傳了開來,變成了很多外國人的習慣,現在不少男人也剃光了陰毛。為甚麼這習慣會從濫交者傳播開去呢?原因很簡單,因為濫交者的性伴侶更多,可以傳播得更快。
陰毛的作用,照我的估計,只有一項,就是性徵。所以人類雖然進化至全身無長毛的境界,但是在性器官的部份,仍然有誇張的陰毛存在,以告訴異性,自已是性成熟了。至於腋毛,相信是用來傳播體味,以吸引異性,這好比香薰要用小木棒來作傳播香氣,腋下的汗水也得用毛來傳播氣味。但陰毛的作用並非在此,因為它並非位於散發濃烈氣味的部位。

2014年5月9日

缸瓦不怕瓷器碰

其實,有很多朋友都問過我同一個問題﹕「你日日寫咁多內幕秘聞,唔怕被人追斬,又唔怕證監捉你去問話咩?」

我說﹕「第一,我時常爆料,證監應該常看我的專欄,多謝我提供資料才對,怎可以反轉過來,去找我麻煩呢?第二,在這個世界上,我唔去斬人,人都算偷笑啦,邊有人會敢斬我?」

他馬上戳爆﹕「前幾排,都有人公開恐嚇話要斬你啦,你真的唔驚咩?」 我仰天打了一個哈哈,說﹕「那些九唔搭八的人去恐嚇,我當然有點驚,因為他們斬我是無機會成本的嘛,但是那些有頭有臉的人,我是缸瓦,他們是瓷器,我驚他們乜?更何,我的手裏有筆,他們怕我怕得要死才是呢!」

要賄賂我不寫你 話咁易

話說之前我寫了某位仁兄的故事,他託朋友來傳話,拜託我別再寫他了。我說﹕「你快點磅水賄賂我,要賄賂我寫你,就話難,要賄賂我不寫你,話都無咁易!」

這好比電影《至尊計狀元才》,大奸角是田豐,他對成奎安說﹕「他(指男主角譚詠麟)給你多少錢?你背叛我!」

成奎安說﹕「你畀我二百萬,他畀百五萬囉!」

田豐說﹕「我付得比他多呀,你為什麼要幫他呀?」

成奎安說﹕「咁點同呀,你畀我二百萬,叫我殺人,犯法架喎,佢又唔同呢,佢畀百五萬我,叫我飲飲食食,下涼,做場戲咋,畀你,你揀邊樣做?九唔搭八!」

所以,如果有買怕我,想付錢給我的市場人士,請付錢給我,我收錢不會手軟的!

2014年5月5日

船P與美女

有一位富豪,非但「有爭議性」,而且品味獨特,對於十八廿二的少女並不喜愛,反而鍾意那些擁有豐滿身材的「狼虎中女」。
註一:他作為一位「殺人無數」的大莊家,自我評價是:「我不是壞人,只是controversial而已。」
註二:中文所謂「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以形容在這個age range的女性。
然而,這位不好少女的富豪,每當上他的百幾呎長的豪華遊艇,出海暢遊,卻永遠要求手下call齊十八廿二的少女,泳裝出動。這種低劣口味,顯然並非他那一杯茶,那為甚麼他要這樣做呢?
據他對負責幫他揾女的手下說:「隻船如果不是塞滿了美女,給friend見到,多麼沒面子!」
換言之,豪華遊艇上的美女,只是裝飾品,給人看看而已。我的說法是:「萬一給《壹週刊》拍到,船上沒有美女,只有幾個麻甩佬,那就真的好瘀了!」
註三:二十幾年前,我有幸同當時的老闆黃玉郎出船,船上當然塞滿了美女。在大海茫茫中,遇上了另一艘更長更大的船,船上有一堆船夫,但只有一個人,獨自出海,那位就是劉鑾雄。當時我卻覺得,他多麼有型!後來黃玉郎上了他的船上聊天,海上相約,仲型!
沒多久後,我和幾個朋友說起了「美女作裝飾」這故事,朋友很羡慕地說:「如果有遊艇,約美女,D女仆倒上船,多麼美好!」
我回答:「你真的是不懂行情。你以為D女儍既,上船,又要著泳衣,又要被抽水,還是困在海中心,連乘機借尿遁去溝仔都唔得。在揾女的世界,公價是船P要加loading,D女例牌要收貴幾成。你要知行情先至好講嘢!」

2014年4月30日

最愛自己 第二金錢

有一天,一位上市公司老闆突然叫我去食飯,這位老闆的上市公司市值大約十零億咁上下啦,不過這股票永遠低水,永遠不炒,我曾經買過,輸了300多萬元,簡直嬲到要跳樓(當然是推他跳,不是自己跳。)

我說,我約了演唱會大王呢,我走兩場,八點九到吧,反正你在富豪酒家,我在怡東軒,走路都是15分鐘鎹!

於是,在八點九,我和演唱會大王一夥七、八個人,浩浩蕩蕩的,從怡東軒殺往阿翁鮑魚(按﹕即富豪酒家的別名)。

在場,只見另一位上市公司主席,提示﹕他的公司這年幾以來股價升了四十多倍,現在市值兩百億左右,據他所言,還會再升兩倍,真的是信不信由你。

不怎麼愛國愛港

但是真正威猛的,卻是一位中共高幹,是貨真價實太子黨,專門在香港負責收風,上報中央。我們見過好幾次面了,我還帶他去嘗過美食。

由於我是寫稿的,老闆們都想提攜我,在這位高幹的面前美言了我幾句。高幹很識做,呵呵笑道﹕「只要是愛國愛港,其他什麼都沒所謂。」

我也是笑覑說﹕「老實說,我真的不怎麼愛國愛港。」我還忍了一手,沒有把下面一句說下去﹕我是加拿大人,真愛國也只能愛加拿大。不過,我的真愛,只有一個,就是只愛自己,至於第二愛的,是錢,第三四五六七八愛的,都是可以用錢買到的東西,要講到愛國,不管是哪一個國,都要排到很後很後的。

眾人愕然,想不到像我這樣的馬屁精,居然如此坦白。不過我馬上打了圓場,補充了一句﹕「我愛不愛國,愛不愛港,是一回事,不過我同你們一樣,都不喜歡民主派,也是事實。所以我們雖然沒有共同喜歡的東西,但卻有共同不喜歡的東西,也可以成為同一陣線。」

2014年4月21日

take嘢之害莫大哉!

我對於選擇女人,有三大禁忌,第一是不能take嘢,即是道姑請免,第二是不能爛賭,第三則是別要養一大堆小狗,因為我認為take嘢、賭錢、養狗這三種玩意,都比男人好玩,所以女人一旦沉迷,就不會對男人有興趣,只會敷衍了事。
至於我的朋友們,綜合他們的三大選女禁忌,第一當然是禁止道姑,第二就是紋身免談,尤其是紋了前度男友的名字,再加一句「永遠愛你」,又或是「海枯石爛」之類的,更令人噁心。第三則是,老友H君提供的:收錢先!
證諸我和朋友的禁忌,只有一點是相通的,就是吸毒。有一位風流多女的朋友,永遠不能帶某位女友回家,皆因他的家在錦田,但這位女友也有吸毒之癖好,膀胱縮小,三十分鐘之內就要小便一次,所以無法坐長途車。
但最恐怖的還是一次在菲律賓佬沃,同一位江湖大佬在泳池邊吃早餐,他帶了一大班手足和一大班女,其中一女吃得太多搖頭丸,一聽到音樂,頭便猛搖,搖得像要把頭甩掉了,但震驚的不是這個,而是音樂一停,她便停止搖頭了。於是,那些古惑仔把手提錄音機開開停停,該女的頭便搖搖停停,像是機械開關。
毒品害人,可見一斑。
寫這篇文時,我一直看好的「中銅資源」(476)的股價跌了下去,人們問我的意見,我的回答是:「我未沽,但看見這情況,我都淆底,有點想沽了,但又不捨得,因為我本來是看漲一倍的。」
朋友問:「乜你周顯大師都會淆底既咩?」
我合十而答曰:「凡人皆有恐懼之心,大師亦不例外,善哉,善哉。」

2014年4月19日

毴和屄

我本來想寫一篇關於粗口字的考究,所寫不過陳凱文,所以決定不寫了。但是這一筆,應該沒有人說過,得補上。
程瞻廬是蘇州人,生於1879年,即清末,死於1943年,即民國之際、日治時期。他是一個文化人,寫過很多不同的文章和小說,其中我唯一看過(而且看過了很多遍),也最有名的,就《唐祝文周四傑全傳》,近數十年所拍的所有唐伯虎故事,都是本於這本巨著。
在這本書的第四十七回﹕「打燈謎童僕勝秀才,借服飾大娘窺小叔」中,有一個謎語,謎面是﹕「郎要脫褲,姐兒倆卻是白虎、白虎!」
這個謎語的謎底是﹕想入非非。這得需要解釋﹕
郎要脫褲,當然是「想入」,但是為甚麼「白虎」是「非非」呢?話說中文俗語「白虎」意即下陰無毛的女人。根據程瞻廬的說法,女人的陰戶的寫法是一個「毛」字,加一個「非」字,即是「毴」,這個字,讀作「B」,近代人寫作「屄」。
由此見到,在民國時代,至少在蘇州一帶,「屄」的通俗寫法是「毴」。我的看法是,這個字是象形字,一撮毛加上一個洞,是所有有關女陰的寫法當中最精采的一個,比起「屄」,或是香港人寫的「門西」,其「藝術成份」都高得多了。
附上的是《唐祝文周四傑全傳》的有關段落。由於我找不到繁體文版,所以只有轉貼簡體字版。
猜谜的人是个穷秀才,三旬年纪还没有娶得娘子。平日痴心妄想,可有彩楼上的千金小姐把彩球抛中了他,那才可以享尽人间艳福。他挤入人丛里看灯谜,偏偏赏识了这一条。以为其中语意是个怀春女子口吻,料想这谜底定是猜著一个女人,猜中了定有美貌佳人跟著他走。他瞧见公馆的门条是「尤公馆」三字,他便狂呼道:「我猜的便是贵公馆里的尤大小姐,快叫尤大小姐跟我回去成亲!」喊的时候睡沫四溅极态横生,博得人人拍掌大笑。笑声完毕,里面的谜主人冷冷的说道:「先生错了,这里面只有尤大少爷,没有尤大小姐。况且谜条上写的是请打一物,没有说请打—人。」穷秀才强辩道:「盈天下皆物也,男有阳物,女有阴物。怎说不是物呢?」谜主人道:「那么你猜女人便是了。怎说是尤大小姐呢?」穷秀才道;「美貌女人,唤做尤物。所以我猜这一物便是尤大小姐。」这几句话又引动著许多人拍手大笑,都说:「想入非非,想入非非。」
祝枝山目力不济,有时周文宾看了告诉他,有时祝僮看了告诉他。枝山在祝僮耳边说了几句话,祝僮便在「想入非非」声中挤入人丛喊道:「我来猜啊!我来猜啊!」我猜错了。」那时谜主人又在空隙处粘上一纸谜条,众人见了又是拍手大笑,但见上面写的:猜谜的都是方巾飘飘的儒生,忽的挤入了一个罗帽直身打扮的书童,大众都吆喝道:「滚滚滚!你是乌鸦,怎么挤入了凤凰淘?」祝僮不去睬他,高喊道:「谜主人,这条谜儿请打一物,即以猜中之物为赠,不是墨么?」谜主人很起劲的答道:「是墨,是墨!你的心思很好啊!」便揭下谜条,取出一绽四两重的精制名墨授给祝僮。那个猜尤物的穷秀才讨取了这纸谜条,又细细的研究了一下,便道:「不错不错,句句都是说墨,并不是说人。我猜错了。」
那时谜主人又在空隙处粘上一纸谜条,众人见了又是拍手大笑,但见上面写的:郎要脱裤,姐儿俩都是白虎白虎。请打一成语,赠荷包两个。
祝僮得了一些甜头,怎肯走开?他想第一个谜儿是大爷教我的,不算希奇。这—个谜儿须得试试我的真才实学。旁的灯谜谜面都是很深的,他看了没做理会处。这一个谜面却是两句俗语,见了谁都知晓,而且谜底是一句成语,并不是四书五经,也许可以猜中的。他骚头摸耳一会子,要算他心思灵敏,他方才挤入人丛,听得众人在说「想入非非」,「想入非非,」他想:「这个灯谜取是猜这一句罢?」便又高声大呼道:「谜主人,这条郎要脱裤的谜儿可是打一句『想入非非?』谜主人大喜道:「又被你猜中了!」便又揭下谜条,取出一双不曾绣花的白绫荷包做了谜赠。
祝僮笑嘻嘻的向众人说道:「你们凤凰都不会开口,倒是被我乌鸦猜中了两条。」就中有一位秀才先生向著祝僮拱手请教道:「请问足下,怎么这条谜儿猜做『想入非非』?」祝僮笑道,「相公,看你是个喝过墨水的人,连这『想入非非』都不知晓,『郎要脱裤』不是要想入么?」那秀才点头播脑的说道:「『郎要脱裤,』确是想入。下一句『姐儿俩都是白虎白虎,』为什么打这非非两字呢?」祝僮道:「相公又来了,你读了满肚子的书,难道这个字都不认识么?请问相公,你们对于女人家下面的东西叫做什么?」那秀才道:「这个字读的声音是很不雅的,是卑鄙的鄙字,作平声读。」祝僮道:「怎样写法?」那秀才道:「这个字是《洪武正韵》所不载的,通俗的写法是写了一个『毛』字,又写一个『非』字,便是这个字。」祝僮笑道:「那么容易明白了,有毛的便是相公口中所说的那个字;无毛的便是『非』字。『姐儿俩都是白虎白虎』,不是『非非』是什么?」一经祝僮说破,众人益发笑声如沸。那个三十岁没有做亲的穷秀才,他没有领略过裙下风味,却呆呆的立在灯光下面咀嚼这「非非」两字,自称奇怪奇怪,怎么白虎白虎便是『非非』呢?这真叫做难题太远了!」
祝僮得了些彩头,喜孜孜的挤出人丛来见主人,把一锭墨授给枝山道:「这是大爷猜中的谜赠。」又把一双白绫荷包放在手中卖弄道:「可惜这两只荷包不曾绣花,又没有须头。」枝山道:「祝僮,你在这分上却不聪敏了,他们的谜赠都和谜条有关系。你猜得出白虎白虎,他们给你两只荷包也是白虎白虎。假使荷包上面有了须头,便不是白虎白虎了。」这几句话又引得文宾和祝僮都是大笑。祝僮的笑又和前两回差不多,蹲著身子半晌直不起腰来。

2014年4月14日

內地掃黃 港女遭殃

一位靚仔朋友的其中一個女朋友近來開了一間小boutique,專賣韓國衫,競爭大,生意當然很難做。靚仔朋友的說法是:「以前她在東莞賣韓國時裝,生意不知幾好,你想不到,那些大陸妹真的很識貨,分得出韓國衫和大陸衫的分別。」

我說:「東莞生意咁好做,做乜要返來香港搞?」

靚仔朋友嘆了一口氣:「你都知,前排東莞掃黃,雞都跑光了,誰來買韓國衫呢?只有執笠,把店搬來香港了。唉,想不到東莞掃黃,居然牽連到無辜的港女,真的是無奇不有。」

我反問一個問題:「你知不知道,為甚麼韓國衫在東莞沒有競爭,在香港卻如此難做?」

靚仔朋友說:「願聞其詳。」

我說:「道理很簡單,皆因內地人去韓國簽證不易,但香港人卻是隨時可飛。香港人就是贏了簽證這一關!」

內地掃黃,港女遭殃,結果是港女把全副身家交給了靚仔朋友,著他代為投資,以賺回生計。我對靚仔朋友說:「你的壓力好大,她的本錢得十幾萬,每個月要贏一萬先夠使,年回報率是一倍,你要叻過巴菲特才可以做得到!」

日前我在某報寫了一隻「昌明投資」(1196),我的手頭並沒有貨,因為我想等它在巨額派息之後,除淨後股價平了,才去買進,誰知專欄刊登了出來,股價突然升了上去,真的唔知點算了。

2014年3月27日

三隻小豬的房子

我有一個朋友,大約十年前,在深圳買了一個單位,買價是1.5萬元,在去年出售,賣價則是8.5萬元,賺了幾倍。
我奇怪地問:「就算是深圳樓,都無咁平嘅?」
他說:「第一,這個單位是僭建的天台,沒有房產證的,產權不清,當然賣不起價。」
我問:「第二呢?」
他說:「第二就是這個單位的質素……」
我說:「質素一定很差,問題是差到哪一個地步?」
他的說法很妙:「就像是三隻小豬的家!」
為防大家沒有聽過《三隻小豬》(The Three Little Pigs)這個出自十九世紀的英國,家傳戶曉的寓言故事,我姑且在這裏重述一次:
有三隻小豬,牠們是兄弟,各自蓋了一座房子。大哥蓋的是一間草屋,二哥蓋的是一間木屋,然後把餘下的時間去作遊玩。三弟則努力工作,花了很多時間,用石頭打造了一間穩當的石屋。
有一天,一頭大野狼來了,要吃小豬們。大豬逃到了自己蓋的草屋,大野狼一口把草吹走了,然後吃了大豬。二豬逃到自己蓋的木屋,但給大野狼一撞,木屋便散破了,二豬於是也遭大狼吃掉了。
然後,大野狼走到了三豬的家,但由於這石屋蓋得太過堅牢了,大野狼怎樣也打不破,進不了屋,因而也吃不了三豬。三豬幸保性命。
由於這個故事有兩豬被吃,太殘忍了, 所以現代人把它修改了,變成了大豬和二豬逃到了三豬的家裏,幸保性命。但這樣一來,就失了原來的教育意義,因為原來故事的教訓,就是一個人必須努力工作,努力積蓄,才能夠在災難來臨時,得以逃脫。假設亂花錢的大哥和二哥在遇上金融海嘯時,竟然沒有破產,而是靠着問向來辛辛苦苦省錢的三弟借錢,去度過難關,那麼,這個故事還有甚麼教育意義可言?
但這故事的最絕版本,還是在很多很多年前,甘小文在《玉郎漫畫》的改編版本:當大豬和二豬避到了三豬的石屋時,大野狼意圖撞開大門,誰知整間石屋竟能自我移動,避開了大野狼的攻擊。卻原來,因為建造石屋太花時間,所以三豬只來得及建好了大門的一方,即是只有一道牆,其餘三方都是空蕩蕩的。
我認為,小文老師的這一個版本,比起原作,對現代人更富有教育意義。因為我們辛辛苦苦的買一間房子,以為自己是擁有了它,但其實,我們只是付了首期,但說穿了,我們豈不都像小文老師筆下的三豬,只擁有房子的一面牆?其餘的三面,都是在銀行的手裏。
最後說回那個買了「三隻小豬的家」的那個買家。根據我朋友的說法:「他們是一對農民夫婦,捧了現金來,有很多是小額紙幣,都是很殘舊的,不知貯蓄了多久。他們看見這個單位,眼睛像是發了亮,買下這房子時,開心得不得了。」
他補充了一句:「這房子是透風的,冬天特別冷,下雨時會漏水,我想這對夫婦本來是在街上露宿的,買這單位時,才會如此高興。」
不知怎的,我覺得這故事特別感人。我雖然不是身在其境,但我常常會想像到那對農民夫婦眼睛發光的樣子,所以才會把這故事寫出來。當我想起我的一件衣服,也要8.5萬元,我真的有點兒覺得內疚,朱門酒肉臭,也許正是這個意思。

2014年3月18日

在我本人而言,犯錯是常事,認錯也沒有甚麼大不了的。只是一般的慣例是,應該在犯錯的地方去認錯,才算恰當。我不能在《壹周Plus》公開犯錯,卻在臉書偷偷認錯,這是不合規矩的,雖然很多人都喜歡這樣做。然而感謝編輯為我辯解,但也引來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唯有提前在下期的《壹周Plus》刊出之前,寫上這一段話,自承錯誤。
寫錯了導演的名字,當然是一種低級錯誤,幸好我也從來沒有認為過自己是電影專家,文中也沒有評論過電影的本身,這好比一個科學家批評科幻電影的不符合科學,歷史學家批評歷史劇不符合史實,而這位科學家和史學家均不識電影,也是常有的事。當然了,行文粗疏,犯上低級錯誤,這是作者必須的「文責自負」,但我仍然很感激編緝兄的為我說話,也很多謝讀者提出的指正。
作為一個作者,根據記憶去寫作,不去做fact finding,幾乎每一次都出錯,這實在是很糟榚的事,而每一次的出錯,都是警惕我多一次,以後千萬別再相信自己的記憶力了。

2014年3月13日

東莞風光不再

我一直留意半新股毅信控股(1246),近來又有炒作傳聞,根據有份參與過誓師大會的線人說,這一次,誓要炒穿上市後的高位1.33元。

唱歌跳舞水準大跌
如果看基本因素,現時這公司市值不過是4億元,以今日的地產殼價計算,現時它的股價是below NAV,因地產殼比普通主板殼價貴,閒閒哋賣5億元以上,這門年賺幾千萬元的生意,計落條數它的股價應值1.5至1.8元之間(現價1.06元),炒穿1.33元的確不無可能。但我關心的並非這個,而是問那位線人:「以前你們的誓師大會,多在東莞舉行,現在『東東』掃平了,你們移師哪裏?」線人說:「當然是留港消費,家陣港女的價位,比內地佳麗也高不了多少,話晒都係港女,都叫做高級啲吖!」
我嘆了一口氣,記得以前在東莞的太子酒店,晚上有兩個小時的表演,唱歌、跳舞、雜技、趣劇,還有變臉,每位不過收300元(人民幣.下同),拍拖上東莞去睇,晚上按一小時腳,吃一頓宵夜,住超大房間五星級酒店,也是500元,不知多麼的逍遙快活。
誰知去年去了一次,變臉沒有了,唱歌跳舞水準大跌,而現在恐怕連表演也不知有沒有了。
線人懷緬着往事:「我們親眼目睹東莞的黃業起飛,是從江澤民時代開始的,那時的士高的rap歌有一句︰『男人不嫖妓,對不起朱鎔基,女人不賣淫,對不起江澤民』(這句rap得用普通話來唸),這是多麼美好的時光啊!」我說︰「你覺得有趣,我卻多怕被公安冧竇,拉埋我去勞改,那時我一聽到,嚇得從後門逃掉了。」線人說︰「嘿嘿,還有一句你沒有聽過的,是當江朱退位,胡溫上場之後,才流行的,叫:『黨員不嫖娼,對不起黨中央!』這句rap,已被今日的政治證明了是正確的事實描述!」

2014年3月1日

你老母的隨寫

日本人的國罵,是「馬鹿野郎」(八格耶魯),意即罵人是「蠢材」,這恰好證明出,日本人很介意別人罵自己笨。中國人的國罵,則主要是和對方的母親發生性行為,例如說,操你媽、幹你娘、辣塊媽媽、屌你老母之類。

然而,細心一想,這其實是很笨的事﹕你總不會對著一個三歲小孩,罵他一句「屌你老母」吧?因此,在你口中要「屌」的老母,大多數是又老又醜之輩,簡單點說,要你真的脫褲子去屌,就頭疼了。

所以,還是西方人最聰明,罵人是「mother fucker」﹕老母是要屌的,但是,留返被罵者自己去屌,這當然是更為上算的事。

這個名詞最絕的是,他作為「-er」,即是已經卓然成家,只有常常「fuck mother」的人,才能夠成為「mother fucker」,只fuck上一次兩次的,是沒有資格做「mother fucker」的。不過,這個名詞也有語意含混的地方,因為它並沒有標明,這位仁兄究竟專門fuck的,是自己的mother,還是別人的mother,抑或是兩者皆有。

至於「mother fucker」的中文譯法,應該是「直娘賊」,這已在另文說了,不題。

2014年2月16日

愛情的起源

為甚麼人類會有愛情的出現呢?
乍看出來,愛情是一種基因繁殖很不利的行為。大家知道,如果純從繁殖生命的角度去看,最好的方法,就是騎牛揾馬,見到一個90分的異性,便去拋棄原來只有89分的那一個,那才能夠生下最優秀的下一代。
但是,人類卻沒有這樣做,而是加上了另一項的變數﹕愛情。愛情意即某程度的忠貞﹕你遇上了更好的對象,也不會拋棄原來愛著的那一位,儘管可能會有「偷食」的行為。
我的想法是,愛情是一種弱者戰勝強者的方法﹕別的競爭者的客觀條件雖然比我好,又靚仔,又有錢,又高大,但是,我卻有愛情。因為一個人的條件不一定能夠永遠保存,女人會衰老,富有的男人也會破產,在這個情況之下,你找一個伴侶,除了要他的條件夠好之外,還得要買一個保險﹕在你突然潦倒的時候,對方也會因為某一種特殊的原因,對你不離不棄。這就是愛情了。
所以,女人又特別重視對方的愛情,因為女人的色相容易老去,所以女人擇偶的條件,是「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所以,愛情在天擇方面,是有著很大的優勢的,因此人類擇偶的選擇條件,除了錢財樣貌權勢之外,還得加上一項﹕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