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2日

對羅兆輝的簡評

九七年羅兆輝的意氣風發,遠非陳清白可比。前者的能力和人脈也是為 人稱道。但陳清白能在今日翻身,羅兆輝卻一蹶不振,唯一的分別就是鬥 心。

陳有鬥志,故能再起,羅卻意志消沉,因而不起。事實上,以他的功 架,獃在澳門這麼多年,當2004年澳門熱潮時,他一定能順風而起,賺回新 的第一桶金。但他的鬥志已失,這機會白白的流失了。

這故事教訓我們:機會常在,只要我們能在失敗中堅持鬥志,才是真正的勝利者、真英雄,劉邦、毛澤東、李嘉誠都曾經輸到一無所有,只是憑 著毅力和堅持,終於得到最後的勝利。記著:在投資世界,EQ比IQ更為重 要,願大家共勉之。

──周顯 《炒樓密碼》

2012年9月10日

修改政策為著選舉,危機處理陸續有來

如果說,反對「國民教育」的大規模示威,其背後沒有民主派為著選票而作作出的推動力,實在令人不敢相信。也是如果說,昨天行政長官梁振英就這議題而作出的修改和退讓,雖然在他口中言之鑿鑿,絕對不去承認,但也是絕對不可以相信的。換言之,這場持之經月的大抗爭,既是教育之爭,也是意識形態之爭,亦是政治權力之爭,而雙方的取態歸根結蒂,都是為了政治,也是為了今天進行的立法會選舉。
我們雖然把梁振英的行為定義為政治上的退卻,在昨天宣佈的政策修改,是為了群情汹湧,不得不退,也是為了為今天的選舉降火,以利於建制派的選情。可是,我們也不因人癈事,只會客觀地看昨天的這宗事件。總括而言,如果純從政治的治術來看,可以給予滿分,也即是最高的分數。
在群情眾怒的情況底下,「國民教育」難以順利推行,是肯定的事實了。就是政府一心要強推下去,很多有背景、有實力的學校也早說明了,將會拒不執行。所以,梁振英昨天的所謂修改,學校可以自行決定推行或是不推行,本質上就不是讓步,因為決定了不推行的學校,不管政府應許與否,也根本不會推行,只是政府的這一次修改,是把拒不執行的做法,變成了合法而已。
但是無論如何,梁振英的這個做法,已經是合情合理,而且是足夠多的讓步了。正如有些學校喜歡教《聖經》,有些學校喜歡教佛經,也有些學校喜歡教《可蘭經》,這些都是學校的自由度,所以學校也應該有自由去選擇應否去教「國民教育」,如果反對者反過來否決梁振英的這個方案,也是另一方向的鴨霸,是很不要得的行為。
正如我們在先前的社論中所言,從統治的角度來看,政府是決不能撒回「國民教育」的,因為一旦撒掉,政府便將威信全失,再也不能繼續有效管治了。所以修改而不撒回,由學校自由選擇開展不開展,應該是最好的方案,既保存了政府的面子和威信,也舒緩了反「國民教育」的緊張情緒。
事實上,正如梁振英在記者招待會的所言,「國民教育」的確不是這一屆政府的決策,而是經過了十年的醖釀和開展,在這段其間,不但經過了超過一年的諮詢期(從去年6月27日開始),而多位民主派的議員,包括了張文光、余若薇、、陳淑莊、何俊仁、譚香文等人,都表示過支持這個科目。但正如我們一直所言,反對「國民教育」的人,從小數變成了多數,轉捩點之一是9月9日立法會的選舉,反對派以此來作為議題,轉捩點之二是那份內容極度左傾的教材,然而這份教材的外判給那位思想極左的寫手,也是曾蔭權政府的所為,與梁振英政府無關。當然,當這份教材出籠時,已是梁振英執政,因而引起軒然大波,在這方面,梁振英政府是必須負上責任的。
相信隨著政府讓步,選舉結束,學校上課,這一場2003年後未曾見過的政治大風暴,也將告一段落。而我們對於梁振英本人的危機處理應對,也是感到滿意的。為甚麼我們會特別重視梁振英本人的危機處理能力呢?因為在目前的政治氛圍下,反對派藉著公共議題之助,衝擊政府、企圖癱瘓政府、把行政長官拖下馬來,將會陸續有來,而這一次,只不過是一場前哨戰而已。

2012年9月4日

施氏食獅 炒樓密碼、樓價周期

趙元任(1892-1982)是取「庚子賠款」獎學金第二期到美國留學的,也即是胡適的那一屆。他唸的是物理學博士,但卻以語言學成就大名,懂得說多國語言,包括了33種中國方言,每一種都說得地道,活像了當地人。
他最有名的文章,卻是八篇同音小故事﹕《季姬擊雞記》、《易姨醫胰》、《與于瑜遇雨》、《遺鎰疑醫》、《芝醫痔》、《羿裔熠邑彝》、《飢雞集飢記》,其中最有名的,是最淺白的《施氏食獅史》﹕「石室詩士施氏,嗜獅,誓食十獅。施氏時時適市視獅。十時,適十獅適市。是時,適施氏適市。氏視是十獅,恃矢勢,使是十獅逝世。氏拾是十獅屍,適石室。石室濕,氏使侍拭石室。石室拭,氏始試食是十獅。食時,始識是十獅實十石獅屍。試釋是事。」
近人則寫了一個新版本﹕「石室施氏嗜獅,識獅勢,詩飾獅。石獅市史氏事石獅,嗜食獅,視時嗜,恃勢誓食十獅。史氏駛市識獅,是時施氏適視市,適十獅適食市。施氏示十獅使史氏視,史氏拾矢試獅,是似食十獅實十石獅。施氏?史氏是事:獅失,世嗜逝,世逝。史氏釋嗜,始師事是食市十石獅。十獅峙,噓濕噬蝕石,石獅市石師史氏使十石獅對石室施氏石室。」
周顯是自費在香港唸書的,唸的是新聞系,但卻以財經寫作得名。他學過5種語言(中、英、日、法、意),還包括了一種中國方言(廣東話),每一種都說得很糟榚。
他最有名的財經書,叫《炒股密碼》,一共再版了N次,從2007年初售時的78元,逐步加價至168元,頁數亦從200頁,加碼至500頁,變成了一本「炒股全書」,幾乎是新入行的股票經紀之所必讀。
而他即將出版的,是一本房地產市場的分析性書籍,叫做《炒樓密碼》,內容詳細分析了有關房地產市場的所有理論。
如果問,《炒樓密碼》的主題是甚麼呢?作者會回答﹕這是有關房地產市場的基本理論,也即是房地產的周期,平均大約是20年。在戰後,香港的周期分別是1946年至1967年,1968年至1983年,1984年至2003年,每次都是20年左右。
討論到「周期」,大部分人(包括許多專家在內)會犯上的錯誤是,以為從高點到低點,或是從低點到高點,就是一個「周期」了。實質上,中文所謂的「周」,也即是英文的「cycle」,是有「還原基本步」的意思。這也即是說,一個「周期」是從高點到低點再回到高點,或是從低點到高點再回到低點,才叫做「周」期。
通常,一個周期當中,上升的時間比較多,下跌的時間比較少,大約的比例是上升佔了七成,下跌佔了三成。所以,從2004年開始上升的樓市,應該有11年至15年的上升時間,所以應該是在2015年至2019年之間,才會開始下跌。這是本書的結論。
政府、政客、評論員都以為,政府的政策可以控制樓價,也即是可以控制樓價周期,但是,周顯大師以他的智慧和知識告訴大家﹕政府的政策可以控制市民的居住環境,但卻無法違反樓價的升跌周期,因為樓價就像股票市場,政府又怎能控制股票的升跌呢?

2012年8月30日

票源集中基本盤,民主派越玩越縮

我們早在一年前,便已經預言過,民主派和建制派之間的「六四黃金
比例」,已經全然逆轉,變成了建制派佔了一半以上,而民主派則銳
減至不足五成,而看今日立法會的選舉情況,這個預言可能是不幸言
中了。

  民主派的潰敗,第一個轉捩點,是從2006年,社民連的成立開始
。在這之前,激進民主派只有「長毛」梁國雄一人,單打獨鬥,不成
氣候,但是社民連以「濟弱扶傾,義無反顧,沒有抗爭,哪有改變」
作為口號,成功找出了激進民主這個「市場空隙」,而在2008年
的立法會競選中,社民連有三位成員當選了議員,聲勢大振。

  本來,單單一個激進民主派,可以增大了民主派的光譜,對於民主派
的總勢力,是有利無害的。可是,在2010年,由社民連主催的「
五區公投」,卻是第二個轉捩點,成為了民主派崩潰的關鍵。以「補
選」作為「變相公投」,是外國政客的發明,本來就是一種激進的政
治手段,當然也適合作為激進派的社民連,對其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但是,社民連成功拉攏了公民黨作為同盟,一起參與「五區公投」
的行動。公民黨的基本盤本來是理智中立的選民,突然成為了激進派
,不少選民不能接受,這令到公民黨、以至於整個民主派的選票都大
幅減少了,而「五區公投」的總投票率遠遠不如公民黨和社民連原先
的期望,變成了失敗收場,不在話下。

  民主黨在精明的政治家司徒華的領導下,拒絕參與「五區公投」,本
來是明智的決定,對於整個民主派的光譜而言,也是有利的。因為民
主光譜要劃得更大,就必須容納著不同的市場定位,有的民主派參與
「五區公投」,有的民主派不參與「五區公投」,各適其適,這是最
有利於整個民主派大局的做法。可是,當民主黨決定不參加「五區公
投」之後,而這個政治運動因而雷聲大雨點小地下場了,結果就是公
民黨和社民連這兩黨遷怒於民主黨,認為它出賣了民主正義,其中尤
以社民連對民主黨的攻擊尤為激烈。

  民主黨受到了各方民主派的圍剿,然後反而和政府合作,通過了政改
方案。這做法當然傷了不少民主派的心,失去了不少民主派的選票,
但是民調顯示,民主黨的民望不跌反升。這證明了,民主黨此舉可以
吸納大量的中間選票,相信不少是來自建制派的,也即是說,民主派
的光譜因此而擴大了,更加多人支持民主派。但是,民主黨此舉,又
激怒了民主派的基本盤,而這些基本盤對民主黨的行為顯示出極度的
不滿,尤其是社民連等激進派,對民主黨更是肆意攻擊,令到民主黨
的顏面大傷,因而又來一個急轉彎,本來是與政府合作通過政改方案
的,突然又去反政府了。

  於是,民主黨從支持政改方案所得到的中間選民,又因它的轉而反政
府而失去了。而民主派的部份基本盤,又因它的支持政府,而棄投他
方了,這正是豬八戒照鏡,兩面不是人。一個政黨,無論走甚麼路線
,都會有人支持,因為政見人人不同,每一種政綱都有市場。但是,
所有政治立場當中,唯一的最大忌,是立場不穩,左搖右擺,而民主
黨正是犯了這個毛病,因此我們早就預言了,在這一次的選舉當中,
民主黨會出現潰敗,就是基於這個理由。

  民主黨的立場搖擺,公民黨又何嘗不是?正如前文所言,公民黨本來
的形象是理性,吸引中間選民,在「五區公投」之後,忽然變成了激
進派,港珠澳大橋和外傭居港兩件事件,當而贊成,後而否認,也是
犯上了立場搖擺的毛病,而在這一次的選舉中,更加是大玩「香港已
死」的激進把戲。換言之,今日公民黨所賣的形象,與四年前所賣的
是截然不同的兩碼子事,選民能否接受這個「變臉」,實在是難說得
很!

  至於社民連分裂出人民力量來,扯薄了雙方的票源,也有害於雙方,
自不待言。

  縱觀而言,現時民主派的總局勢,是民主黨、公民黨、社民連、人民
力量四大黨派,都是在爭奪民主派的基本盤,把中間選民都拱手相讓
給自由黨、新民黨,或者是梁美芬、謝偉俊等傾向建制的獨立人士。
整個民主派的光譜當然也就越玩越小,也正是由於四大民主派都在爭
奪同一個市場,大家只有採用「塘水滾塘魚」的政策,互相攻擊,因
為對方之死,就是己方之活。而看民主諸派的互相攻擊越來越是激烈
,固然是證明了大家在爭奪同一光譜的選票,同時也令到親者痛、仇
者快,其難看處令到整個民主派大大的失分,不少選民將因此而離棄
民主派,或會轉投或棄投。我們預言,民主派整體將會在9月9日的
選舉當中大敗,而他們之敗,並非敗於建制派之手,而是敗於狹隘的
思想(只有嚴重反共和激進民主才是民主)和內鬥!

2012年8月29日

萬國儲蓄會和儲蓄全保是克隆兄弟

在民國時期,上海已經是繁榮得不得了的冒險家樂園,世界第五大城市,那時候,東京根本不入流,所以日本人才對侵略中國有這麼大的興趣。
1912年,萬國儲蓄會成立了,創辦人是法國人Rone Fano和Jean Beudin,股東之一是著名寧波人葉琢堂,他當時是買辦,後來資助過蔣介石北伐,因而當上了宋孔貪腐集團的成員,靠的就是萬國儲蓄會賺來的資金。
這個萬國儲蓄會玩的財技是空前絕後的好點子,稱為「有獎儲蓄」,每月開獎一次,所有存戶都有抽獎的資格。這個新財技,令到所有中國人為之瘋狂,連海外華僑也大量加入。中獎的幸運兒得要撰寫感謝信,詳述整個過程,作為宣傳,還會要求介紹親友入會,不在話下。
初期,它每月收入是十多萬元,到了1927年,已經有三百多萬元,吸錢總數2.5億至3億元,而當時中國銀行和交通銀行的紙幣發行量,也不過是1.3億元而已,可知其斂財之鉅。
萬國儲蓄會發財之後,買下了不少房地產,還興建了有名的總部,也即是今日的武康大樓。
這座武康大樓也有故事。
它的設計者鄔達克(Ladislaus Hudec)是奧匈帝國的人民,一次大戰時參軍,當了戰俘,25歲流亡到上海,在一家建築事務所當助手。結果是他成為了上海最著名的建築師,國際飯店、大光明電影院、花旗總會、沐恩堂、達華賓館等等,皆出自他的手筆,很多很多都是現時的優秀建築保護單位。換言之,鄔達克就是上海的Gaudi,可惜他是外國人,難以成為宣傳的對象。
在1934年,經濟學家馬寅初戳破了萬國儲蓄會的精算,簡而言之,其精算不過是把利息用來作為抽獎,如此而已,但當時人們的金融知識薄弱,連這麼簡單的道理也不明白。
明年,國民政府1934年,國民政府下令取締,但這間頑強的金融公司在租界內繼續經營,直至1945年,抗戰勝利後,它才完蛋大吉。
通常,歷史書把它視為種金公司,例如說,馬寅初計算出來,2,000元的本金,如果計上複利,15年後應該是拿回5,500元,而不是2,000元。馬寅初的這種說法,令我很懷疑他的經濟學知識水平。當然,他發表《新人口論》,戳破了毛主席的「人多好辦事」謬論,因而受到批判,其風骨是毋庸置疑的。
萬國儲蓄會的精算,由始至終,都是由保險業的精算人員計算出來的,而它的本質,和今日的儲蓄保險沒有兩樣,只是它把利息拿出來抽獎,而保險公司則把利息用來賠償意外,如此而已。馬寅初之錯,錯在他身為經濟學家,居然忘記了一項真理:經營公司必須得到利潤,如果存戶在15年後,拿回5,500元,公司賺甚麼?同樣道理,國民政府的禁止它,也是不合道理的。(香港政府則可禁止它,因為香港法例不許非法抽獎。)
以上故事告知了我兩件事:第一,萬國儲蓄會是天才式的金融產品。第二,太陽底下無新鮮事,只要心水清,便可發現所有的金融產品如出一轍,當年的萬國儲蓄會和今日的儲蓄全保,就是一對克隆兄弟。

2012年8月18日

東京美食 投資股票、選舉政治

常常有人對我說:「你介紹的餐廳都那麼貴,去吃很肉赤呢!」
其實,我不時會介紹價廉物美的餐廳,只是沒有標明,大家不留意罷了。以下介紹三間東京的性價比最高的餐廳。
1.尾花 8分 南千住5-33-1 電話:3801-4670
東京公認最好的鰻魚飯老店,但不是海鰻。在日本,舉凡燒鳥、鰻魚飯、老牌壽司吧等等,下午四五時開店,八時左右就關門,它在五時左右,便打蛇餅了。
2.瀨川 8分 築地4-9-12 位於築地場外市場
我每逢去築地,一定到瀨川,吃它的吞拿魚飯。瀨川最大的好處是它獨一無二,你能夠花比在大和多幾倍的錢吃到更好得多的壽司,但你花再多的錢,也吃不到比瀨川更好吃的吞拿魚飯。
價錢是八百円一碗,注意它的開店時間是早上八時半,偶然星期三休息。 它有一個貴幾百円的拖羅飯,不過並非天天供應,有供應時,用日文寫在紙上,貼在牆上。
3.いや 7分 千代田區神田神保町2-16和3-1 電話:3261-6247

這間完全只做本地低下階層生意的天婦羅專門店,一共有兩個店面,天天生意都其門如市。它同名店如樂亭或近籐的水準相差很遠,但我的高見是,你不可能用更低的價錢來吃到這樣高質素的天婦羅。
你絕對想不到其內裏的簡陋,得同地盤佬同桌爭吃。但這是在香港吃車仔麵的價錢。它在神田車站附近,請找。
近期很多殼股和垃圾股大炒特炒,一天升幾成,比比皆是,究其原因,不外只有一個:價錢平,如此而已。
計算方法是這樣:五至七千萬市值,殼價都接近兩億啦,即是殼價折讓七成。從高位跌了九成以上,即是上升一兩倍,都沒有阻力。又兼供過一兩次,再玩供股,都沒有old fish參與供股啦,必須炒番一轉,引入一些新魚,這遊戲才能繼續玩下去。
所以,我的看法是,藍籌股還有下跌空間,因為金融和經濟前景不明朗。地產股看高一線,因為大家看通了大局,在可見的三年內,供應量都不會上升。但是市場上最抵買的,還是垃圾股票,不是因為它們有質素,而是因為價錢平。比喻是這樣的:
如果價錢貴,黃金都買唔過。只要價錢平,舊報紙汽水罐都要狂買。不過,黃金是可以儲存的,但舊報紙汽水罐,放在家中,會發霉發臭。所以,垃圾股雖可因價平而買入,但卻要快速賣出,因為長期會變廢紙。
看立法會選舉戰,真是樂事,樂的地方在於:居然有如此愚妄的人,香港政客的政治水平真低呀!
例如說,陳家洛的廣告是「不認命」,吓,選你就是為了你「不認命」?馮檢基的廣告是「不保皇,不暴力」。吓,咁都得,在街上是但找一個茂李,都不保皇不暴力啦!至於另一位,抱着嬰兒大賣廣告的,由於是我的朋友,不述。
簡單點說,這些人全都是說他們不做甚麼,卻從來沒有說過,他們會做甚麼。甚麼都不做,就想當議員,不是一堆垃圾,又是甚麼呢?

2012年8月16日

誠品書展屬反智

銅鑼灣的興利中心重建成為希慎廣場,其中的商店中,最沒有商業價值的,就是誠品書店,但卻偏偏是傳媒報道重心、城中熱話。如果把誠品書店的進駐視為「宣傳費」,這就得看這筆錢是否花得物有所值了。
我一向認為,希慎(014)的利氏家族,是中國人收租佬當中,品味最高的一個。但一般而言,品味和投資能力成反比,品味越高,投資能力越低。希慎的商場都是我很喜歡的,但是我並不認為,它在經營商場的賺錢能力,能夠高過新地(016)。

港出版社越做越縮

至於誠品書店,我的看法,它同每年一度的書展一樣,都是反智的,香港人對它的趁熱鬧,恰好證明了整個社會的淺薄和無知。
像「靴物屎」和「 Air Low V」這些大牌子進駐名牌商場,是理所當然的,皆因它們的單價貴,能夠負擔得起租金。但是,一本書,能賣幾錢?一間書店,一天能賣多少本書?逛誠品書店的所謂「讀者」,心中想的是買書,還是只是想逛華麗的商場?
為甚麼我會這樣說?因為香港的出版社,正在面臨越做越縮的局面,因為買書的人、看書的人越來越少,一本書能夠賣上二三千,已經是謝天謝地,開香檳慶祝了。出版社沒落、沒有人買書,有甚麼可能在最貴的商場開最堂皇的書店?這不是代表了社會的反智、弱智、好大喜功,還是甚麼?
我常常買書,但從來沒有去過書展,誠品也許是會去的,因為要買台灣書。我的看法是,一個真正愛書的人,根本不用去誠品書店,而去的人,就和逛書展一樣,多半不過是葉公好龍之流罷了。如果有一天,出版社賺大錢了,書暢銷了,像誠品之類的華麗書店開張,才是好事。
這正如經濟蓬勃,中產階級收入高,樓價上升是好事,反之則是災禍。兩者的道理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