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7日

電影公司賣殼 反會大搞特搞

我的判斷是,寰宇國際(1046)這間公司,已經賣殼了。

在一般的慣例,買賣殼是以「加減零」的方式,去作出交收的,即是買家只付殼價,公司業務則由原來的大股東,即賣家,利用財技的方式,買回自己的原有業務。

然而,如果是電影公司,那就例外了。在今日的世界,誰不願意擁有話語權,誰不想買進電影公司呢?像東莞首富鄭強輝,當年買進了黃百鳴的東方娛樂(0009‧現已改名長和國際實業)之後,豈不也是大拍電影,不但拍了《葉問》,還拍了剛上映不久的《大鬧天宮》,並且力捧自己的兒子鄭家星呢!

手遊賣殼雙概念 寰宇有機炒一轉

所以,寰宇國際在易手之後,反而是大搞特搞,剛剛便和駿科網絡(8081)合作,後者以4200萬元,買進了前者的9.91%股權,並且合作去搞手遊和電影內容的業務。

這項合作,在未來成功不成功,那是後話。現在的問題是﹕手遊股咁當炒,賣殼股又咁當炒,那麼,寰宇國際究竟會不會借此消息,趁機大炒一轉呢?從投資的角度去看,這當然是很有可能的事。

在上星期,楊家誠的案件還未判決,有一位大哥和他吃飯,提出了一個令人捧腹的建議。

這位大哥說﹕「你(指楊家誠)應該編造一個故事出來,說有人企圖強買你的《成報》,你為了新聞自由,堅決不肯,那人便來報復,羅織罪名,控告於你,你便被迫出售《成報》了。」

我問﹕「這可以令他脫罪嗎?」

大哥說﹕「不可以,但只要有一部分人相信,他便成了這部分人心中的英雄,最少無家陣咁瘀!」

這位大哥的創作力真強,怪不得當年他在娛樂界叱風雲,風頭一時無兩。

http://www.mpfinance.com/htm/finance/20140307/columnist/en30_en30.htm

譚嗣同《絕命詩》解

1. 
譚嗣同的《絕命詩》是近代中國史上膾炙人口的一首詩,詩曰﹕「望門投止思張儉,忍死須臾待杜根。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
然而,這一首詩究竟應作如何解釋,卻一直是眾說紛紜,莫衷一是。其實,這首只有28個字的七絕,其中的頭25個字,都不難解,難解的只有最後的3個字﹕「兩崑崙」。
有關「兩崑崙」應作如何解,一百多年來,有著無數的解釋,例如說,有人認為是康有為和梁啟超。有人認為是大刀王五和胡七,前者是是北京順源鏢局的創辦人王正誼,譚嗣同曾經跟他學過刀法,後者是通臂拳高手胡致廷。當譚嗣同被斬首之後,就是由王五和胡七這兩個武功高手,冒險為他去收屍。有人認為是出自唐朝裴鉶寫的傳奇小說《崑崙奴》,這故事是述說一個武功高強的黑人奴僕,名叫「摩勒」,為主人崔生竊取了當朝第一大臣郭子儀的一個姬妾的故事,故此「兩崑崙」應指譚嗣同的兩個忠心家人胡理臣和羅升。
以上的解釋,沒有一個令人信服。例如說,一個人臨死之時,寫一首氣勢磅礡的絕命詩,居然還要倚靠奴僕,去為自己的「肝膽」去做事,這是不是太失身份了呢?以上的說法,均都是太牽強了,至少沒有一個令我滿意的。
而本文,就是試圖解釋這個百年難題。
為了顧及某些對於此故事並不暸解的部份讀者的閱讀興趣,在釋詩之前,免不了要把這段很多人都聽過了的故事,再來一次簡單的複述。在這裏,希望熟知這段故事的讀者耐心去看,或是乾脆跳過不讀。

2.
譚嗣同,字「復生」,號「壯飛」,湖南長沙瀏陽人,出生於1865年,在33歲時,投身於戊戌變法,支持光緒皇帝實行改革新政,意圖囚慈禧、殺榮祿,發動一場政變,但卻被實際掌權的慈禧太后所鎮壓,結果為首的康有為和其弟子梁啟超逃跑了,其餘的6個人,分別是林旭、楊深秀、劉光第、楊銳、康廣仁,以及譚嗣同,均被捕獲,送往北京宣武門外的菜市口刑場斬首,史稱「戊戌六君子」。
根據梁啟超為他寫的傳記,說他們決定逃亡時,譚嗣同卻一意留在北京,要設法營救光緒,在被捕前一日,友人勸他逃亡到日本,他堅決不肯,說﹕「各國變法,無不以流血而成。今中國未聞有因變法而流血者,此國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請自嗣同始。」
當他被捕後,在監獄的牆上題詩,就是前述的那述絕命詩。有一個說法,說原詩的最後兩句本是﹕「手擲歐刀仰天笑,留將公罪後人論。」只不過是梁啟超所改成為「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
對於以上的爭論,究竟這兩句是譚嗣同所作,抑或是梁啟超所改,本文並不打算去作出討論。有三個不容否定的事實是﹕第一,現時流行的版本,正是「兩崑崙」的版本,而不是「手擲歐刀」。第二,「兩崑崙」這兩句詩的氣勢和意境,的確比「手擲歐刀」要高出太多,如果只憑「手擲歐刀」這兩句,相信這首詩決不能像「兩崑崙」般的傳誦多年。第三,就是這詩的最後兩句,是由梁啟超所作,但是在梁啟超的腦中和筆下,究竟甚麼是「兩崑崙」,必然也有一個想法和意思,所以,究竟甚麼是「兩崑崙」,仍然是一個有意思的分析。

3.
假設我們完全不懂得「崑崙」這個名詞是甚麼意思,或者是,這兩個字是缺了,只用「XY」來代替,最後的一句,應該怎樣去作詮釋呢?
如果按照中文的慣常用法,把「兩崑崙」視為「2崑崙s」(「s」是英文的眾數),這明顯是錯誤的文法。如果我們完全撇開「崑崙」的意思,單單從「去留肝膽兩」去分析,「崑崙」應該是一個形容詞,而不是一個名詞。
簡單點說,這一句詩句在文法上的意思,應該是﹕無論是去,抑或是留,我的肝膽都是那麼的「崑崙」。換言之,「兩」字的意思,是英文的「both」,這也即是說﹕無論是去是留,我的肝膽「both are」那麼的「崑崙」。
所以,在這首詩中,「崑崙」應該作為形容詞解,而不是名詞。前人的把它視為名詞,是錯解了。

4.
剛才說了大前題,現在開始逐句解說此詩。
張儉是東漢末年的名士,是西漢開國元勲張耳的後代。他曾經上書彈劾當權的大宦官侯覽貪污腐敗,強奪民產,因而被政府下令通緝,所以他只有逃亡。
《後漢書卷六十七‧黨錮列傳》說﹕「儉得亡命,困迫遁走,望門投止,莫不重其名行,破家相容……所其經歷,伏重誅者十數,宗親並皆殄滅,郡縣為之殘破。」後來侯覽被人參奏「專權驕奢」,結果被罷了官,還未審判,已經自殺身亡了。張儉和其他被侯覽迫害的人,也因而得以平反。
「止」有「停下來」的意思,所以「投止」也即是「走進一個可以停下來的地方」,也就是「投宿」的意思。張儉「望門投止」,就是在路上亂走,看見了門,就去投宿,由於他的清名,居然也有大把冒著被牽連的危險,去收留他。然而,不幸的是,招待他的人也有十多個被「重誅」,連親人也被誅殺了,連整個地方也因此而給掃蕩得殘破了,可知他的連累之重。
杜根也是東漢時人,當時太后鄧綏專政,杜根要求還政於皇帝,因而得罪了太后,「太后大怒,收執根等,令盛之以縑囊,於殿上撲殺之。執法者以根知名,私語行事人使不加力,既而載出城外,根得蘇。太后使人檢視,根遂詐死,三日之後,目中生蛆,以其死,因得逃竄。」
杜根詐死逃亡後,逃到了湖北省宜城的一個山上當酒保,15年後,鄧太后死了,漢安帝執政,當初為他出頭的杜根,自然要平反了。安帝以為杜根死了,便「詔告天下,錄其子孫。」然後杜根回到京城,安帝封他為「侍御史」。在漢代,御史大夫是三公之一,掌監察,俸祿是二千石,實質掌管行政的是御史中丞,俸祿是一千石,至於侍御史的俸祿則是六百石,相當於某部門的「次長」。
在杜根遭到平反了之後,有人問他﹕「以前的人遭到迫害,大家都會同情他,你也有不少朋友,何必去當酒保這麼粗賤的工作呢?」(往者遇禍,天下同義,知故不少,何至自苦至此?)杜根的回答是﹕「在民間躲藏,又不是去到無人的地方,一旦遭到發現了,便會禍及親人,所以我是不可以這樣做的。」(周旋民間,非絕跡之處,邂逅發露,禍及知親,故不為也。」
綜合張儉和杜根的故事,可以得出一個共通點,就是這兩個人逃亡時,一個去找朋友幫忙避難,但連累了他人,另一個則是含受屈辱,寧願詐死,但卻不肯找親友幫忙,以免連累了對方。
很明顯,譚嗣同並沒有效法張儉或是杜根,而是慷慨地坦然就擒就死,「流血……有之,請自嗣同始。」所以,《絕命詩》中頭三句的意思,應該是﹕張儉望門投止,但連累了他人,杜根不去找人幫忙,但卻要忍受屈辱,而我則不會效法這兩個人的逃亡方式,而是「橫刀向天笑」,意即是不肯逃跑,任由清廷拘捕。
在第三句,「自」的意思,是「卻」,表示「相反」,即是表明興張儉和杜根採用不同的做法。

5.
現在解釋到了最關鍵的第四句。我在前文解釋了「兩」是「both are」的意思,因此,現在只剩下了三個名詞,只要解釋了它們,整首詩就可以迎刃而解了。這三個名詞是﹕去留、肝膽、崑崙。
很多人以為,「去留」的意思,是指逃跑了的康有為,和留下來不走的譚嗣同。我的看法,卻認為這說的是譚嗣同本人的「去留」,即是他生命的去或是留,換言之,即是他究竟是生還是死。如果連同上一句去解說,就是「我自橫刀向天笑,今後無論我是生是死……」
「肝膽」這個詞語是最容易解釋的。古人把肝膽、心肺、脾腎、腸胃等視為一物,所以「肝」和「膽」是一起「工作」的,故而有「肝膽相照」的成語。但為甚麼要「肝膽相照」,而不是「心肺相照」,又不是「腸胃相照」呢?因為膽有「勇氣」的意思,所以也代表了男人之間的義氣和激情,當然也包括了真誠和愛國情懷。在譚嗣同臨死時的心中,詩中的這個詞語當然是代表了他對於國家的忠肝義膽。
現在論到最關鍵的「崑崙」兩字了。我的看法是,「崑崙」一詞的通常用法,並非是解作「崑崙奴」,這反而是沒有甚麼人知道的典故。在所有的中國人的心目中,「崑崙」的意思,人人都曉得,就是崑崙山。在當時四萬萬的清國人,現時13億的中國人,誰沒有聽過「崑崙山」呢?
當解釋詩句時,應以它的普遍用法來作為第一解釋,而不應去鑽牛角尖,找出一個偏僻的典故,只有當普遍用法無法去解釋時,才不得不去尋找另外的解釋。所以,如果「崑崙山」可以圓滿地解釋「兩崑崙」,就用不著扯到去「崑崙奴」了。
在中國的傳統文化當中,崑崙山是黃河的發源地,是萬山之祖,也是中國人最崇拜的最高的山峰。所以,我認為,「兩崑崙」中的「崑崙」,恴即「崇高」,以及「偉大」。
到了這裏,《絕命詩》的最後一句,其解釋也就是呼之欲出了﹕無論今後我是生是死,我的心靈都是那麼的崇高和偉大。

6.
最後,我把前文的結論覆述一次,把整首譚嗣同《絕命詩》翻譯如下﹕「張儉望門投止,但連累了他人,杜根不去找人幫忙,但卻要詐死一段時間,忍受屈辱,而我則不會效法這兩個人的逃亡,而是橫刀向天笑,任由清廷拘捕,無論今後我是生是死,我的心靈都是像崑崙山一般的崇高和偉大。」

2014年3月6日

小敵之堅 大敵之擒

《孫子兵法》有這樣的一句話:「故用兵之法,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敵則能戰之,少則能守之,不若則能避之。故小敵之堅,大敵之擒也。」這其中的「小敵之堅,大敵之擒」的八個字,有着很多不同的解法,但我不管,我的解法則是:「對付弱小的對手,你用了一種很勁的方法,很有效,但是把同樣的方法去對付強大的對手,則反而會被對方捕捉,成為俘虜。」

為甚麼我會重視這一句話?事緣我有一個acquintance,讀書叻,做事醒,未畢業便創業,沒幾年,便掘到了第一桶金。這位仁兄是憑着甚麼發達的呢?答案是:極度卑鄙,不擇手段,對客戶盡情魚肉,對下屬冷酷無情,搶光了銷售員的生意之後,便減扣人工,逼他們自動辭職,而且還欠薪不付,告到了勞工處,在最後關頭,才不得不很不願意地付出員工應得的薪金,當然也是七除八扣的了。(現在大家應該明白,為甚麼我和他只是acquintance,不是朋友了。)

孫子兵法認為用對付弱小的手法對付強大對手,反會被對方捕捉。

我並不否認,這種卑鄙的做生意手段,的確比較容易得到成功,正如這位仁兄。然而,在這幾年,這位卑鄙的仁兄,生意卻不那麼的順境,得力員工一個一個的離開,這本來不成問題,可是這些得力員工離開之後,卻是另起爐灶,用相同的經營模式,去作為他的競爭對手,大打對台。

結果不消說,當然是令到這位仁兄的生意大跌,再加上近這一年,資產價格大跌,他在先前買下的磚頭,都給套牢了,但又要個個月供款,正是濕水欖核,兩頭縮,這自然是一件非常頭痛的事。

我之所以說這一個故事出來,理由正是前述的:「小敵之堅,大敵之擒也。」一個人創業時,做小生意時,其經營模式和創業成功之後,做中至大的生意,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所以,如果做小生意賺到了大錢,要想大事擴張,必須改變了原來的思維,才可以得到成功。然而,要一個人拋棄成功的方程式,去摸索另一套全新的、未知效果的新模式,談何容易!

再者,就是願意這樣做,也是一種冒險,一種危險,不一定會成功,一旦摸索出一條錯誤的路,更加會全軍覆沒,把先前贏來的錢都輸光了,也是屢見不鮮的事。

我常常對跟我一起炒股票的學生說,我們這一派的武功,是corporate finance approach,優點是成效快,可以很容易用十多萬的本錢,去贏幾百萬,甚至是一千萬。可是,如果用這一套的功夫,要再上一層樓,贏幾千萬,甚至是過億元,那是很難做到的。當你想這樣做時,很可能反而會把本錢也輸光,輸完又來賭過。

所以說,corporate finance approach是一種邪門的功夫,速成,但不能成為真正的高手。

遇上這種情況,有兩種方法:

第一種,是甘心永遠停留在這一個程度,總之是幾百萬幾百萬的去贏,贏了就用來買樓,永遠不去「升呢」。

第二種,就是改變投資模式,用「升呢」的手法,去買大型股票,然後慢慢的去等待它的升值,作長期投資。問題是,用這種方法,回報會很慢,等待時期會很長,但是卻可以愈滾愈大。我現在所用的,就是這種投資方式,但這也阻慢了我的投資成績。

炒細價股 業務只是配菜

前晚(星期二)和一伙傳媒朋友吃宵夜,有一位朋友說﹕「你評論細價股,寫來寫去都是市值,貨乾,可不可以用新點子,談談公司的業務,都好有意思啫。」

我說﹕「但是炒殼股,業務只是其次又其次,很多時甚至是業務愈好的,愈是不炒,照我的經驗,最重要的,還是市值和貨乾兩大項,其他的,都是粉飾門面的做法而已。」他說﹕「你說得也是。」

我說﹕「但是業務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因為股票是眾人之事,如果有一期一種業務大大的流行,像科網、濠賭、資源等等,只要公司注入了這種業務,就會大炒特炒。不過,大炒特炒的先決原因,還是要市值小和貨乾。」他說﹕「那麼近期最熱門的業務呢?」

近期熱炒手遊概念

我說﹕「當然是手遊了。我在近期說過一隻萬德資源(8163),也是手遊股,想來都是一心注入概念,熱炒的那一種。不過,我最關心的,還是它的市值夠小,細細隻容易炒,這比業務更為重要。」

他說﹕「莫非你真的是完全不看業務?」

我說﹕「錯了,我常常看業務,像中銅資源(0476)這股票,我便分析了很多次它的業務了。只是中銅資源是一隻十幾億市值,再加幾十億可換股債券的股票,這種中型股票,當然非得看業務不可,但是萬德資源這公司太小,相對來說,殼價都值兩三億,業務就變得只是次要了。」

寰宇國際10年賣殼記

「寰宇國際」(1046)是一隻企圖賣殼已有十幾年的公司,它之所以一直未能成功售出,皆因公司有大量資產,例如片庫、倉庫、現金等等,賣殼後「搬運」(即是如何把這些資產從公司套出來)困難,再加上其老闆林小明是一個正人君子,凡是都要合法,連灰色地帶也盡量不要沾到,在賣殼的財技上,那就更加困難了。

不過,以上的原因都是其次,最重要的原因,還是林小明大把錢,根本就不志在賣殼。根據我的中間人經驗,一個人快要破產了,火燒眼眉,錢連一天都等不及,今天就要談成交易,明天就要拿錢,這種生意最容易談成的,如賣家大把錢,買家又大把錢,這種生意,則是永遠也談不攏的,因為一個會大手劈價,另一個則會吊高來賣也。

但在近幾年,客觀形勢出現了大大的改變,第一就是殼價大升,從十年前的6千萬元,升到今日的4億至5億元,令到賣殼的吸引力大增。第二就是林小明和趙雪英小姐分開了,趙小姐和他共創事業,分走大量現金和地產,例如在九龍塘的幾萬呎大屋,也是應有之義。然而,在這個情況之下,林小明對於錢的需要,當然是比以前大得多。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近來「寰宇國際」的股權出現了變動,根據我的判斷,它應該是成功的賣了殼,現在是「拍拖期」,雙方在賣殼必不可少的後期財技工作,一般來說,這大概需要兩年的時間。

如果純從股價的角度去分析,這公司的賣殼,是在大半年前的事,那時,股價大大的炒高了幾倍,我沒有買,令我後悔不已。這也是我在去年所錯失的一個贏錢的大好機會。

它的52周高價是0.5元,但是現在回復到了兩毫幾,稍微低於殼價,殼價和股價比例是1:1,這自然是大有值博率,博的就是買家現身時的震撼,因為在今時今日,有錢買殼的,一定是非常有錢的人,他現出真身,市場肯定會作出無限的憧憬,必然可以刺激到股價。

對於一個有錢的買家,「寰宇國際」的另一項吸引熱點,是它的業務,因為在今時今日,影視娛樂非但可以賺大錢,而且還可以賺名氣、識明星,所以富豪們買這些電影殼,必然也會連其業務也會一併買下,但如果要買,即是在4億至5億元殼價之上,另外要加幾億元,所以我估計,真正的賣殼價,也即是買家的成本,是8億元以上,也即是它的最高位的0.5元。不過,這個股價也就是沒有水位了,現在跌去了一半,則剛剛好,可以有著一倍的潛在升幅空間。

http://www.am730.com.hk/column-197086

2014年3月5日

公開持倉 情非得已

昨天我向大家宣布了,我沽出了思捷環球(0330)。這並不是因為我認為這隻股票不好,相反,我對它的年目標價維持在20元以上,仍然不變。只是,以它的現價位而言,升上20元以上,是50%的利潤,但是,在市場上,要找到50%以上利潤的股票,仍然有不少。
提早分手 非思捷不好
正是因為我有更好的資金利用,所以才會放棄思捷環球,買進其他股票。說到底,投資的本質玩的就是機會成本,這是比利息或未來收入折現更為基本的定律。至於這個新的資金利用是什麼,我究竟買了什麼股票,暫時不能說,因為未買齊貨。
有讀者向我投訴,叫我不要把自己買了什麼股票,公諸於世。我想,這位讀者應該是不知道規矩,這叫做「利益申報」﹕在我分析一隻股票之時,應該把我究竟有沒有持有這隻股票,同時公開,這是通常的做法。所以,我並非很想公開我的持倉情,而是不能不公開。
有一天,和某君吃飯,他說起楊家誠的一樁逸事。話說在他最當紅的時間,同時間收到了中聯辦和香港特區政府的邀請,請他參加國慶觀禮。他的頭馬好心規勸﹕「你應該禮貌地回一封信給香港政府,說先收到了中聯辦的邀請,所以不方便跟隨港府的大隊去了。」
誰知楊家誠的回應是﹕「超,中聯辦請我,我還駛鬼睇香港政府台戲?不用覆了!」
這位楊先生真的是一位很有性格的人,有趣到了極點。按﹕我和他是見到面會打招呼,他連我的名字也叫不出來,就是這種程度的「交情」。

烏克蘭、泰國、香港均是位於東西爭霸的前線

烏克蘭的局勢越來越是緊張,俄羅斯已經出兵克里米亞,以保護俄國在該地的軍事基地,以及包括了60%的俄羅斯裔的250萬人口的安全,但西方則強烈反對俄羅斯的介入,除了要集體杯葛6月在俄羅斯索契舉辦的8國峰會預備會議,英國還拋出了1994年的《布達佩斯備忘錄》。

根據這份協議,美國、英國、俄羅斯、烏克蘭四國將要保持烏克蘭的領土完整,英國首相卡梅倫因而聲稱,英國都有責任保衛烏克蘭,如果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就是違反協議,英國只有與俄羅斯交惡,並且動用軍事力量,以維護烏克蘭的安全。

儘管西方的態度強硬,但是現時大部份專家的估計,西方仍然不敢就這問題,和俄羅斯正式開戰,因為俄羅斯是世界第二軍事大國,美國是第一,英國也是在五名之內,如果這三國開戰,這相當於引發了第三次世界大戰,相信西方色厲內荏,不敢作出這個大膽的舉動。

然而,在今後可見的日子,國際政治的聚焦點將會集中於烏克蘭,這卻是肯定的事。
正因這次的政治危機,俄羅斯的股市大跌,而香港隔岸觀火,則完全不受影響。但是,我們旁觀者清,卻不禁勾發出另外的一些事件,產生了一些疑問。
近來發生的國際大事件,先是泰國,繼而是烏克蘭,無獨有偶,均是利用一些群眾事件,去推翻現政府。在這兩起事件當中,還有甚麼共同點呢?

還有一點很重要的﹕在現今的世界,中小型國家大都歸邊,向某大國集團靠攏,才能生存。但是還有一些國家,表面中立,左右逢源,像泰國,一向在中美兩大國之間的夾縫之中生存,是中國和美國的政治角力位置,而烏克蘭則是俄羅斯和西方的角逐中心點,所以,從國際政治的角度去看,這兩國可以說是以美國領導的西方,和中國、俄羅斯交鋒的前線。

無獨有偶,烏克蘭的總統阿努科維奇是親俄派,而泰國的他信和英祿兄妹,非但是華裔的後代,還是親中派,打算建造一條中泰鐵路,現時泰國政府不穩,英祿的地位岌岌可危,這一條打通中國和泰國的鐵路,可以促進中泰兩國的交流的巨大建設,當然也要擱置了。

在國際政治上,有一個特點,就是在獨裁的國家,美國勢力是插不上邊的,可是,在群眾力量方面,美國卻有很大的潛在能量,能夠影響到和動員到力量,去反對現時的政府。以香港為例子,反對派和美國政府的關係密切,早就是人所共知的事情,不必多言了。

我們看到的事實是,烏克蘭的群眾運動搞倒了親俄的阿努科維奇政府,泰國的群眾運動搞得英祿政府難以支撐,而香港「佔領中環」的群眾運動則如火如荼,正準備在今年之內,和中央政府攤牌。偏生烏克蘭、泰國、香港這些地方,均是東西角力的前線戰場,民心不穩、並未歸邊的地方,如果說,這只是巧合,這可真的是太「巧」了,令人難以置信,但如果說這不是巧合,那麼,卻又是苦無證據去作證實。

然而,我們雖然無法分析出事件發生的原因,但卻可以看出事件的後果,從2004年至2005年的烏克蘭橙色革命,到2010年至2011年的茱莉花革命,突尼西亞、埃及、利比亞等獨裁政權先後倒台,跟著是叙利亞的內戰,泰國的紅衫軍和黃衫軍……這些事件究竟只是個別的偶發事件,還是有一個幕後的操盤者,沒有人知道,但是有目共睹的是,在群眾把政府推翻之後,只會帶來更大的混亂,人民的生活只有比之前過得更差,這卻是有無數事實所佐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