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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21日

天下第一莊股票

在這一個星期,我發掘出一隻很好的股票,就是毅興行(1047)。

現時一隻殼價是3億元左右,它的市值才2億幾,居然還有業務和8位數字的盈利,市盈率10倍不到,現時股價是幾毫子(不敢寫實數字,因為發稿前還未收市),資產淨值則是個幾。這種咁抵的股票,在家陣炒到㷫烚烚的市況,已經是鳳毛麟角,幾乎再找不到了。

碰巧有一位股界朋友來電,我同他講起了這股票,他詫然說︰「這不是昔年『天下第一莊』蔡鶴雲(Victor)轟轟烈烈大炒過的股票嗎?」我哈哈大笑︰「咁就要睇吓蔡生有沒有興趣,重出(金魚)缸湖,更轟轟烈烈的炒多轉了。」

我在本欄寫得最威威的一次,就是介紹滙隆控股(8021),當時的股價是幾個仙。我認為它必定是賣殼,也許是有些讀者相信了我的猜測吧,股價升了一倍有多,升到了一毫幾。

當時我只是根據客觀資料去猜測而已,誰知在幾日前,大股東突然宣佈減持了手頭的大部份股票,也即是賣掉了控制性股權,這幾乎99%是真的賣殼了。而且,股價還不斷的上升,升到了兩毫幾,破了先前的高位。

它的股價雖然升了不少,但論市值,只是2億元,大股東賣殼價也只是0.182元,我計過數,有值博率,所以在星期一,飛撲入市,炒番一轉,贏咗1萬元。我想,在它的新買家未現出真身之前,幻想無限,都應該好有鑊氣。

那天同朋友說起梁振英為甚麼要同三位局長去北京述職,我說︰「道理很簡單啫,梁振英早已用另外一個身份,在廣州述職了一次,所以今次去北京已經沒有新嘢好講,唯有帶同三位局長,增添話題。」又講到劉夢熊,我說:「如果他換上一個香港的髮型,對他的形象和案情均有幫助!」

http://hk.apple.nextmedia.com/realtime/finance/20140121/52114461

2013年2月15日

雞飛狗走沽新濠

我在《爽報》和《蘋果日報》都推介過新濠國際(200),結果我卻在過年前全數沽出了。由於先前的推介太過給力,所以我必須向讀者說明沽出的原因。 
這股票本來的目標價是20元,但是,看它的走勢,進兩步、退一步,一般來說,股票早段的升幅較大,末段的升幅較小,如果照這個速度來看,升到年底,都升不到目標價。 
這證明了,線人所言的目標價,多半是老點。有人說,濠賭股的震倉是短暫的,通常震倉之後,又會升破以前的高位。但是這種說法似乎忘記了,震倉雖然短暫,但也不是短到只震一天,咁少貨仔,最少都震返三幾個月?,家陣股票已經咁高位了,只要稍震一震,風吹草動,大家都雞飛狗走啦! 
廉署不可能公器私用 
我在「爽組合」沽出新濠國際的同日,無獨有偶,「線人A」陳承龍也沽出了這股票,真的是雞飛狗走,我是雞,他是狗,汪汪汪。 
有關特首梁振英有沒有動用廉署去整治劉夢熊的事,有一位民主派的議員告訴我,在今日的廉政公署之內,有中共特務,有美國特務,也有英國特務,大家互相監視,所以不管是政府的哪位高層,就算是廉政專員本人,都不可能把廉署這個公器去私用。他的說法是:「警察部還有一點點的可能,廉署絕對不可以。」 
再者,今日的廉署已經養成了一種肅貪的文化,而且已變成了使命,這位議員的說法是:「好似當貪汙者是殺父仇人,有時我都覺得太過份,手法甚至對人不對事。」 
所以大家可以放心,直至今日為止,廉署仍然是公正的,以後就不敢包了。 
又:這位議員是民主派人士,又是我的好朋友,絕對經得過品格審查,我對他說的話,百分百相信。 

2013年1月31日

兩副嘴臉的夢熊

劉夢熊在《陽光時務週刊》的訪問,有這樣的一句話︰「老實說,司、局長這些問責官員,我不考慮,因為我是上市公司主席,我一年交的稅,已經是司、局長年薪的幾倍……」
司、局長的收入大概是二、三百萬元,幾倍就是1,000萬元了,如果一年交稅1,000萬元,收入應該有5,000萬元以上。查劉夢熊以前擔任過國際資源(1051)的主席,現在是東方明珠石油(632)的副主席,前者在幾年前,投資過石油、黃金等資源礦目,憑着他的一張大嘴巴,在傳媒到處放風,的確是令過不少股民輸了大錢。至於後者,主席坤哥是我尊重的人,不評論了。       

奉承老闆 對下人反口
至於這兩間公司有沒有納Dream Bear所言的巨額稅項,我懶得再查了,記憶中是沒有的。至於劉本人有沒有納這個稅呢?嘿嘿,大家猜吧。
我第一次見劉夢熊,是和一位老闆吃飯,他進來搞關係,極盡奉承之能事,並且堅持要為老闆旗下的報章寫稿。
過兩天,我和報社的副社長,好不容易的約了他,約了在他公司樓下的Cafe Landmark碰面,談交稿之事。結果呢?他忘記了,致電急催之下,過了一小時,才施施然下來。坐了五分鐘,又急急走了,埋單的當然也是我們。事後他推搪了幾次,當然也沒有來稿。
報社的副社長是業界老行尊,身家十幾億元,全都是豪宅和優質商舖,財產肯定在劉夢熊之上。我和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Dream Bear這種兩副嘴臉的人,對着老闆和對着「下人」(我和副社長在他的心中,當然是「下人」),可以完全反口。
有一句港人的話:「強國人是沒有底線的。」這話不一定全對,可是應用在Dream Bear的身上,卻是一點兒也沒錯。 

2013年1月30日

CY與夢熊,嫖客與毒雞

對於CY和夢熊的故事,陶傑在《爽報》的社論作出這個形容﹕「正如上酒家,你只叫了一籠蝦餃、一碟腸粉、一碟油菜,但夥計大意,誤送上鄰桌的一條星斑。凡有廉恥的公民,都會婉言提醒是奉錯菜,而不是左看右望一番,心想『今次發啦』,一家大小將清蒸星斑食光,後來酒家發現有錯,賬單加錢,這一家刁小,嘴角叼根牙籤,印印腳笑罵:『條星斑我冇叫,你自己送上來,我以為係免費,點解要我畀錢?』」
至於某位立法會議員,在一個私人飯局時,則作出了另一個更虐而謔的比喻﹕這不過是「叫雞唔畀錢」而已。
我聽聞某人轉述了這說法,馬上致電該位議員,作出了如下的補充﹕
當日夢熊主動投身,幫忙CY,有如送雞上門,看似是飛來一雞,雖是老醜,勝在就手,誰知黑金飯局一役,令到CY英名盡喪,民望反而插水多個百分點。這好比妓是嫖了,但卻發現了該位妓女正在生著花柳病,惹到客人一周潰爛,原來是一隻毒雞,喂,點畀錢呀?如果用陶傑才子的比喻,則是該條清蒸星斑在吃光光之後,客人上吐下瀉,食物中毒,在這個情況之下,客人應該付賬嗎?
該議員聽了之後,大笑不止,我說,還有下集﹕
從以上的情節,好像是生花柳者不對,翹起了客人,免費送都食唔過。可是,這情況如要配在麥齊光、陳茂波、林奮強這些好眉好貌的人的身上,的確是飛來橫禍,避無可避。可是假如有一隻雞,已經是臭名遠播,深水埗公園的阿伯無人不識,進房後一脫褲子,更是臭不可聞,如此的一隻毒雞,只有色迷心竅的男人,才會不聞其臭,硬挺而入,結果不出所料,非但惹上了花柳病,還慘遭該毒雞趙完而唱,唱他叫雞唔畀錢。
故事再說下去,還有曲折﹕嫖妓之客人居然是個警司,知法犯法,也是罪大惡極。最耐人尋味的是,這位警司的手下的其中一條「添」就是掃黃組,居然還把該毒雞拉進了差館。警司雖說手下的掃黃組獨立運作,與己無關,可是毒雞又怎能相信?毒雞走投無路,唯有玉石俱焚,控訴警司暗中嫖妓,而且還唔畀錢。
這樣的一個奇情故事,究竟誰錯誰對?生花柳病,傳染了客人,還要惡極追數,當然是罪無可恕。但是那位警司有眼無珠,有鼻無孔,明明知道是毒雞在前,生人勿近,還要貪就手而吃下去,也是愚不可及,蠢無可綰。
這故事教訓我們﹕
1. 送上門的雞不要吃,太就手的便宜莫能貪。
2. 嫖妓前要先聽口碑,名聲太差的妓別要嫖。
3. 一雞生病,就像生了禽流感,禍及了整個雞竇。中央政府就算是立刻將之「搣柴」,也已經沾污了整個政協的名聲。今後雞農選雞,能不慎哉?

2013年1月26日

梁振英不用劉夢熊是做對了唯一的事

在去年的行政長官選舉時,劉夢熊曾經是頭號梁振英支持者,為後者盡心仆命地去打贏了選戰,日前突然轉過頭來,大肆攻擊梁振英,真的是世事如棋,真實的事件永遠比虛構的故事更令人意想不到。
劉夢熊對梁振英的指控,可以分為三方面,第一方面批評梁的施政不佳,無論在維護「一國兩制」的意識形態,抑或是實質的政策執行,都是「變」不了甚麼出樣,黔驢技窮。第二方面是梁振英在選舉前後,曾經對他提出過政治酬庸,其中先是包括了招攬他進入行政會議,以及後來的推薦他成為政協常委。但結果是,這兩者皆彈了票。第三方面是梁的僭建問題,其中涉及的「兩個專業人士、一個律師」,全是子虛鳥有,其人並不存在。至於劉夢熊說的,梁振英認為和泛民的關係是「敵我矛盾」,則只能說是一項描述(姑不論這描述是真是偽),嚴格說來,卻不能算是一個攻擊,因為梁和泛民本來就是不和,而泛民甚至一心要拉他下台,兩者既非為「友」,究竟是不是「敵」,又有何關大雅呢?
對於梁振英的施政問題,劉夢熊的批評有的是對,有的是不對,有的是雞蛋裏挑骨頭,但觀點人人不同,言論大可自由,然而梁振英對劉夢熊的酬庸承諾彈票,卻是頗堪玩味的事。
我們姑且假設一個問題,就是梁振英真的遵守信諾,把劉夢熊推到了行政會議裏去,這對於香港,會不會是一件好事?又或者說,這一次梁振英雖然是寫了推薦劉夢熊入政協常委的信件,但卻是寫得不情不願,也不是唯一推薦,如果事情反了過來,梁振英不單唯一推薦了劉夢熊,而且劉真的當上了政協常委,這又會不會是國家之福呢?中國人願不願意、希不希望有這麼的一位政協常委呢?
從劉夢熊的所作所為來看,很明顯地,我們知道,香港人並不會願意由他去當行政會議成員,中國人也不會願意由他去當政協常委。而我們也可以由此得出一個結論,就是梁振英找他去幫忙,作為助選,也許是做錯了,可是,梁振英的承諾彈票,反口不認數,卻是做對了。反過來說,作為行政長官的助選人,應該是為著共同的政治理念,而去助選,要求酬庸,已經是不對的事,如果把不對的事還要理曲氣壯地大聲訴說出來,那就是不要臉了。
以上是從正途的方法,大義凜然地去看政治酬庸,證明這是沒道理的。如果換個較為「黑暗」的角度,從現實政治的角度,或者從人情的角度去看呢?當日劉夢熊沾上了江湖人物的密室談判,非但沒有成事,反倒給梁振英添了不少麻煩,如果犯了這個大錯,也可以得到政治酬庸,這可未免太過說不過去了吧。再說,行政會議成員需要經過嚴格的品格審查,有「黑熊」之稱的劉夢熊,光明正大地沾上了黑人物,就是梁振英有心,恐怕也是無力把他引進行政會議。至於推薦一位政協常委,只怕也非梁振英的能力所能做到的。
至於梁振英在僭建問題所說的謊言,當然並非新聞。然而,劉夢熊聲稱,這個謊言涉及了張震遠,而據張震遠的所言,涉及的三人其中一人死了,而另外兩人卻皆有名有姓。張震遠固然做過不少錯事,但是在政界,名聲一向不錯,如果比較他和夢熊之間,兩者誰更可信,相信絕大部份的人,都會認為是張,而非劉夢熊。同樣道理,「敵我矛盾」之說,其「證人」是李君豪,李君豪的品格,在政界,在金融界,都是有口皆碑,而李君豪非但出來,否認了此事,還拉了同場五對夫婦中的兩位,作為人證,其說話的分量,顯然也比劉夢熊可信得多。
總括而言,梁振英的當選行政長官,的確可能有著太多不對頭的事,而他的誠信已破產或接近破產邊緣,也是不可否認的事實。然而,他至少做錯了一件事,就是沒有任用到劉夢熊。而劉夢熊以正遭廉署拘捕的嫌疑之身,作出動機令人噁心、內容不盡不實的言論,企圖當一個攬住梁振英死的人肉炸彈,市民不妨憎厭梁振英、也不妨拉梁振英下台,可是要採信一個「不誠實證人」的口供,那就是太不智了。
最後,我們提醒一句,事實已經證明了,劉夢熊這個人,並不適宜沾身。梁振英利用了他,結果就是沾滿了一身髒物,泛民如果要利用劉夢熊的言論,來作為打擊梁振英的工具,甚至要召劉夢熊去立法會,恐怕也將會是弄巧反拙。這個人,只能作為一場鬧劇,如果企圖利用他,恐怕反會沾上一身的麻煩!

2012年1月30日

CY與夢熊,嫖客與毒雞

對於CY和夢熊的故事,陶傑在《爽報》的社論作出這個形容﹕「正如上酒家,你只叫了一籠蝦餃、一碟腸粉、一碟油菜,但夥計大意,誤送上鄰桌的一條星斑。凡有廉恥的公民,都會婉言提醒是奉錯菜,而不是左看右望一番,心想『今次發啦』,一家大小將清蒸星斑食光,後來酒家發現有錯,賬單加錢,這一家刁小,嘴角叼根牙籤,印印腳笑罵:『條星斑我冇叫,你自己送上來,我以為係免費,點解要我畀錢?』」
至於某位立法會議員,在一個私人飯局時,則作出了另一個更虐而謔的比喻﹕這不過是「叫雞唔畀錢」而已。
我聽聞某人轉述了這說法,馬上致電該位議員,作出了如下的補充﹕
當日夢熊主動投身,幫忙CY,有如送雞上門,看似是飛來一雞,雖是老醜,勝在就手,誰知黑金飯局一役,令到CY英名盡喪,民望反而插水多個百分點。這好比妓是嫖了,但卻發現了該位妓女正在生著花柳病,惹到客人一周潰爛,原來是一隻毒雞,喂,點畀錢呀?如果用陶傑才子的比喻,則是該條清蒸星斑在吃光光之後,客人上吐下瀉,食物中毒,在這個情況之下,客人應該付賬嗎?
該議員聽了之後,大笑不止,我說,還有下集﹕
從以上的情節,好像是生花柳者不對,翹起了客人,免費送都食唔過。可是,這情況如要配在麥齊光、陳茂波、林奮強這些好眉好貌的人的身上,的確是飛來橫禍,避無可避。可是假如有一隻雞,已經是臭名遠播,深水埗公園的阿伯無人不識,進房後一脫褲子,更是臭不可聞,如此的一隻毒雞,只有色迷心竅的男人,才會不聞其臭,硬挺而入,結果不出所料,非但惹上了花柳病,還慘遭該毒雞趙完而唱,唱他叫雞唔畀錢。
故事再說下去,還有曲折﹕嫖妓之客人居然是個警司,知法犯法,也是罪大惡極。最耐人尋味的是,這位警司的手下的其中一條「添」就是掃黃組,居然還把該毒雞拉進了差館。警司雖說手下的掃黃組獨立運作,與己無關,可是毒雞又怎能相信?毒雞走投無路,唯有玉石俱焚,控訴警司暗中嫖妓,而且還唔畀錢。
這樣的一個奇情故事,究竟誰錯誰對?生花柳病,傳染了客人,還要惡極追數,當然是罪無可恕。但是那位警司有眼無珠,有鼻無孔,明明知道是毒雞在前,生人勿近,還要貪就手而吃下去,也是愚不可及,蠢無可綰。
這故事教訓我們﹕
1. 送上門的雞不要吃,太就手的便宜莫能貪。
2. 嫖妓前要先聽口碑,名聲太差的妓別要嫖。
3. 一雞生病,就像生了禽流感,禍及了整個雞竇。中央政府就算是立刻將之「搣柴」,也已經沾污了整個政協的名聲。今後雞農選雞,能不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