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5日

印度人權差勁,中國民主欠缺

印度的六人姦殺大學生案件,轟動了整個世界,而當局也慎重此事,馬上拉到了6個疑犯,雖然根據印度法律,那位17歲的疑犯由於未成年,很可能在監禁數月之後,便會能獲得釋放。這位在姦殺過程當中,手段最為凶殘的凶徒,竟然可以重獲自由,令人不禁概嘆世道不公。可是,假如可以將涉案的其餘5人都繩之於法,總算是得到了大部份的正義,也可稍慰那位女死者的在天之靈,也能減去其家人和男朋友的傷痛和怨恨。
然而,這事件並非單一事件,在印度,女性地位得不到應有的尊重,強姦案件是平常如便飯的行為,否則,這涉案6人也不會如此的猖獗。不算別的,單單是日前,已經有一位執政國大黨的議員,企圖強姦一位婦女,因而被拘補,連尊貴的議員也竟然如此無恥,這種事件在印度社會有如閒過立秋,也就可想而知了。現在,因為這宗案件鬧大了,令到國際關注了,印度政府才會迅速行事,昭雪死者之冤。可是,那些千千萬萬受到了污辱的婦女呢?她們受到的屈辱應該怎去報呢?莫不成真的有如社會習俗般,嫁了給那位強姦犯,這便算是「公義」?
印度能不能夠憑藉著這事件,反省自身,去改善國家的人權,改善婦女的權益,令到婦女不致於活在恐懼當中,而是能夠像文明社會般,有尊嚴地安全生活。如果真的能夠,也總算是因禍得福,死者的死,也算是有價值的了。但是,究竟印度人有沒有這個決心,實在是未知之數。
印度是個民主大國,除了民主之外,它的國民還享有很大的言論自由。但是,除了民主自由之,它的國民所享有的人權,卻連中國也遠遠比不上。它的高等教育做得很好,但是基本教育很差,7歲以上人口識字率不及65%,反觀中國的識字率卻是接近100%|所以它的貧富懸殊一大部份來自教育制度,換言之,貧民已輸在起跑線上。中國的基礎教育比較好,對低下階層的福利保障也比較好,這是勝於印度的。在基建方面,中國人能夠享受到的基建設施,遠比印度人為多,這當然是因為中共的威權統治,才有這個效率。固然,威權有好處,也有壞處,但是單單看這方面的成績,中國是遠勝的。
然而,印度最為人詬病的,還是它的種姓制度,依然存在於整個社會,尤其是在農村地區,更為顯著,這自然是很大的不公平。女性的地位也很低,只有47.8%,不到女性人口的一半。這些數字就算是在落後國家,也是很少見的。所以我們可以說,印度的人權狀況很差勁,比中國還要差得多。
作為世界上人口最多的民主國家,印度之所以有如此差勁的人權狀況,是因為它的歷史問題所造成,這並非因為民主不好,但是,民主也並非萬應靈丹,可以治好所有的疾病。在很多時,傳統習俗仍然強於制度,寫下來的法律強不過流傳多年的惡劣文化,這也證明了,要把一個貧窮、落後的國家變成先進、文明的國家,是很不容易的。
印度走了一條路,中國挑了另一條完全不同的路去走,結果是,兩個國家都各有各的成就,也各有各的難題,奇怪的是,兩者的問題居然完全相反,你的強處剛巧是我的弱處,我的強處偏偏就是你的弱處。大家都知道有一個終極的目標,就是民主、自由、人權、富強,這二三十年來,大家都似乎摸對了路途,在快速進步中,可是,距離目標,還有很遠很遠的路。例如說,印度要改善人權方面的弱點,對手是頑強的傳統文化,但是,印度由於有著民主制度,政治相對來說,比較穩定,但中國在習李體制之下,還得去闖政治改革的關。這兩國的未來路途,究竟如何走下去,也許,只有等待未來的歷史,才能告訴我們了。

2013年1月3日

朱哥原來係車峰

我參加「300萬元爽組合」,根本是一點把握都沒有,因為炒股票要贏錢,是長時間的行為,目的是贏大錢,而不是贏快錢。那些希望贏快錢的股票炒家,一定是loser。但這個「300萬元爽組合」好比一個抽獎遊戲,只有幾個人參加,中獎率這麼高,一旦贏了,少說也可以得到數十萬元,如果撞中了手神,說不定可以贏幾百萬元,為甚麼不去博一博呢?

贏錢捐畀「禮義廉」?

《爽報》的編輯約稿時,問假如我贏出,會把錢怎麼花呢?我說,上次比賽,都是由沙膽虹和何車帶出,他們一個說,如果贏了,就用來請報館的同事吃飯,另一個則說,把錢用來做善事。這樣的說法,人人都以為他們是做媒啦!這對於肥佬黎的聲名實在太有損了。
所以,我決定一旦贏出,就把錢用作肥佬黎最憎恨的事,以證明這比賽是大公無私的。而肥佬黎最憎恨的事,應該是把錢捐去「禮義廉」的政黨啩?我這樣做,都是為了證明他的報紙是清白咋!
編輯聽到,嚇得花容失色:「你想我被炒魷魚咩!」
我說:「你猜我會不會這樣做呢?」
她想了一想,說:「以你這麼貪錢,一定不會捐一毛錢,騙『禮義廉』的錢還差不多!」
我哈哈大笑:「答對了!我當然是把錢用最荒唐的方式花掉,讓你們沿途報道,多做一單新聞!」
話說《紐約時報》報道,人行前行長戴相龍的女婿車峰,在02年以4.29億元入股平安保險(2318),5年後,最高位時漲了56倍。車峰猛料,最少有幾百億身家,在股壇人人都知啦。記得很多年前,常常聽到「朱哥」(用國語讀)的名字,語氣尊敬得有如崇拜神祇,後來才知道,原來是「車」哥才對。這個「車」字,作為姓氏,就是在國語,也是讀「居」音的。

2013年1月2日

澳門截的士 大鬧新葡京

哥哥對我說:「你覺不覺得,澳門的賭客的面目很猙獰?」
我想,「猙獰」未免是太過分的字眼了,「惡俗」倒是恰當的形容詞。
日前,我到澳門去,吃了一頓Robuchon,從裝修、服務到食物,總是令人覺得彆扭,說不出有甚麼不對,但總就是差了一點點。可能它服務內地客人太多了,而我和內地客人的要求標準,應該是有一點點的分別的。
Robuchon在舊葡京三樓的時候,食物和品味還好,但是搬上了新葡京的頂樓,裝修的用料好像是回到了九十年代的中國內地,那些甲級商廈、高級酒店,表面上是金碧輝煌,可是怎看都是差了一籌,然而這一籌差在何方,一時間卻是說不上來。
Joel Robuchon是史上最厲害的法國大廚,他一共摘去二十八顆米芝蓮星,真的是前無古人。記得在五年前,我到置地廣場的L'Atelier de Robuchon吃飯,有幸吃過他親手煮的一道青豆湯,味道是……唉,不外如是。這證明了煮餸是要靠食材、用具、助手等等的配合,乍到一個新的廚房,就算你是法國廚神,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發揮不了最高功力。
事實是,Joel Robuchon和他的死對頭Alain Ducasse各有兩條餐廳路線,一條是以fine dining的法國菜,另一條則走hip的路線。在fine dining方面,Alain Ducasse做得比較好,巴黎雅典娜廣場和蒙地卡羅的巴黎酒店的旗艦店的水平,在大城市來說,算是無出其右了(小地方則有很多非常好吃的餐廳,因為食材夠新鮮)。但是以hip路線來比,則Robuchon的「工作室」(L'Atelier),又比Ducasse的「匙羹」(Spoon)要做得好了了。
所以嘛,我常常到L'Atelier吃飯,但每次到澳門的Robuchon,雖沒有揼鎚仔,但總覺不值。反而是到新葡京三樓的Don Alfonso,卻每有驚喜。
說回我的澳門之旅。白韻知道我去澳門,嚷着要call澳門朋友,專車接送我。我想,call澳門朋友,咁Macau Friend,我有錢不會截的士嗎?便豪氣地拒絕了白姐姐。
結果,果然在回程時,截不到的士,惟有在新葡京門口等的士,等了一個小時,還等不到,皆因不停有強國遊客在中途插隊。在這時,我真的覺得他們面目猙獰了。
於是,我惟有正義超人上身,不停的喝退插隊的遊客,其中一個女人反駁說:「每個人都插隊,我插又有甚麼關係?」
「咁多人打劫,唔通你又去打劫?」我斥責她。
「插隊罷了,不需要扯到打劫這麼嚴重呀!」強國女人說。
「我上了車,妳怎插我都不管,但我還沒上車,妳就不能插。」我說。
不久後,酒店的bell boy叫我好好排隊,不要亂來指揮。我破口大罵:「你本該是維持秩序,卻站着和夥伴聊天,甚麼也不幹。現在我來做了你的工作,你反來呼喝我?你再說一句,我就投訴你!」
Bell boy訕訕然走開,不敢招惹我這個惡人。結果又半小時後,我順利上了車。

2012年12月26日

遊澳門看賭業

前些時,我到了澳門一遊。我的老家在澳門,從前的我是澳門通,可是這幾年來,澳門的變化實在太太太大了,我這位老澳「暪」(澳門人把「澳門」唸作「澳暪」)人回到老家,往往像個土包子,分不清東南西北中。
我住的是「銀河娛樂」(027)屬下的澳門銀河綜合渡假城中,三間酒店之一的悅榕莊。我的朋友Danny Chan從事旅遊事業多年,現在是「美麗華旅遊」的老闆,他推介說,悅榕莊是澳門酒店中最好的,我只有相信他的專業判斷。
房間的裝修和設備是沒得說的,既寬敞,又極盡豪華之能事。Danny Chan沒說錯,室內果然有一個泳池,雖然大小尺寸比較像一個水缸,無法開展手腳去游泳,但是浸在其中,欣賞氹仔夜景,也是賞心樂事。問題是,到了晚上,泳池水聲淙淙,不免擾人清夢,有難眠症候者,就有麻煩了。
洗手間的浴缸是一個大木桶,果然是泰式酒店,很有泰式微feel。但是論到實用性,還是日式的坐缸,坐得比較舒服一點。畢竟,日式浴缸是日本人累積多年經驗的偉大發明,我認為它比歐美式的躺缸更為實用。
說到細微部分,例如毛巾和枕頭,那就差強人意了。不過,如果目標客戶是內地賭客,他們倒未必懂得欣賞這些細微部分。內地遊客的品味,似乎較着重於外表的金碧輝煌,舒適反而是其次,所以他們在香港的最愛是四季酒店,我卻認為香港四季有點偷工減料,反而喜歡較為低調的置地文華。
說到舒適,以我住過的酒店當中,首推「香港上海大酒店」(045)屬下的香港半島酒店。它沒有很浮誇的東西,房間之內,裝修平實,但是論到枕頭、被鋪、浴室的裝置、室內的温度,各樣各樣、種種種種,都令人感覺到最為舒適。我家裏用的牀被和毛巾,本來是買自連卡佛的最高級產品,後來都換上了半島的,價錢只是一半不到。當然,必須是住客,才能購買,但是,我的看法是,就是加上房租,也是值回房價。
在悅榕莊的那個晚上,肚子餓了,便到商場找消夜吃,一找便找到了「翠華餐廳」(1314)。它應該是最好的翠華了,比香港任何一間都好得多。桌椅之間的空間寬敞,侍應服務一流,我叫了一個豬軟骨出前一丁,一個奶油豬,水準都比香港為佳。照我的標準,就算多付一倍的價錢,都是值得。但很明顯,願意付出一倍價錢來吃翠華的人,應該不會太多。
如果論到生意額,這間澳門店卻是差強人意,門庭疏落得很,雖然這是深夜,不能全作準。我相信,周末的情況應該較佳,但如果對比香港的翠華,周一至周七,每天二十四小時,都是人山人海,顯然把這一間比下去了。
觀一葉而知秋至,如果這間翠華的生意額不比香港,它在內地的分店應該也是如此。它們可能仍然是賺錢的,但卻不可能賺到香港市場的暴利。
這座金光燦爛的渡假城的建成,的確是澳門賭業的一個突破,因為在這之前,中國人建造的賭場,沒有一個比得上美式賭場的水平。它是所有中國人管理的賭場當中,質素最高的一間。
最後一提,它的廣告標題是﹕「在這裏,您就是皇族。」標語寫得很好,但是那兩個模特兒,望之不似人君,真的一點兒不像皇族。不過話說回來,正如周星馳在《大內密探零零發》的名句﹕武林高手不一定要靚仔,皇族也不一定要登樣。那個男模特兒,最低限度要比剛死去的柬埔寨國王施漢諾要長得帥。

2012年12月19日

如何成為職業賭徒 或專業投資者?

我有一個好朋友,代號叫「S君」,這十年來,都是不務正業,胡胡混混的過活。他的過人之長是,有一把滑舌甜口,所以永遠不愁沒有女友,他也認為,自己對賭馬甚有心得,就只是本錢不夠、運氣不佳,才會長期捱窮,只要有上一點點的運氣,他早就發財了。
有一天,他對我說,請求我幫他一個忙,只要我能夠做到,他將會感激不盡,以後任由差遣,諸如此類。而且,在這個要求之後,他這一生都不會有任何其他要求了。
「是甚麼事?」我說:「只要我能做得到,我一定盡力。」
「我希望你能介紹阿莊給我認識,我想跟他學賭馬。」他說:「只要我學會了賭馬的心法,那就發達了,自然也不會再有求於你或任何人。」
「阿莊」者,莊永昌是也,是公認的賭馬第一高手,據說在馬場上贏了超過十億元。他的其他賭術也是非常高超,例如說,百家樂,他被全世界的賭場都列為不受歡迎人物,包括澳門在內。又例如說,德州撲克,在比賽中拿到了前十名的名次。再例如說,股票,單單「電訊盈科」(0008)的股票,便持有超過1%的股份,因而捲入了當年的「電盈種票案」,成為「證人A」。諸如此類,不勝枚舉。
「我識他,他可不識我,我又怎能介紹給你認識呢?」我說:「不過坦白說,就是你學會了賭馬的心法,也絕對不能成為職業賭徒,照樣是輸光收場。」
究竟要把賭博,或是投資,作為一種專門職業,需要甚麼才能呢?
第一點,當然是你有一門特殊的才能,例如說,對炒股有過人的能力,對挑馬有心得,或者是,懂得百家樂或廿一點數牌……等等等等。這一點是誰都知道的:如果你沒有專業技能,又怎能做好這份工呢?
第二點,知道的人就不多了,這就是「紀律」。如果把金錢遊戲作為一個專業,目的是求贏,不是求賭。那就必須很有紀律,這是必要的條件。
甚麼是紀律呢?據說阿莊賭百家樂,一副牌只玩一兩鋪,很能等待。我同他相比,當然是差天共地,可是曾經有一段時間,我窮得身無分文,差點快要上吊了,也沒有將手頭的股票沽出。換句話說,紀律就是一個「忍」字,而且是很能忍。
把金錢遊戲變成一種職業,就像經營一盤生意,必須按部就班,一步一步的去累積本錢。你不能希望一朝發達,因為一個一朝發達的機會,通常也是一個一朝輸光的機會。
推理是:如果是有能力長賭必贏,為甚麼要去作短期的冒險呢?我在《我的投資哲學》中分析過投資、投機和賭博的原理:機會是不常發生的,所以必須等待,才能等到機會,它不會天天來,更加不會每場馬都會出現。
所以,我對S君的說法:「你每一場馬都夾叠上,瞓身賭,別說是認識阿莊,就是認識了上帝,也沒有用,都是只有輸光收場。」
所以,每逢有人問我拿股票貼士,我都忍不住心裏在笑,心想:「就是貼士再準,又有甚麼用?你沒有紀律,還不是輸光收場!」

2012年12月12日

沒有基礎的富貴和 沒有見過窮人的教育

我有很多的好朋友,其中一位是加拿大國際學校的校董,另一位則是聖士提反小學的校董,當然也必須是很有名望的社會名流,才能當得上這種頂級學校的校董。
大家都知道,在今時今日,要進名牌小學,是打崩頭也爭不進去的困難事,比買中一隻升十倍的股票還是難得多。因此,每當名牌小學報名的季節,我便忙了,因為朋友都會來電相求,要我想辦法讓他們的子女入學。
通常我的回答是:「如果是我親生的子女,還可以開口求朋友。但是你的子女,隔了一層,我怎好意思開口呢?」
但不好意思終究還得好意思,總不能人家誠意相求,我卻拒人千里。結果多半是:「我盡量為你說一句,但不敢擔保結果。」
然而,在今天的小學入學,要殺出重圍,談何容易?得身懷絕世武功,過五關斬六將,才能做到。基本的條件,是流利的兩文三語,懂得兩種樂器,如果父母隨便一方缺席面試,就是沒有誠意,校方有理由相信他們沒能力教好學生,即out。
幾年前,我的一個朋友本來對兒子的能力滿懷信心,但一到考場,已知「出事」了。據她的說法:「全部都是幾歲的孩子,幾百個坐在禮堂,居然沒有一個亂跑亂叫,可見得人人都是久經訓練,身懷絕藝。」
我想,這樣的要求,就算是今日的我變回六歲,也考不合格。我的校董朋友的說法是:「如果面試有九十幾分,可以即入,八十來分,靠人事也可以,如果是七十幾分,就肯定沒了。」
前幾天,我和另一位朋友吃午飯,她聽了故事,搖頭說:「面試才找人,有如臨急抱佛腳,太遲了,太遲了。我的兒子剛出生,我便捐了五百萬給某名牌小學,提早報名,學校便非收不可了。」
我盡了人事之後,對那位朋友說:「如果我是父母,在今時今日的氛圍之下,可決不會把兒子推入名牌小學。今日的名牌小學,教育太好,但是保護也太好,很容易教出高分低能的孩子。我反倒建議你的子女進入寶血小學,對子女的成長反而更健康。」
我記得,小時候唸名牌中學,同學們有富豪之後,也有窮家子弟,儼然是一個社會的縮影。但是現在,名牌學校的學生全是富家子弟,學生可能從小到大,非但沒有見過窮人,連中產階級都沒見過,這種孩子長大之後,會變成甚麼樣的青年人?我可不敢想像。
所以,我對那位朋友說:「今日富二代的風氣,炫富、做事浮誇、不腳踏實地,這種風氣,我實在不敢恭維。」跟着又補了一句:「薄瓜瓜不叻嗎?讀哈佛了,你可想你的子女像他?」
在幾年前,有一位很奮發的青年人,寫了一封信給我,問我炒股票發達的方法。記得我的回答是:「青年人不應該寄望炒股票發達,應該努力工作,為自己、為社會盡力,才叫做健康的人生。」
這一代的中國領導人,都經歷過上山下鄉的日子,這段生活體驗,對他們的人生彌足珍貴。中國有句老話:「千金難買少年窮。」而我的名句是:「投資就是生活。」沒有基礎的富貴,等於沒見過窮人的貴族教育,畢竟不是好事。

2012年12月5日

世界末日和 股災預言

據說,根據瑪雅曆法,本年的十二月二十一日,也即是冬至之日,將會是世界末日。很多人相信這預言,但也有人研究過瑪雅曆法,說並無此事,只是好事者穿鑿附會,以訛傳訛而已。
從我出生以來,這個世界即被末日預言所包圍,這個完了,另一個又來開始,沒完沒了,這一次的瑪雅末日預言只是其中的一個而已。我可以預言,就算是我們安然度過了十二月二十一日,下一個世界末日的日子,也很快會預言出來。世界末日預言不一定準確,但我的預言,則絕對100%命中。
說到世界末日,最有名的一次,當然是西元一千年的那一次,因為大家相信,在千禧年來臨之日,就是末日審判之時,耶穌會重臨世上,審判世人。在這日之前,西方的罪人們甚麼都不幹,甚至舉債度日,狂歡竟夜,作臨下地獄前的最後歡樂,自認為可以上天堂的人則不斷祈禱,以作最後衝刺。
結果,不消說,原來上帝並不相信整數,一千年這個數字,在祂的心中,並沒有特別的意義。而這一次史上的最大末日預言,就這樣轟轟烈烈地完結了。
說到世界末日,也有很多不同的法子,不同的程度。
最快和範圍最大的可能性,是我們的宇宙並不一定是存在於一個穩定的態。如果它不穩定,就可能隨時衰變至另一種態,整個宇宙瞬間滅亡。慢一點的,是一個大型毀滅的能量,例如一個大型爆炸,正以光速傳播過來,當我們看到的那一刻,它已來到了,所以我們是絕對不能在事先發現的。這個光爆炸的影響範圍可以只是地球、可以限於太陽系,可以是整個銀河系,甚至可以是整個宇宙,不一。
再輕微一點的,是一個星體撞向地球,又或者是,地球內部發生了變化,許多火山同時爆發,引起了大規模的地震、海嘯。而毀滅的方式,可以是整個地球沒了,又或是地球依然存在,但所有的生物都死光了。又或者是生物沒死光,不過人類則絕種了。再不,人類也不用死光,只消死去了一半或大部分,也可以說成是「世界末日」的。
既然世界在隨便哪一天都可以末日,如果斷定十二月二十一日不會末日,也有可能是錯的。這正如天天說「狼來了」,結果一定是終於有一天,狼真的來了。有一個教派常常預言世界末日,但是當末日不來,就是它的教徒祈禱有功,感動了上帝,把末日推遲了。
除了世界末日之外,還有另外一種預言,就是股災預言,也是相同的玩意。基本上,每日都有人預言股災。這其中最有名的,當然得數「末日博士」麥嘉華了。
我也可以預言,這些股災預言,是終於靈驗的,只是不知道是在何時何日何年何月發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