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5月8日

日本無力撐貨幣 美御貓控五大商社

有人問我,日本經濟不景,但特朗普政府卻不停施壓,不但要求它與美國平衡赤字,還要財政赤字高企的它增加軍費,甚至要日本多買美債,以及不准日圓貶值。如此高壓之下,日本的政經未來應會如何走呢?

首先我們要知道一個經濟學的基本原理:

通脹很容易,通縮卻必須有一定的經濟實力,才能做到。三十多年來的日本,廿多年前的香港,今日的中國內地,雖然經濟困難,陷入通縮,情況雖然不妙,但通縮其實是吃老本的反映,社會至少是有老本可吃,才有本錢通縮。

所以,我們有目共睹的是:最壞的經濟狀況是惡性通脹,而不是通縮,個案太多太多,不用舉例了。

貨幣升值,也是同樣:貨幣貶值的國家有很多,升值的就不多了。貨幣貶值,意即政府抽取了很高的「鑄幣稅」,非但不用成本,而且可帶來政府收入。反之,貨幣升值,意即政府反過來,倒貼給人民,以及其貨幣擁有者,這必須政府的經濟實力很強,才可做到。

所以,要貨幣升值,政府得有很強的實力,才可以做到。這就是1985年的日本,然而,多年來維持不合理的,與經濟實力背馳的貨幣供應量,也是掏空了日本政府的財政。

簡單點說,不管美國如何壓逼,日圓已不可能不繼續貶值下去,這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誰也管不了的大趨勢。

不過,美國要求日本扭轉貿赤,以及增加軍費,也不是不可能,皆因羊毛出自手身上,只要日本政府的債務再高一點,人民福利再減一點,經濟增長再差一點,就可做到了。

韓國是在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因參加了越戰,用人命向西方交了投名狀,經濟才起飛,之前是一窮二白,比朝鮮窮得太多。不過,在二十多年前的金融風暴,韓國已被美資掏空,五大財閥的大股東,都已是美國基金了。

反觀日本,經濟起飛比韓國早了一百年,根基深厚得多。我看,這一波美國對日本的經濟攻勢,結果將是日本五大商社的控制性股權,逐漸落入美國人的手裏,令到日本徹底成為美國的經濟殖民地。事實上,代表美國政府的「御貓」,股神巴菲特的投資旗艦巴郡,這十年來,大方向正是朝這走。

https://www.am730.com.hk/column/%E8%B2%A1%E7%B6%93/%E6%97%A5%E6%9C%AC%E7%84%A1%E5%8A%9B%E6%92%90%E8%B2%A8%E5%B9%A3-%E7%BE%8E%E5%BE%A1%E8%B2%93%E6%8E%A7%E4%BA%94%E5%A4%A7%E5%95%86%E7%A4%BE/558525

螞蟻和耀才各取所需

近來股壇最矚目的新聞,當然是螞蟻集團(9988)收購耀才證券(1428)。

    這項收購,是「意料之內,情理之中」,皆因耀才證券傳出賣盤,已是幾年前的事,多次傳出狼來了,誰知這一次,居然成功賣出了。

    查耀才證券是近年最成功的本地券商,以低佣金搶奪市場,不過卻受到行業整體不景以及同行的競爭所影響,耀才證券要想同內地券商搶市場,就得投入大筆資金以及科網技術,這些顯然都不是原大股東的所欲和專長。

    至於買家螞蟻集團,則這明顯是為即將來臨的螞蟻金服上市做準備。收購的這一筆錢,在螞蟻集團而言,不過是零錢,買賣雙方,正是各取所需。

https://www.hkcd.com.hk/hkcdweb/content/2025/05/08/content_8693953.html

2025年5月6日

印度會和巴基斯坦一戰嗎?

印度控制的喀什米爾地區,4月22日數名的「喀什米爾反抗軍」(Kashmir Resistance)的槍手在當地的觀光旅遊景點發動恐怖襲擊,造成至少26人死亡,多人受重傷。由於槍手在殺人之前,要求被挾持者背誦《可蘭經》,以證明他們是不是印度教徒,因此,大部分死者都是印度遊客。

印度懷疑這次恐襲的幕後黑手是巴基斯坦,因此很多人評估,印度可能武力報復,對巴基斯場發動小型戰爭。

翻查記錄,在2019年,也是在喀什米爾地區發生了汽車自殺式炸彈襲擊,造成超過46人死亡,由於兇手證實是來自巴基斯坦控制的喀什米爾部分。先是印度越境攻擊,再是巴基斯坦越境報復,雙方宣洩怒憤完畢後,繼續對峙。因此,不排除事件會重演。

話說回來,印巴如果發生戰爭,會誰勝誰負呢?

我看到的一些中國民間討論,認為印度軍隊以種姓管理,士氣比不上伊斯蘭教的巴基斯坦。不過,其實兩國都是組裝國家,內部四分五裂,分離主義盛行,大哥別說二哥了。

兩國分別在1947年、1965年、1971年打了三次戰爭,都是印度勝利。1999手的邊境衝突則打了一個不勝不負。由於印度的人口是巴基斯坦的6倍,而且近年國力增長迅速,很明顯,巴基斯坦已遠遠落在後面。

有人認為,兩國都是擁有核武器的國家,不會發生大戰。但我始終認為,核武器的威力不如想像中大,不敢用的原因,只是生怕用了之後,敵人覺得不外如是,更加會失卻了威懾力。

科學事實是:真正擁有駭人威力的,是氫彈,而不是普通的原子彈,前者的威力大上幾百倍、幾千倍。世上擁有氫彈的,只有聯合國的「五常」:中、美、俄、英、法。

真要大打,巴基斯坦絕對不是對手。可是,巴基斯坦的背後是中國和美國,印度的背後是俄羅斯,很明顯,論到後台,巴國的撐腰者的實力雄厚得多。

如果打一場局部戰爭,背後大國不會干預。然而一旦情況惡化,大國便會插手干預,這樣子,印度就算戰勝了,也無法拿到領土。既然不可能有戰利品,這就是一場必然賠本的戰爭,印度自然也不會想打下去。

有一點值得記述的,就是巴基斯坦的首都位於其東北部,由於地理位置沒有戰略縱深,所以距離印巴邊境不算太遠。不過,印度首都新德里也是在巴基斯坦國境附近,萬一巴基斯坦戰爭勝利,很容易打到新德里。

當然,巴基斯坦不是威脅,不過新德里距離中國也接近,1962年和中國那一戰,只要中國軍隊喜歡,隨時可以攻陷新德里,不過後來中國還是自願退兵了。印度首都居然距離兩個大敵如此接近,可以說是「天子守國門」,這好比中國打第二次鴉片戰爭,敵人從天津打進來北京,朝發夕至,也是完全沒有縱深,這直至毛主席把渤海劃成內海,才算解決了這弱點。不過,印度嘛……

作者簡介:

周顯,著名的炒股理論家,吃喝玩樂家,不著名的歴史學家、政治學家,過去還曾經當過社論主筆和武俠小說作者。

本文為作者觀點,不代表本媒體立場

https://www.orangenews.hk/financecolumn/1267755/%E5%91%A8%E9%A1%AF%E5%B0%88%E6%AC%84%E4%B8%A8%E5%8D%B0%E5%BA%A6%E6%9C%83%E5%92%8C%E5%B7%B4%E5%9F%BA%E6%96%AF%E5%9D%A6%E4%B8%80%E6%88%B0%E5%97%8E.shtml

數字銀行收不到支票

軒仔是我的網台的兼職員工,自己有搞公司,做些出賣勞力,不花成本的小生意。他還有生產一副戰爭board game,名叫《竊國者侯》,不過銷路麻麻,只是賣出了十幾套,但總算是完了唸大學時的心願。

  由於他搞公司,當然要開銀行戶口,但大家都知道,在香港這個國際金融城市,公司要在銀行開戶口,是多麼困難的事。除非你很有名,或者是大客,又或者買下理財產品,否則不易受理。

公司戶口等於「跛腳」

  於是,軒仔惟有退而求其次,開了數字銀行戶口,這比較易開,皆因數字銀行的經營不大好做,惟有搶客,金管局也隻眼開隻眼閉,監管得不那麼嚴謹。

  然而,有一天,我要和他支票交收,誰知他的數字銀行戶口,竟然只能電子過數,非但沒有支票,甚至連支票也收不了……真的是完全是「數字」!

  這等於是一個「跛腳」戶口,如果是私人戶口也就罷了,公司戶口收不到支票,這間公司點經營下去呀?當然,金管局的官員,可管不着這些民間小事了。

https://www.stheadline.com/columnists/editorial/3452949/%E5%91%A8%E9%A1%AF-%E6%95%B8%E5%AD%97%E9%8A%80%E8%A1%8C%E6%94%B6%E4%B8%8D%E5%88%B0%E6%94%AF%E7%A5%A8-%E6%94%BF%E6%94%BF%E7%B6%93%E7%B6%93

人有機會便潤掉,從來沒有香港人

有一個說法,說現在的香港是「留地不留人」﹕把原來居住的港人都迫得移民了,換上了來港居住的新移民。這當然是惡意的指控,但我也不反對這說法。

誰都知道,香港的原居民只佔了人口的小部分,絕大部分都是移民,或移民後代。當然反中運動如火如荼時,反中分子非但和原居民勢不兩立,乞丐趕廟公,還不斷的狼狽地為甚麼是「香港人」作出定義︰

新移民是「蝗蟲」,移民二代是「蝗卵」,但由於「蝗卵」實在太多,甚至羅冠聰、梁天琦也是「蝗蟲」。因此又要轉移視線,用上了其他定義,例如是不是97年前進入香港,例如是不是接受「香港價值」。當然了,所謂的「香港價值」,標準也很簡單,就是反不反中,如此而已……

「留地不留人」的癥結在於︰土地是不變的,人口卻永遠在改變,非但香港如此,全世界也是如此。

中國五千年歷史,不知被外族侵略了幾多次。有說黃帝也是來自北方的外族,漢朝末年,胡人已佔了人口的四成,五胡亂華之後,是外族的北朝統一了漢族的南朝,中國的「大一統」,其實是華夏/黃河文明,而不是血脈。

甚至現時的新疆,維吾爾人在搞疆獨,其實也不過是在乾隆年代,清朝殺光了準噶爾人,留下來的人口真空,後期移入去的民族。

美國人把印第安原居民殺個近乎清光,是人所皆知的事,英格蘭有日耳曼的盎格魯人的入侵,不消說,澳洲和新西蘭也是把原居民殺得七七八八,由新移民取代了原居民。

說回香港,從來都有一個說法,是「借來的時間,借來的空間」(borrowed time, borrowed place)。富豪發了財,下一代,大約12歲至16歲,便送了往外國,其中一半留下,一半回港,幾代下來,大部分的家族成員,都變成了外國人。

至於其他不跑的,不是不想,只是沒錢。到了近年,移民門檻降低,中產也大舉「潤」掉,更加是不可收拾。

簡單點說,第一,全世界都是不停的在改變國民結構;第二,我不知以後會不會改變,但至少在以前,從來沒有「香港人」這回事。

https://www.am730.com.hk/column/%E8%B2%A1%E7%B6%93/%E4%BA%BA%E6%9C%89%E6%A9%9F%E6%9C%83%E4%BE%BF%E6%BD%A4%E6%8E%89-%E5%BE%9E%E4%BE%86%E6%B2%92%E6%9C%89%E9%A6%99%E6%B8%AF%E4%BA%BA/557731

2025年5月2日

口說拼經濟 實質拼政治

根據政府的官方說法,現時的大方向是要「拼經濟」,這個我可是絕對同意。

事實上,早在《國安法》通過,反對派被抓光團滅之後,我已先於所有人,第一個提出經濟出現了大問題,不斷呼籲要先拼經濟。奈何當時政府還在幻想疫情過後,經濟會自動好轉,因而不聞不問,致令延誤了先機。直至這一年,赫然發現大勢已去,方才醒覺起來,但已太遲了。

然而,政府口說拼經濟,實際上的做法呢?這好比當年人們評論鄧小平的經濟政策:打左燈,向右轉。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對大家說,現時整個社會的真正大方向,仍然是在政治,不在經濟,所謂的「拼經濟」,只是說說的口頭禪罷了,完全沒有真做。

國安的無處不在,從宣傳到教育,這是我們有目共睹的。我也說過,這些年來,政府機構膨脹,司局長、副司局長、常秘、政治助理等一大串,立法會議員也增加到90個,每位議員手下有一堆人員,以及助選團。

地方行政方面,區議會照舊,卻又架床疊屋,多出了一個關愛隊。弔詭的是,麥美娟的工作愈成功,意即我們在政治方面的投入是愈來愈大。

在新的選舉制度之下,地方直選參選人必須分別獲「三會」——地區分區委員會、地區撲滅罪行委員會及地區防火委員會,各最少3人提名。因此,這三區的委員也就成為了爭崩頭的位子,大家都熱衷加入。

我也說過,現時的富二代,最熱門的工作就是參加政治,不時往返內地開會,還有甚麼學習班,佔據了他們的大部分時間。當然,還有當政協委員,有全國的,也有地方的。

要知道,以前當政協委員,只是榮譽位子,好比清朝時的買官,並不一定要實質工作,有的甚至不去開會。就是全國政協,到北京開會,也是白天開會,晚上遊樂。

可是,今時今日,要求愈來愈高,政協委員必須真做、真開會、真提問,這得花上大量時間,也還要智囊、文膽,策劃文書,既耗時間精力,也耗金錢。

社會的資源是有限的,大量人力物力投入了政治,經濟的投入必然減少,這是簡單的加減數。

https://www.am730.com.hk/column/%E8%B2%A1%E7%B6%93/%E5%8F%A3%E8%AA%AA%E6%8B%BC%E7%B6%93%E6%BF%9F-%E5%AF%A6%E8%B3%AA%E6%8B%BC%E6%94%BF%E6%B2%BB/555990

2025年5月1日

“反中乱港”分子背后都是稻草人、纸老虎

4月29日,四位“反中乱港”中坚分子——毛孟静、范国威、郭家麒、谭文豪在服刑4年2个月后刑满出狱。其中,毛被囚于香港罗湖惩教所女子监狱,范国威在石壁监狱服刑,郭家麒和谭文豪则囚在俗称“大庙”的赤柱监狱。

当日凌晨1时,3所监狱门外已有媒体在场等候。凌晨4时许,香港警方拉起橙带设封锁线。5时至6时,四人分别由多辆汽车接走。

这四人参与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1月7日期间的“立法会初选案”,被控“串谋颠覆国家政权”。同案共有47人,45人入罪判刑,首恶戴耀庭被判10年徒刑。由于这四人的案情较轻,兼且认罪,因此判刑最轻,最早出狱。

案件得回溯到2020年4月28日,戴耀廷在《苹果日报》发表题为《真揽炒十步 这是香港宿命》,计划是让由美国资助的“反中乱港”分子取得香港特别行政区立法会的35席或以上,之后否决所有立法会拨款申请。根据《基本法》第五十二条,行政长官必须辞职。政府停摆后,中央只能宣布香港进入紧急状态,“香港街头抗争变得更激烈,出现血腥镇压,港人发动三罢,社会陷入停顿”,以及“西方国家对中国实行政治及经济制裁”。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居然公开大肆宣扬,稍有脑子的人不禁会问一句:“傻的吗?”然而,更傻的是,整个“反中乱港”阵营居然还要将此大计付诸实践,并在立法会选举之前,以此为主题搞了一场初选,借此选出该计划的参选代表。

中央政府在2020年7月1日通过《香港国安法》,这帮人竟悍然在7月11日至12日按计划初选,想来是因为有美国撑腰,兼且利令智昏。对此,中央政府毫不客气,在2021年1月6日将参与人等一网打尽。

这伙人什么都料准了,就是料不到自己仗赖的美国竟然没能力保护他们,现实的香港人也继续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完全没有任何他们计划中的街头抗争,连声援也没有,同路人更是跑光了,身在外国逍遥快活,身陷囹圄的他们最终沦为了笑柄。

这其中,毛孟静的政治地位虽然比不上黎智英、余若薇、戴耀廷、黄之锋等头目,但极有代表性。

毛孟静生于1957年1月18日,祖籍浙江省宁波市,从幼儿园到中学都在天主教修女学校就读。这种学校纯以英语为教学语言,毛也因而是一个英文比中文更流利的“假洋鬼子”。

在加拿大卡尔顿大学新闻系毕业后,她回到香港,在电视台当英文记者、主播,因而建立了知名度,后来更成为了政治节目主持人。出道以来,她的立场都是亲英美而反中国。

2006年创立的公民党,她是创党成员,并在2008年参选立法会。2016年,她退出公民党。当然了,她的政治立场和公民党有很多共通点。和其他民主派成员一样,她也接受了黎智英的豢养,2014年“占领中环”,黎智英以500万元资助了多位政治人物,毛即是其中之一。

作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港独”分子,毛孟静在国际场合不仅拒绝讲中文,还公开表达对中国国籍的厌恶与不屑。例如在2018年9月,毛孟静以香港立法会议员的身份,参加了在德国柏林举办的第一届国际国会女议员大会。

大会的座位按照国家划分,毛孟静故意绕过放有中国国旗的指定座位,直接坐到了“无国籍人士”的区域,以表明自己是“无国籍”。同行的另一位立法会议员葛佩帆,忍不住直接怒斥她是“反中凌驾一切”。

不消说,毛的丈夫也是外国人,名为“Philip Bowring”,比她大14岁,是个记者,当过外国记者协会(Foreign Correspondents' Club)主席,与第四任港督宝宁爵士(Sir John Bowring)来自同一家族:宝灵爵士的父亲Charles Bowring是当时一个以中国为主要市场的羊毛商人,Charles Bowring的叔叔Nathaniel就是毛孟静丈夫的曾祖父。

毛和丈夫生有两个儿子,Gavin是记者,Simon念环保。2019年的暴动中,有人拿出照片,指Simon有份参与冲击立法会,毛气急败坏地澄清照片中只是人有相似,Gavin和Simon皆身在外国。如此一来,她又被讥为“叫人冲,自己(的儿子)松”(注:“松”是香港俗语,即“跑掉”的意思。)。

两年前,Philip Bowring传因肺炎病危,但后来痊愈出院了。有意思的是,当时有英国国会议员联署写信给英国外相詹姆斯·克莱弗利,促请当局向香港特区政府争取释放当时正在还押候审的毛孟静,以便她探望病中的丈夫。不过,Bowring在声明中表示,自己没有被告之、联络或咨询有关事宜,他亦不认同该联署。从他的言行推测,似乎立场是想淡化事件。

毛获释后,其丈夫表示她正在休息,需要重新适应生活及外面世界,暂时不会接受访问,7月时可能会去英国探望儿子和孙儿。

2013年,毛孟静与范国威成立了名为“香港本土”的政治组织。她在脱离公民党后,以“香港本土”的名义参选,成功当选了立法会议员。

范国威出生于1966年,在外国念书时,已投身“反中”恶行,1996年回港,加入了民主党。

他在1999年、2003年、2007年、2011年和2015年的区议会选举,五度当选区议员,但由于撰文批评民主党内的《大佬文化千秋万世》,因而被元老排挤。2010年,他另起炉灶,成立“新民主同盟”,并在2012年当选立法会议员。

在2016年的选举中,范连任失败。但因6名立法会议员在宣誓任职时因誓词中言语和行为不当,全被剥夺资格,因而有了2018年的补选,范也乘机重返议会。然而,一年后,范又被法院裁定其并非妥为当选,因而被剥夺资格。

范国威获释后,记者来到他在将军澳的寓所,企图访问。但他的回答是:“多谢香港人及传媒关心,我好挂住我屋企人(家人),而家要同亲戚、屋企人团聚。”

至于郭家麒,出生于1961年,1985年获得香港大学内外全科医学士学位,这在香港的社会阶梯中,已晋身成为人上人。

不过,就医术和医德,郭的水平却是一般:2004年至2005年期间,他至少涉及三宗严重医疗失误个案,被病人入禀索偿,只是这些个案全部没有上庭,相信是通过医疗保障协会作出赔偿,庭外和解了。由于索赔个案不断出现,拖累其他医生的保费大幅增加。2005年9月,一群医生联署去信医疗保障协会,指业内有些不道德的害群之马,牵涉多宗医疗失误个案,强烈要求把郭家麟除名,不接受其投保,以免业界受其拖累而付出昂贵的保费。

郭的医疗错失,不排除是因其政治狂热,无心诊疗。他在1994年已当上区议员,2004年在医学界功能组别胜出,当上立法会议员。2008年连任失败,2010年加入公民党,2012年成功成为民选议员。

2020年,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香港特别行政区立法会议员资格问题的决定》,明确表明:“宣扬或者支持港独主张、拒绝承认国家对香港拥有并行使主权、寻求外国或者境外势力干预香港特别行政区事务,或者具有其他危害国家安全等行为”者,经“依法认定”后,丧失议员资格。于是,郭失去议员资格。

被捕后,郭家麒发表公开信,倡议解散公民党,表示退出政坛。他最终被法庭裁为“积极参加者”,以七年为量刑起点,因认罪等因素减至四年两个月。

谭伟豪出生于1975年,是飞机师。2007年开始,他投身政治,后来加入公民党,终于在2016年,成功当选立法会议员。

我绝对相信,现在这四位“反中乱港”分子是被吓破了胆子,不敢再挑战政府和法律;当年他们的大胆,是误以为可以狗仗人势、狐假虎威,谁知背后的只是稻草人、纸老虎,他们以为的保护伞原来是纸糊的,一戳就破。至今时今日,他们的肉体生命虽存,但可盖棺:议员的尊贵,医生和飞机师的崇高地位,已告完蛋大吉,都因贪婪与愚蠢所致。

https://www.guancha.cn/zhouxian/2025_05_01_774354.s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