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3月17日

利字当头时,方知是爱国还是卖国

特朗普向巴拿马政府施压,宣称美国必须重新掌控巴拿马运河,必要时不惜动用军队。此后不久,两名美国律师向巴拿马最高法院提诉,要求撤销“长江和记实业”的经营合约,并指该合约违宪。同时,巴拿马审计署也向港口公司展开详尽审查,以确保其遵守特许协议,并要求提交全面的收支报告。

拉锯了两个月后,“长江和记实业”终于跪下,把巴拿马运河拱手相让给“贝莱德集团”。

“贝莱德集团”是世界最大的资产管理公司,并且在香港扎基甚深,持有5.08%的“长江和记实业”,8.9%的“汇丰控股”。

事实上,“贝莱德集团”行政总裁芬克在收购洽谈期间,曾到白宫向特朗普报告。很明显,这场交易非是单纯的商业行为,而是推行全球霸权的手段。特朗普把此仗的胜利视为向国内人民表示打败了中国的“战功”。

中国商船货运量占了巴拿马运河的21%,美国占73%。在这之前,特朗普已签署了行政命令草案,计划向中国船只收取特别停靠费用,并敦促盟友效法,否则将遭到报复。如今得到了这批港口,特朗普不用政治施压,只凭商业手段,通过加价打击中国贸易的竞争力,甚至以此为样板,通过政治施压,在全球获得更多的关键港口,让中国货物“无泊可卸”。

国家之失,却是“长江和记实业”之得。撇除上述资产的债务,此次长江和记可得回142.12亿美元现金,券商及国际评级机构均认为交易属重大利好,其股价单日急升21.86%。

事实上,李嘉诚家族虽是香港首富,“长江和记实业”的股票编号是“1”,因而有“长江一号”之称,足见其超然地位。但是近年来,公司的股价长期远远低于资产值,市值不足2000亿元,市值榜排不到前二十,而且越跌越低。这次交易不啻是一针强心剂,罕有地刺激了其委靡多年的股价。

3月13日,《大公报》刊登了一篇由王俊熙撰写,题为《莫天真,勿胡涂》的评论文章,质疑这宗交易是“包装成商业行为的强权政治”,并引用网友的留言:“这是没有腰骨的跪低,是唯利是图,见利忘义,漠视国家利益,民族大义,背叛全体中国人。”

同日,国务院港澳事务办公室在官方网站上转载此文。受此影响,翌日“长江和记实业”下跌了6.38%。

两日后的3月15日,《大公报》刊登了一篇题为“伟大的企业家都是铮铮爱国者”的评论文章,指出“在大是大非面前……伟大的企业家从来不是冷血投机的逐利者,而是热诚傲骨的爱国者!”

文章以柯麟、柯正平、霍英东、曹光彪、包玉刚等爱国商人,以及比亚迪、宁德时代、科大讯飞、大疆等成功民企作为例子,得出“唯有坚定地与国家站在一起,勇敢斗争,才能保家卫国,才能赢得尊严、守住清誉。”

文章虽无指名道姓,然而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谁都知道其主旨。同日,港澳办也再次于其官方网站刊出此文,反映出官方对此宗交易的不满。

3月17日,《大公报》再发文“饮水思源有担当 背靠祖国谋发展”,以东深供水工程为例,说明“香港如今发展欣欣向荣,正是因为与国家利益保持了高度一致。对接国家战略不是一句空话,贡献国家更不能只是一句口号”。

政府如此愤怒,接连三评,除了事件本身,还有就是涉及如此大宗交易,“长江和记实业”居然没有事先和政府商讨,也不问问中资背景公司如“招商港口”、“中国远洋海运集团”等有没有兴趣购买,不打照会,而是打一个措手不及,这完全是蔑视国家,没有一点儿尊重。

从另一方面看,“长江和记实业”以快打慢,未必没有小心思:成了既成事实方才公布,与“贝莱德集团”的买卖合约,多半还有“必买必卖”条款,中国政府纵然激烈反对,也无可奈何了。

在特朗普的坚持之下,巴拿马港口的迟早会被弄走,如此下来,资产的价值必然快速流失,从商业角度看,识时务者为俊杰,实时卖出必然可获得优惠的条款。

长江和记实业旗下子公司运营巴拿马运河的两个港口BBC

然而,谁都知道,死战而失,与不战而降,前者是英勇,后者是卖国,两者结果相同,评价却是天渊之别。当汉奸可得到荣华富贵,爱国往往需要付出代价,正是疾风见劲草,板荡见忠臣,利字当头,方知该人爱国还是卖国。

最重要的是,特朗普开口要巴拿马运河,“长江和记实业”居然“卖一送百”,把分布在全球23个城市的43个港口,共199个泊位也一并出售。换言之,“贝莱德集团”不费吹灰之力,控制了全球10.4%的集装箱吞吐量,跻身全球三大港口运营商。

“长江和记实业”把三十多年辛苦经营得来的无价之宝,一下子送给了美国。对后者来说,好比是天上掉下了一个大馅饼,做梦也想不到居然有这好事。至于美国得到这些港口,对中国构成的潜在破坏力,可管不得了。

话说上世纪七十年代,香港经济起飞,港英政府“招安”本地精英,政策上和财政上大力扶植,李嘉诚正是首位力捧对象。八十年代初期,中国坚持在1997年收回香港,英国在撤出之前,指定在香港的代理人,主轴人物正是李嘉诚。

1863年,“黄埔船坞”成立。1877年,“和记企业”成立。1975年,两公司面临清盘,股权落入了债权人“汇丰银行”的手中,并在1977年把两公司合并,是为“和记黄埔”。1979年,“汇丰银行”以低廉价格把“和记黄埔”出售给李嘉诚的“长江实业”,并提供了优惠贷款,算是半卖半送。

自此,“和记黄埔”成了李嘉诚进军全球的踏脚石,经过了40年的努力,成为了业务遍布全球的大型跨国企业,业务范围包括货柜码头经营商、零售连锁集团、地产发展与基建业,以至电讯及电台广播。从2012年起,李嘉诚成为《福布斯》全球最具影响力的人物前50名,此后从未间断,比比尔·盖茨还多出了一年,时间跨度是此榜之冠,正是有赖于“和记黄埔”这间跨国巨无霸。

1994年前,港英政府在撤退之前,批准李嘉诚兴建史无前例的巨厦,就是现在的旗舰总部“长江集团中心”,总楼面面积125万平方呎,现市值超过一千亿元。李嘉诚亦投桃报李,在香港地产业赚到的资金,大举投资英国,现在英国的业务包括电讯专营的Three UK,两个集装箱港口,零售、水电等基建,总值数百亿英镑,比香港的投资还要多。至于李嘉诚本人是否拥有英籍,则不可知。

此外,早在改革开放初期,李嘉诚就已投资内地的房地产市场,随着内地经济发展,房地产随大市升值,赚到盘满砵满。2017年,他精明地把内地的房地产高位出售,可惜却没有把资金重新投放到建设内地的新经济/高科技,引来了社会的极大不满。罗天昊的一篇批评文章《别让李嘉诚跑了》发聋振聩,在国内被广传了。事后诸葛看来,李不把钱留下来投资内地新经济,而是投在没落中的英国,是他的损失。

话说李嘉诚已达96岁高龄。2018年,他把“长江和记实业”的主席让位给其长子李泽钜,自己则出任资深顾问。我们无法知晓此次出售资产给贝莱德集团的决定是出自李嘉诚本人,抑或是李泽钜。以李嘉诚的老练,纵然真要把资产卖给美国人,以达到最高利益,想来也应有比较圆滑的手段。例如2015年,“长江和记实业”以重组为借口,把原来的“长江实业”控制“和记黄埔”的垂直架构,分拆为“长江和记实业”和“长实集团”两间独立公司,乘机把公司注册地点从香港改为开曼群岛。

现时“长江和记实业”和“长实集团”的市值加起来不到3000亿元,远低于资产值,以李家的经济实力,不难把它们私有化。如此,则可完成逃跑出香港/中国内地的大计,彻头彻尾的成为一家外国公司。

香港有的富豪只讲赚钱,不谈爱国,也从来不踏足内地,姑不足论。也有一种是说一套做一套,想要把好处占尽。现在网上还能搜索到2013年3月26日李嘉诚在业绩报告记者招待会中,大谈“爱国”:“要讲真话、做实事,要真实的贡献”。然而观其行,却截然相反。

李家父子深受国恩,却如此相报,未免令人失望。

https://www.guancha.cn/zhouxian/2025_03_17_768689_s.shtml

2025年3月14日

市場流行私有化

   「譚仔國際」(2217)的大股東東利多提出,以每股1.58元私有化,作價較停牌前0.9元溢價75.6%,代價約為5.56億元,股份將恢復買賣。

    它在3年半前上市,私有化價格較上市價「縮水」約53%,但表明不會提高私有化作價。這宗交易,相信母公司賺到笑。

    無獨有偶,「金朝陽」(878)的大股東傅金珠及其家庭成員提出每股8.5元,包括現金支付7.5元以及股息1元,較停牌前收市價5.5元,溢價約54.55%,大股東的現金代價總額約6.03億元,要約人也聲明不會提價。

    「金朝陽」於1997年上市,當時的股價是2.18元,現在所持有物業估計市值過百億元。不過,現在商業樓宇市況不佳,不易租出,不知真正價值為何。

https://www.hkcd.com.hk/hkcdweb/content/2025/03/13/content_8685440.html

商業樓 供應不足同時供應過剩

上一篇說了住宅,但其實,香港樓價的真正重災區,不是住宅,而是商業樓:如果中環中心也跌到1.3萬元一呎,情況該是如何危殆?

論到住宅,其實是有市場承接力:只要發展商願意劈價,必然能快速出售。現時樓價跌了27%,如果發展商本來有20%的利潤,劈價出售,最多蝕本,但也是可控範圍。

然而,這些年來,發展商的基本策略是:出售住宅,長揸商業樓,即是商廈和商場,用來長期收租。更有甚者,發展商是以商業樓來作銀行融資的抵押品,以支撐住宅樓的興建。這更不用說,香港還有大量商業樓的炒家,如仙遊了的波叔。

可惜的是,商業樓的下跌幅度比住宅更嚴重得多,而且由於經濟不景,出租率也大跌,唯一支撐著的,是其估值,因此不致於被銀行call loan。最大的問題在於,商業樓和住宅樓一樣,仍然是「雙殺」:一方面供應不足,另一方面又供應過剩,價格下跌。

供應不足是如何說呢?話說在先前十多年,由於商廈的租金太貴,老闆大搞「開放式辦公室」(open office)和「豬肉枱」(hot desk),員工的空間被壓縮到失卻尊嚴的地步。我在網上找到的一些評論:「有咩慘過返open office豬肉枱?就係返open office豬肉枱加pantry位」,「講個電話大聲少少半個office都聽到」,「好大壓力又唔見得溝通多咗」,「一埋位,成間網吧咁」,「見到呢啲工作環境,出offer都唔會想要囉」……

試問這樣的工作環境,外資人員會樂於來港工作嗎?

這正如商場,吃飯的環境是「4人座位,兩位客人,請坐一邊」,密室逃脫困在3百呎空間,商場狹窄兼人多,沒啥玩樂設備……要玩,你會去內地,日本,還是留在香港?

直接點說,至今,香港商業樓的價格仍然脫離了我們的經濟現狀和競爭力:你想救經濟,還是想救商業樓?然而商業樓一倒,對不起,由於按揭爆煲所產生的連鎖效應,整個經濟也會崩潰。

https://www.am730.com.hk/column/%E8%B2%A1%E7%B6%93/%E5%95%86%E6%A5%AD%E6%A8%93-%E4%BE%9B%E6%87%89%E4%B8%8D%E8%B6%B3%E5%90%8C%E6%99%82%E4%BE%9B%E6%87%89%E9%81%8E%E5%89%A9/541368

2025年3月13日

減2%息簽私人擔保

 據說有某位中小型發展商,已經停了還利息,仍然被銀行迫倉,他豪氣地說:「你把整間上市公司拿走吧!」

  朋友對我說起此事,我直覺地說:「這位老闆是超級老江湖,應該沒有私人擔保,所以才會如此爽快的去『大』銀行家。」

  然後又有人同我說:「無理由㗎,你估銀行食齋,不可能不讓他簽私人擔保㗎喎。」

商業樓低槓桿變高槓桿

  兩種說法哪一個比較可靠?不過如果槓桿率低,又是上市公司,不簽私人擔保,也不無可能。誰會料到,商業樓的跌幅如此之大,居然低到由低槓桿變成高槓桿,而且仲會大量空置無租收,回報率變成零。

  當然如果面臨公司破產,沒有老闆願意簽私人擔保,但是銀行未雨綢繆,通常會趁情況尚未惡化,晨早就𠱁他落疊,簽返張紙先。大家都知道,銀行家「晴天借傘,落雨收遮」,這是基本原則。

  有銀行家朋友對我說,他們為了𠱁客戶簽私人擔保,提出的條件,是減2%的利息,這是無可抗拒的優厚條件,客戶根本無從拒絕。

周顯

https://www.stheadline.com/columnists/editorial/3437042/%E5%91%A8%E9%A1%AF-%E6%B8%9B2%E6%81%AF%E7%B0%BD%E7%A7%81%E4%BA%BA%E6%93%94%E4%BF%9D-%E6%94%BF%E6%94%BF%E7%B6%93%E7%B6%93

殘酷的現實:你想犧牲哪一面?

香港的樓價只跌去了27%,仍然屬於正常的熊市跌幅,發展商和業主已經苦不堪言,由此可以見得,香港房地產市場究竟脆弱到了哪一地步。

其實,要想挽救樓市,易如反掌,最多不過是2、3年之間的事,當年曾蔭權政府便做過一次,就是停止供應,培養元氣。現時發展商手頭約有10萬個單位,1年出售1萬多個,3年消化一半,樓價就可逐漸回升,政府也可回復賣地收入。

再加上,只要引入大量有購買力的新移民,加入資金,也是提升樓價的動力。

不過當然了,這會犧牲到市民的居住環境,人均居住面積會減少。然而,殘酷的現實是,吃藥必有副作用,沒有副作用的救樓市方法,是不切實際的幻想。

事實上,現時香港的樓市是古今中外皆無的尷尬局面:一方面樓價跌,已經跌到經濟和業主都受不了,但仍然是全世界最貴。相比之下,香港的人均GDP反而是天天跌級,市民完全買不起樓。

另一方面,我們的人均居住面積也是全球所有先進城市最低,而且在可見將來,這距離還將繼續拉遠。

所以說,這是一個「雙殺」局面:你是想供應增加,還是減少?你想樓價升,還是想樓價跌?

或者毋寧說,你是想犧牲哪一方面:犧牲居住環境,以保住樓價,正如當年曾蔭權政府的政策。抑或是,犧牲樓價,造成負資產,構成金融/銀行危機,造成經濟蕭條,大量市民燒炭而成,釀為無數社會悲劇?

前者是止痛藥,只有短暫效果,長期下來,情況只會惡化。但這似乎更加符合香港人的心意,皆因一來,只要挺過這幾年,政府高官都下台了,關人鬼事:曾蔭權可不是因此而坐牢的,曾俊華也仍然獲得極高評價。至於其他相關罪人,本文作者為了避免惹禍上身,不談。

如果說,這是高官的錯,那就錯了,這根本就是全部750萬人的共業,皆因香港開埠以來,從來是「借來的時間,借來的空間」(borrowed time, borrower place),大家賺夠錢,不是移民外國,就是回到內地家鄉,750萬人盡皆自私短視,「雙殺」也是必然!

https://www.am730.com.hk/column/%E8%B2%A1%E7%B6%93/%E6%AE%98%E9%85%B7%E7%9A%84%E7%8F%BE%E5%AF%A6-%E4%BD%A0%E6%83%B3%E7%8A%A7%E7%89%B2%E5%93%AA%E4%B8%80%E9%9D%A2-/540957

2025年3月11日

湯家驊怎會笨到相信民主萬能論?

在《財政預算案》發表之前2天,行政會議成員湯家驊接受某份收費報的專訪,指政府面對財赤問題,難以大刀闊斧處理,「源於本港沒有民選政府」,可能會覺得「你不是我選出來的,我為甚麼要捱苦」;非民選政府須不斷推出福利,回應民間訴求。

不足一日,他公開致歉,稱引起讀者誤解,自己並非指「民主制度下的政府一定沒有財赤,也不是說沒有民主制度的政府,便一定沒有合法性或民意支持」,只是表達在不同制度下政府回應市民訴求可能會有分別,政改部分與財赤問題並無直接關聯。

湯家驊此說其實即是「民主萬能論」:民主制度可解決現時和未來所有的政治、經濟、社會問題,這也是多年來民主派的主論調,這當然不是嚴謹的學術論述,而不過是廉價的選舉口號,用來吸引普羅大眾。

可別忘記當年湯家驊曾經是公民黨創黨成員,只是後來經過一些不可知的因素,因而「投誠」,也許他的心中,依然「不忘初心」,繼續是「民主萬能論」的信徒。

在當時,真心相信「民主萬能論」的也不多,所以才會有人一邊說「人民間的重大政治矛盾不可以用民主方式解決」,一方面繼續鼓吹民主制度可解決現有的政經問題:後來雙方果然用上了「最有效」的解決方式,一下子解決了回歸以後的所有政治爭拗。

不過,在當時的公民黨,大腦應是吳靄儀,以湯家驊的政治程度,真相信了「民主萬能論」,也未可知。

至於說到「你不是我選出來的,我為甚麼要捱苦」,就我所知,近代最能吃苦的一代,就是五、六十年代的中國,人民一窮二白,照樣製造出「兩彈一星」,用了整整一代人,奠定了今日的基礎。湯家驊作為法律專才,應對歷史一無所知,倒也怪他不得。

至於民選政府和福利的關係,縱觀近世經驗,也是愈民主、愈要投票,愈是需要更多福利去吸引選民。

其實,要求民眾捱苦,去建設社會未來,從來只有一個方法,就是領導階層以身作則。所以我才會說,滅赤的先決條件就是政府高層減薪,當然也包括行政會議成員在內,先決條件不達到,滅赤不可能。 作者為小說作家、報社主筆、股票投資者,吃喝活樂的專家。

https://www.am730.com.hk/column/%E8%B2%A1%E7%B6%93/%E6%B9%AF%E5%AE%B6%E9%A9%8A%E6%80%8E%E6%9C%83%E7%AC%A8%E5%88%B0%E7%9B%B8%E4%BF%A1%E6%B0%91%E4%B8%BB%E8%90%AC%E8%83%BD%E8%AB%96-/540210

2025年3月10日

的士政策無礙司機收入

香港的士業界建議實施分時段收費,繁忙時段加收10%車資,非繁忙時段提供85折優惠,期望改善服務質素,並提高司機收入,而這當然是胡說八道,完全違反常識。

  由於的士司機沒有入行門檻,向來是失業男人的最後防線,因此其收入永遠是最低工資,不會加也不會減,皆因不管搞甚麼有利或不利政策,反映出來的只會是車租,換言之,只會影響到車主的車租收入,不會影響到司機。

  當然,的士司機的收入不高,服務也就不會好。你要提高的士司機的服務水平,也很簡單,只須大幅提高車資,好像(以前)日本的的士費,由於客人少,司機珍惜每位客人,服務自然會好。

  現在的士一日幾十支旗,根本不愁沒客,日日做到氣咳,好比茶餐廳員工,服務又怎會好呢?

  不過,的士的作用是疏導有需要的市民,坐的士的人越多,代表道路越是有效使用;反之,少人坐的士,意即是浪費。的士司機收入永不變,少人坐,服務好,多人坐,服務差,政策不可能圓滿,必須犧牲其中之一。

周顯

https://www.am730.com.hk/column/%E6%96%B0%E8%81%9E/%E4%BF%84%E7%83%8F%E5%92%8C%E8%AB%87%E6%AF%94%E7%89%B9%E6%9C%97%E6%99%AE%E6%83%B3%E5%83%8F%E4%B8%AD%E9%9B%A3/5402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