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5月6日

英國吃核彈打擊 滙豐銀行倒霉

4月20日,俄羅斯成功試射可攜帶核武的洲際彈道飛彈「薩爾馬特」(Sarmat,RS-28),它可搭載十枚大型熱核彈頭或16枚小型熱核彈頭,或兩者結合,每一枚彈頭能瞄準不同的目標,射程約9,978公里。由於這飛彈是用來取代蘇聯時期的「撒旦」(R-36 Voevoda)飛彈,所以也被稱作「撒旦2號」。

4月26日,俄羅斯外長Sergey Lavrov表示,烏克蘭局勢有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的「真實危險」,指「北約提供武器給烏克蘭,等於是與俄國打代理人戰爭」。翌日,俄國官媒名嘴、主持人Vladimir Solovyov與俄國聯邦航太局局長Dmitry Rogozin在節目上連線電訪,討論到在北約中最反俄的英國,其行徑變得「十分野蠻」,並且恫嚇說:「事實證明,一個薩爾馬特可以夷平一個英國。」

事實上,英國擁有的核武器數目大約是200枚左右,比不上中國和法國的300枚,當然更遠比不上美國和俄羅斯的約6,000枚。不過,它多過印度和巴基斯坦的100多枚,以及朝鮮的幾十枚。至於以色列,則有幾十枚至幾百枚之間,保持神秘。

俄羅斯一直以來的立場,是在自衛的大前題下,不排除可先發制人,率先使用核武器。觀乎現時的局勢,它和法國、德國的關係不算壞,故此不會對它們使用核武。波蘭、烏克蘭,以至整個東歐在地理上太過接近,使用核武,尤其是不止一枚,自己也會波及。再說,這些國家的軍事實力也不算強,殺雞不用牛刀。所以,俄羅斯先發制人的目標,不是美國,就是英國。如果打的是美國,幾乎必然招致報復,結果必然是俄羅斯的永久滅亡,美國則有小半個被摧毀,一死一重傷。

可是,如果打的是英國,一來英國的防導彈能力不夠強,不足以攔截大部份的導彈。二來英國的二次打擊力不強,還擊力量有限。三來它也沒有戰略縱深,國人無路可逃……俄羅斯還可以留下蘇格蘭不打,讓它有宣佈獨立的機會。

這樣子,就留下一道難題給美國:應該為盟友報復,打垮俄羅斯,但自己也被對方的二次打擊能力拼個同歸於盡,任由中國成為世界第一大國,抑或是忍字當頭,犧牲盟友?

總之,算來算去,萬一俄羅斯真的要使用核武器,最大的可能對象,就是英國。當然,這不會是可見未來可能發生的事,然而,假如俄烏戰爭中,俄羅斯失利,英國又不知好歹,甘心當美國的爛頭卒,咄咄逼人,這就很難說了。

英國遭殃,由於大量港人已移居當地,也有不少港人子女在當地唸書,港人絕對是損失最大的群體。況且,英國最大的銀行就是滙豐控股,然而,滙控的大部分股東均是香港人,不少香港人的身家財產,均繫於它的身上。雖然,近年滙控的倒行逆施表現,已傷透了不少港人的心,不過,一旦它倒霉,港人也絕對不會好過。

最理想的狀況,當是滙控把亞太區的業務分拆上市,把政治/軍事風險作出隔離,至少不致於火燒連環船。除此之外,也有一系列財務上的好處,篇幅所限,這裏就不論了。

作者簡介:

周顯,著名的炒股理論家,吃喝玩樂家,不著名的歴史學家、政治學家,過去還曾經當過社論主筆和武俠小說作者。

本文為作者觀點,不代表本媒體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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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庫停車場可視為備戰的基建

幾年前,一位地產發展商對我大吐苦水:特首林鄭月娥聽信了某位作為建築師的全國政協的意見,因而積極支持把停車場建在地庫,這令到建設停車場的成本大增。

在他的角度看來,這位建築師的「建議」,當然是讒言。我不知道近年的停車位愈來愈少,和政府的這政策有無關係。總之,以上對話的「前文」,正是我在大力批評政府的減少供應停車位。

查實香港政府向來迎合發展商的商業利益,不遺餘力。記得在2004年,屋宇署將建築物抗風標準,由原來可承受風速每秒64米,即時速230公里,下調至每秒59.5米,即時速214公里。這應該是因為樓市正值熊市,政府為減低發展商的建築成本,因而作出的「體恤」之舉。

可是,到了2010年10月21日,百年一遇的超強颱風「鮎魚」正面吹襲本港,最高風速是220公里,超越了經過修改後的最高風速承受標準。由於傳媒的大幅報道,引來了好些市民的恐慌,害怕有些超高大樓出現危險,幸而恐慌並未成為事實,所有的摩天大樓安然度過。

不過,我有些朋友住在某些著名的摩天住宅,高層卻的確感受到晃動,據說這是正常現象:晃動是卸了部分風力,不晃動反而更不安全。這種客觀評論當然只能出於獨立第三口,身在其中的住客,都咪話唔驚。

因此,幾位朋友住不多久,均搬走了。然而,也有朋友繼續在此居住,無他,兩億銀的豪宅,租金只是15萬元,晃動就晃動啦,最多在打風的日子,全家搬去酒店小住兩天罷了!

說回停車場問題,本來我都覺得發展商朋友說得挺有理的:我們毋須為了建築物「更加美觀」,因而強迫把停車場建在地庫,徒然增加了建築成本,也必然有部分轉嫁到買家的身上。

再說,從杏花邨的經驗可知,當遇上豪雨時,排水渠不勝負荷,大水也有可能湧進地庫停車場。

然而,當俄烏戰爭發生後,我的想法又有了新的轉變,就是當發生戰爭時,地庫停車場就是現成的防空洞,這也是為何不少政府均有把地鐵車站建得深入地底的原因。從這角度看,地庫停車場也不失為備戰的基建!  

作者為小說作家、報社主筆、股票投資者,吃喝活樂的專家。逢周一、三至五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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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5月5日

滙控分拆對股東有百利

  中國平安集團(2318)以持有滙豐控股(005)8%的第二大股東身份,向後者提出把亞洲區業務分拆,在香港上市。

 滙豐控股經過兩次不派息,以及經營不善,盈利倒退,已經傷透了股東的心。由於它的不派息與英國政府的國家政策有關,以及又牽涉到中西交惡後對某些政治人物的制裁問題,把亞洲業務分拆,無異是把風險也分拆了,這幾乎是唯一的可行解決之道。

 再者,亞洲經濟增長比西方高,稅率比英國低,而且,滙豐控股有61%利潤來自亞洲,只要把其分拆,肯定可把公司價值釋放出來,總股價必然高過未分拆前。

 這作法可令所有股東受益,障礙只有兩個﹕一是英國政府;二是滙豐控股管理層,兩者均是把私利置於股東利益之先!

 資深投資人、合眾會會長 周顯

https://www.hkcd.com/hkcdweb/content/2022/05/05/content_1341930.html

滙豐銀行成也政治 敗也政治(下)

1982年,鄧小平表示中國決定收回香港,1984年,英國終於接受現實,同意了在1997年把香港交回給中國。

查實在七十年代至八十年代初期,「滙豐銀行」的經營情況並不太好,「佳寧事件」需要大手撇帳,好大喜功地斥巨資建造了新辦公大樓和供主席居住的豪宅「天比高」,至於股價,則因市值大而長期不升,因而被冠以「大笨象」的稱號。

1986年,浦偉士接任「滙豐銀行」主席,翌年收購了「米特蘭銀行」的15%股權,並在1990年在倫敦成立了「滙豐控股」(005),變相遷冊英國。1992年,它全面收購「米特蘭銀行」,從此成為了英國最大銀行。

至於其利潤,也從1991年的115億元,升至1998年的509億元,股價也在節節飛升,著名股評人曹仁超因而稱它為「小飛象」,多少人如癡如醉。

說到它的遷冊,目的當然是為了政治。然而,當它成為了英國最大銀行之後,其政治地位更形重要,相比起當年它「只是」香港最大銀行,其戰略地位不可以同日而語。所以,它也必須受到政治力量的束縛,不能單看經濟利益而做決策,因此我才會說它:成也政治,敗也政治。

固然,浦偉士的管理能力高過其前任沈弼,至少比較務實,把「天比高」輾轉賣給了紅極一時的商人黃坤,1997後則落入了周星馳的手上,周把它拆散出售,自己現居在其中一間。

但是,「滙豐控股」的業務脫胎換骨,卻有賴於蘇聯瓦解後,大量資金逃到英國,大家熟悉的俄羅斯首富阿巴域莫治只是其中之一。這令到倫敦成為了整個西方的走資中心、洗黑錢中心,因而也是股票集資中心,「滙豐控股」就是最大的得益者之一,這有點走運走到腳趾尾的意味。

至於現時「滙豐控股」的慘淡狀況,一是銀行業整體不佳,金融海嘯後,被新的金融經濟秩序所衝擊,傳統銀行沒有一間的業務像樣。

二是歐洲的狀況不佳,尤其是英國,脫歐、蘇獨、政治掛帥,再加上醜聞纏身,總之,英國的情況不好,「滙豐控股」也就好不到哪裡去。正是: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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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5月4日

滙豐銀行成也政治 敗也政治(上)

昨天講到「滙豐控股(005)可能會被英國走得太前的政治取態所拖累,然而,從另一方面看,「滙豐銀行」從來就是一間政治掛帥的銀行,正是成也政治,萬一有一天因此而亡,也只是敗在其成而已。

話說太平天國在1864年結束,「滙豐銀行」在翌年成立,當時一共有15名股東,都是英資大行,大多是蘇格蘭人,皆因當時統治英國的是英格蘭人,也是大地主,二等公民蘇格蘭人唯有搞經濟,以及海外經商。

「滙豐銀行」立足香港,也在倫敦成立總公司,但主要的業務是在內地,主要是當時整個中國最繁榮的上海。當時英國在內地管理多個租界,在上海租界則與美租界合併了,後來又加入了多個國家,是為「公共租界」。

順帶一提,香港的《公司條例》也是在同年訂立,從此之後,有了「有限公司」,也即是說,股票可以直接買賣。「滙豐銀行」馬上成為了當時成交最活躍的股票。

清朝的主要貸款人,就是「滙豐銀行」,後來它也借錢給日本人,發展台灣基建,如非有英國政府的政治支持,「滙豐銀行」絕對無法做這種生意。

1886年,「滙豐銀行」成為了香港3間發鈔銀行之一,奠定了它作為香港的中央銀行(之一)的地位。另外2間是「渣打銀行」和「有利銀行」。

其實這些公司和銀行之所以設在香港,不過是貪圖以香港作為「司法管轄區」(jurisdiction),簽署商業合約時以香港法律為依歸,主要的經營業務,始終是在廣大市場、無限幻想的中國。畢竟,英國遠在地球另一邊,縱是現在往來,也不很方便,何況是還未發明飛機和電報的當時?

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所有的外資公司當然倒了大霉,「滙豐銀行」也不例外。可是,在得天獨厚的小島香港,卻出人意表地打出了一片天來。

說回另一間發鈔銀行「渣打銀行」,在我小時候,規模仍然比「滙豐銀行」大得多。可是,一來由於經營得不那麼好,二來由於業務分散在南非、印度等低增長地區,反而比不上把資源集中在香港的「滙豐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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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5月3日

古蹟保護為何不能判給私人經營?

我的工作室設在柴灣,附近有一古蹟,叫「羅屋文化館」。這是一座有多年歷史的村屋,本來的主人姓「羅」,估計是當時的中產階級,富農之類。香港政府在1972年決定保留這房子,1976年修復為民俗館,1989年成為法定古蹟,1990年正式開放。

羅屋是當時常見的門樓屋,由三間小房子組成,共約120平方米,中央是客飯廳,還供奉了祖先神位。左邊是睡房,有一閣樓,我估計樓下睡的是屋主夫婦,閣樓則睡小孩子。

右邊是廚房和儲物室,或者應稱為「柴房」。廚房有一桌子,應是用來放置煮食雜物,以及做飯的後勤工作,現代廚房稱為「basin」,不過有凳子可坐。這房子也有閣樓,我估計是奴婢的睡房。

門前有一空地,幾十平米,住客可在此乘涼,也可用來晾衣服,曬穀等作業,也可擺上兩、三張桌子,用來宴賓客。

我去的時候,出來了兩位職員,來「招呼」我。由於這古蹟的規模太小,又不起眼,相信探訪的人並不多。它的無障礙主任為一級助理館長(民俗)林錦源博士,但並不在場。該兩位職員主要的工作是要我「嘟」安心出行,「嘟」了之後,他們便安心的回到辦公室裏頭了。

羅屋文化館位於香港柴灣吉勝街,開放時間是上午10時至下午6時,只在星期四、公眾假期、農曆年初一及二休館。

理論上,保護古蹟是無價的,但也不能完全不顧成本。很多古蹟都不對外開放,皆因一旦開放,又需要額外的成本,如果遊客太少,虧得未免太多。當然,也有一些古蹟可賺大錢,主要是寺廟,不過這些通常由非牟利宗教團體去經營,例如黃大仙,產權擁有者是嗇色園。

然而,像羅屋文化館這些小型古蹟,也未始完全沒有賺錢的可能性,如果它是我的私有產權,我會在社交媒體多做些免費宣傳,賣一些記念品,也可和旅行社作出某些合作,諸如此類。賺不賺錢不敢說,但可以肯定的講一句,花的成本絕對比現在少,得到的遊客數量絕對比現在多,畢竟,現時負責管理的政府官員,不過是三天打魚,兩天晒網,遊客多少,不關他們的事。

如果把它純粹當作私營,收支可能稍有不足,但由於它旁邊有一幾十平米的房子,作為辦公室,那又不同了。它可以稍為改裝,作為住宅,經營者省掉住房,相等於一筆收入。

事實上,政府把官方古蹟批給私人經營,全世界均也有之,只要合約寫個清楚,就可做到。當然,這位「私人」不會是一個普通的癟三,像寺廟,在日本往往就是由神職家族所管理的,香港的寺廟也是批給宗教團體。在香港,也有好一些收入不高的退休文化人,堪以勝任,他們的表現應不會差於政府官員。

作者簡介:

周顯,著名的炒股理論家,吃喝玩樂家,不著名的歴史學家、政治學家,過去還曾經當過社論主筆和武俠小說作者。

本文為作者觀點,不代表本媒體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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滙豐控股可能冒上吃核彈的風險

據報道,先是有獨立第三者向「中國平安集團」(2318)建議,把其持有8%的「滙豐控股」(5)的亞太區業務分拆,在香港獨立上市。

由於前者的立場是「凡是有投資者提出對於滙豐的經營管理有幫助、對長期價值增長有幫助的改革,我們都是支持的。」因此便向滙豐董事會提交了分拆計劃。然而,後者的董事長杜嘉祺(Mark Tucker)在上周五的年度股東大會中,表示對公司的戰略和業績感到滿意,並回絕了公司分拆的呼聲。

我不明白為何醜聞不斷、利潤減退、兩度停止派息、前景不明的公司,為何董事局居然「感到滿意」,也想不明它有任何合理理由去拒絕從哪一方面看都對公司和股東有利的分拆計劃。然而,本文的主題並非針對以上,而在於「滙豐控股」的註冊地點:英國的政治風險。

自從1991年,蘇聯瓦解後,經濟取代政治,成為了國際社會的主軸,克林頓正是以一句「現在講的是經濟,笨蛋!」因而在總統選戰中,擊敗了戰勝了海灣戰爭立下戰功的老布殊。

可是,從2016年,特朗普上任,對中國發動貿易戰開始,政治漸漸回到主導國際形勢的主要地位,這在今年2月,俄烏戰爭爆發後,「政治凌駕經濟」已成定調。

美國當然是其中一方的領袖,而在它領導的「五眼聯盟」中,加拿大和新西蘭只是輔助,在歐洲戰場主打,是英國,在印太戰場主打的,是澳洲。

作為前鋒,英國對俄羅斯的叫板最凶。因此,被外界稱作「普京傳聲筒」的俄國官媒名嘴、主持人Vladimir Solovyov在4月27日在節目中公開呼籲普京使用核彈來夷平英國。

客觀地看,德國、法國和俄羅斯向有眉來眼去,波蘭地理太接近,烏克蘭太弱,美國則又太強,在全球所有國家最有可能被核平的,就是牙斬斬的英國,皆因吃定它的報復能力不強。當然,這在可見將來,暫不會發生,可是,誰料到3、5年後的事?

亞洲並非沒有政治風險,這是投資亞洲所必須面對的。但很明顯,投資「滙豐控股」還要冒上吃核彈的風險,未免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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