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8月4日

黃絲KOL的認知偏誤和確認偏誤

為甚麼黃絲政治KOL會更頻繁地出現「燈神」的狀況?他們猜錯的比率,非但比擲毫的一半一半機會率還要高,而且,其錯點往往更是錯得十分可笑,就算是很低智、知識水平也很低的一般民眾,也不會犯上這些低級錯誤。

這些黃絲KOL,大多有很好的學位,而且博覽群書,照說,不可能犯上這些低級錯誤呀!

在心理學上,有一個很重要的大題目,叫「認知偏誤」(cognitive bias)。「認知偏誤」一共有幾十種之多,記也記不住。這其中,有一種叫「確認偏誤」(confirmation bias),是由英國倫敦大學的心理學家Peter Wason(1924-2003)所提出的。

這偏誤是由於當人們有了既成的認知事實,例如說,個人價值觀、宗教、政治信仰等等的基本信念時,當他得到、或搜集資訊的過程中,會不自覺地忽略和自己的中心思想相矛盾的信息,反之,會不經意地選擇出和自己信念相同的信息,強化了自己的思想。

這在生物學上,當然有其優勢﹕一來是偏見可以簡化思考的過程,因為理論上,偏見是根據統計學上形成,如果不用簡化模式,事事去詳細分析,腦袋根本容納不了太多的分析和信息。二來社會上需要太多數都是盲信的人,由少數聰明人去領導,否則會造成方向上的混亂,不可能齊心合力去達致目標,這可能有利於個體,卻對整個族群不利,而對整個族群不利,則最終也有害於個體。

當這種思想走到了極端時,人們就會加入邪教,只因他們首先確認了宗教的絕對正確性,因此也就很容易走到了原教旨主義。

社會上大部分人有「確認偏誤」,是正常的。然而,如果連負責帶路的政治KOL也有這種偏誤,就會作出錯誤的判斷,如果人們根據這些判斷來作出行動,就會作出錯誤的行為。

他們之所以作出這些錯誤的判斷與行為,原因正是因為從小受到了西方教育,首先接受了西方價值的絕對正確性,接受不了對這些價值的挑戰,因而造成了「確認偏誤」。

有一個例子,就是當日疫情初發生時,我馬上說,由於共產主義國家在動員能力方面,遠勝於西方,因此它在打仗時幾乎戰無不勝,所以我得出,中國很容易控制到疫情。同時,黃絲KOL卻完全不能相信這判斷,雖然,其實,我的這個判斷差不多是公認的科學事實了。

同黃絲朋友對話時,我取笑他們的想法﹕「你們這些原教旨主義者,為甚麼不肯接受在某些情況下,西方價值是輸了呢?就算你是考第一的那位優異生,也不排除在10科之中,有人只有一科考得比你好呀!」

這種思想,就像有人不能接受民主鬥士也有個人缺點,聖人一定是毫無瑕疵,一樣的可笑偏見。

最後一提,在以前,大家公認共產主義在戰時可發揮出更強的戰鬥力,皆因可以更有效地運用手頭資源。然而,在長期的和平競爭中,它的生產力卻比不上資本主義,因此鄧小平方才需要作出改革開放,對原來的策略作出調整。

作者簡介:

周顯,著名的炒股理論家,吃喝玩樂家,不著名的歴史學家、政治學家,過去還曾經當過社論主筆和武俠小說作者。

本文為作者觀點,不代表本媒體立場。

疫情下去邊度晚飯約會?

疫情猖獗,連晚飯也不能吃,有個十年前是美女的中女朋友,來電同我呻,已經很多日沒有出街吃晚飯了,悶得要死。

我說,現在出街吃晚飯,成本很高,要訂一個酒店房間,才可以同你吃,願意付出這成本的人,可是很少呢!要不,就要在私竇,請私廚去整,或到會,又或者是去遊艇食,都是很高的代價。

雖然,現在還有一些總統套房,只要付出房租,送上等值的餐飲coupon,但畢竟要一二萬元消費。也有一些小酒店,幾百元租一晚,但這只適宜爆房,皆因沒有好的餐廳送餐。事實上,有好餐廳的酒店,不過是那十零間而已……現在我都去慣了。

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說:「現在我都生菇了。」

我說:「要知道,租一間酒店房,隨時要過夜。在以前,男人可以同家中女人說,去大陸傾嘢呀,就失踪一兩晚了。可是,今時今日,男人都沒藉口拿行街紙了,連去邊度食飯,都會被問長問短,誰可以同你過夜呢?但如果酒店不過夜,又好浪費噃。」

所以,今日的狀況,實在是扼殺了很多約會!

本週心水股票:「樂亞控股」(8195),祝大家好運!

延後選舉是宣示治權 DQ參選人是劃出紅線

《維護國家安全法》通過了之後,中央政府和特區政府的態度淡靜了好一陣子,令到政治氣氛有點緩和起來,部分反對派好像認為對方有點像無牙老虎或紙老虎,亦有人甚至說出因為中國害怕了美國的進一步制裁,因此不敢作出過分的行為。


就在這當兒,政府再次作出了出人意表的連環攻招:DQ十多名參選議員、延遲立法會選舉、以《國安法》控告4名散布港獨言論的少年人、通緝6名在海外的著名反對派……招招都是殺著。


最前的2點令人大惑不解:明明決定延遲選舉了,為甚麼還要DQ十多名反對派參選人呢?


我作為第一個正確預測中央政府將會與反對派打殲滅戰的人,也成功預測了將會大規模DQ參選人,在香港的政治評論員當中,沒有一個比我對中央政府的招數預測得更準確的人了。


要知道,延遲立法會選舉的真正政治目的中央政府的想法,就是要顯示出中央政府對香港的無上權威,以及絕對的管治權,因此,它要把這路徑走上一遍:它可以決定立法會的選舉時間,也可以決定立法會的議員人選,總之,只要它喜歡做,甚麼都可以做,無人可以抗拒。


所以,反對派以後意圖在議會上的種種作為,甚麼35+,甚麼癱瘓議會,都是不可能的,可別再妄想了。


至於大規模的DQ,目的是要劃出紅線,講明甚麼是可以做,做甚麼會喪失參選資格。因此,香港政府的說法,是被DQ者一年後可以再度參選,只是選舉主任也會再問他們問題,如果答得滿意,也繼續可以有參選資格。


不消說的,如果被DQ的人繼續過去的行為,在明年,必然也會再次遭到DQ。反之,如果他改變策略,改為大紅大藍,唱好《國安法》,譴責港獨分子,唱好香港及中國,相信他被DQ的機會率,幾乎接近零了。


但如果,他保持緘默,甚麼也不說呢?這就要視乎他的過往行為,究竟是主打對象,還是旁及分子了。這還有很「地下」的因素,就是根據慣例,任何一個反對派的頭臉人物,都有至少一個中方的線人同他直接聯繫,這就要視乎他對線人如何「交心」,取信於對方了。  

作者為小說作家、報社主筆、股票投資者,吃喝活樂的專家。

A股殼價遠超港股

【明報專訊】有位高手考我:「香港殼價在最高價時,主板是6億至7億,現在則是3億至4億,我問你,A股殼價又是幾多錢呢?」

我說:「你當我第一日出來walk呀,咪二、三十億囉!」

他追問了一句:「假如殼價4億元,賣家deliver70%股票,即是買家要付多少錢呢?」

我說:「唔係咁都要問呀嘛,七四廿八,咪2億8囉!」

他說:「咁如果A股賣殼,賣70%呢?」
我說:「A股無咁乾的股票,大股東多數都是揸二三十巴仙咋喎。」

他說:「咁就買三成呢?」
我說:「大約30億左右啦。」
他追問下去:「咁A股一隻殼值幾多錢?以100%計。」

我想了一想,終於恍然大悟:「100億!」
他說:「所以說,你們計A股的殼價,全都是用錯了方法,完全計錯了。」

我說:「不過A股手花咁散,真的是好難炒。做莊面對咁多散戶,都不知應該點算好。一炒高,好多散戶會係咁沽貨,掟到你傻。

他說:「係香港人咁水皮,先至覺得A股難炒,大陸人做莊炒A股,照樣球球都咁掃,根本不怕有對手,皆因自己太勁!」

[周顯 投資二三事]

https://www.mpfinance.com/fin/columnist2.php?col=1463481127012&node=1596480795002&issue=20200804

2020年8月3日

禁止與恢復午飯堂食前後的個人體驗

全日禁堂食只實施了2天,便急速煞停,恢復從凌晨5時至黃昏6時可以堂食,不過,由於限聚令仍在,僅限2人同坐一枱。

記得「最後午餐」當日上午,我致電十多間常去的餐廳,都滿座了。改訂外賣,壽司辰居然說客人太多,來不及做了。由此可以見得,人們對這一餐的重視程度,去到哪一地步。

我在絕望的情緒下,只有到「翠華控股」(1314)旗下餐廳買外賣了,去的是銅鑼灣店。誰知,偌大的一間翠華,竟然只坐了幾枱客人,看來在這「最後的歡喜日」,人們寧願花錢去吃最好的,慶祝「節日」。

不過,眼見所及,翠華的外賣生意還是不俗,也許人們是寧願吃翠華外賣,也不願在此堂食吧。畢竟,茶餐廳的危險程度,始終遠高於高級餐廳。

2日後,堂吃恢復,我去了天后的阿翁小館。此店曾有侍應確診,後來全店做了消毒,所有人均去檢驗病毒。幸運的是,居然沒人感染,由此可知,此店的清潔工作還是做得不錯,方能做到沒有互相感染。

我故意去阿翁小館,皆因相信「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也只有它,因為有人確診了,方才會全店消毒,反而沒有員工確診過的餐廳,戒備沒那麼森嚴。

這好比有人發圖給我,顯示出慈雲山街市進出的消毒程序,相比起日前我去過的灣仔街市,慈雲山的戒備可好得太多了。這叫做「吃一次虧,學一次乖」。

表面上,只禁堂食2天,好像對餐廳的影響不大,但這往往是駱駝背上的一根草,關掉了之後,就是恢復,也索性不重開了。畢竟,只有2人堂食,有甚麼用?豈也不是虧本嗎?

不過,我常去的幾間餐廳,例如英皇駿景酒店的駿景軒、阿一鮑魚富臨飯店等,也都恢復了午間營業,只因老闆有錢,不忍心員工失業,因此死頂下去,重開午市,只限2人,縱然也蝕,也是蝕少了。

最厲害的是觀塘龍皇酒家,據說,它本來已經準備順便裝修了,整間店沙塵滾滾,一聽到消息,馬上通宵清潔,明天即時恢復營業。周六我去到,整間餐廳整整齊齊的擺滿了2位枱,真想不到它怎可找到偌多的小桌子,至於生意,居然很多人在等位!熾哥好嘢!

寫招股書水平低 新股誤踩政治地雷

【明報專訊】正在招股的模板承造商智勤控股(9913)集資億零,都算是細價股。上周五傳出,它的招股書寫了「近期,香港自2020年1月起爆發COVID-19,此病毒源於武漢,而香港經濟自2019年6月起因反政府抗議活動及中美貿易緊張已然疲弱……」

由於有「此病毒源於武漢」的字眼,因而被富途及多家親中券商杯葛,不肯提供孖展。雖然,今日股市行情不俗,縱然不被提供孖展,反正它只是細價股,集資額不多,相信也會「夠飛」上市,最多是表現不好罷了……從相反理論看,假如不夠申請人,說不定只有一成公開認購,貨源歸邊,炒得更勁,也說不定。

這股票的保薦人是黃國英的豐盛融資,其實已經沒有說「武漢肺炎」的了,只是寫招股書的人的知識太差,不知道現時的官方說法,是說不清楚病毒源自何地,只是它在武漢爆發而已。

至於另一家有提到的,是剛完成招股、凍資逾2000億元的新股泰格醫藥(3347),也在招股書上指出「新冠肺炎首次於中國武漢被發現,其後迅速蔓延全球」。

傳媒也對此有所報道,但很明顯,記者並不知道以上兩者的分別,以為是相同狀况。很簡單,新冠肺炎的確是首次在武漢被發現,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源自武漢而已。

分別不出這些分別,可以證明,寫的人水平實在很低。

[周顯 投資二三事]

2020年7月31日

金融中心也不必定是國際

有一個很多人關心、也很多人討論過的問題:究竟在《國安法》和美國/西方杯葛中國/香港的大前提下,香港能否保住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位呢?


在討論以上課題之前,我們首先要「破題」﹕究竟甚麼是國際金融中心呢?這塊餅究竟有多大呢?


所謂的「金融」,有很多不同的範疇,很少城市會瓣瓣皆精,這也是不可能的事。例如說,新加坡的債市很發達,但股市就不成了。反之,香港的股市很發達,遠遠的高出新加坡之上,但講到貨幣市場,就比不上新加坡,只是近年大力拓展人民幣市場,因而奮起力追。


至於澳門,賭場本來就是洗黑錢的勝地,它的《保密法》也就是方便了洗黑錢活動,但中央政府為了戰略利益,故意隻眼開隻眼閉,維持了這個洗黑錢中心。查實柬埔寨也是洗黑錢勝地,不過規模當然遠比不上澳門。


至於瑞士,則不是洗黑錢中心,直情是收藏黑錢中心。在一戰之前,瑞士根本是個窮國,比起歐洲諸國的平均收入還要窮得多,在打了兩次大戰之後,大發戰爭財和死人財,因而成為了整個歐洲最富裕的國家之一。然後,就來大吹特吹究竟它的經濟奇蹟是基於甚麼甚麼的,這當然是騙倒了不少無知之徒,因為讀歷史的人是很少很少的。


英屬處女島和開曼群島也是有名的金融中心,主要是作為離岸公司的註冊地,而它們使用普通法,因此吸引了使用普通法地方的公司來此註冊。前者的人口是3萬,後者的人口是6萬,人口雖少,可是卻非常國際化。


查實一個城市,用不著國際化,也可成為金融中心。例如說,東京,上海,因為分別有日本和中國這兩個經濟大國照住,也自然而然地成為了金融中心。


簡單點說,一個城市,不一定要國際化,也可以成為金融中心,也不一定要銷售很多不同的金融產品,只集中出售三幾種主打產品,也照樣可以成為金融中心。


至於香港,在過去的十多年,因為配合美國的反恐法例,已經搞到連開銀行戶口也開不了,無啖好食。如今乘機鬆綁,也不一定是壞事。總之,有大把路可以走,也不一定要走以前的路。


作者為小說作家、報社主筆、股票投資者,吃喝活樂的專家。 
逢周一、三至五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