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在與伊朗的核談判大有進展的背景之下,來一個突襲,連特朗普自己也親口承認了,炸死了好些親美分子。
無論如何,這一次的偷襲,斷絕了現有的神權政權所有的和談幻想。皆因美國已失去了信用,執政者已不存任何政權丟掉而自己活命的可能性,窮途末路之下,只有死戰。
空中轟炸和暗殺永遠不可能令到政權崩潰,皆因死了現領導人永遠還有新的,在美國的立場而言,現時只剩下了兩個可能性:
一是派出地面部隊進攻,徹底毀滅了現政權,但根據歷史經驗,美國攻打陸權國家,打下來也守不住,姑不論這次會不會是例外,要說服國內的反對派,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最困難的部分,是國會通過宣戰。當然,特朗普大可以效法關稅戰,來一個先斬後奏,但這大概率也會被關稅戰一樣,被法院宣告違憲。其實,真正最大的障礙是,特朗普的民望太低,這是美國政治的特色:
民望高,做甚麼也可以,別說是桃色醜聞,刑事案件也可全身而退,更別說違憲被彈劾了,但民望低,則最好乖乖別動……不過特朗普例外的事可多了,不在乎再多一樁。
第二個可能性,也是美國的最佳選項、如意算盤,就是伊朗人民在美伊的炮彈支持之下,發動顏色革命,推翻政權。
然而,根據緬甸的經驗:以軍政府的民望之低,政權也不倒,這證明了,在現代社會,揭竿起義已不可能,要想顏色革命成功,只有靠著軍隊倒戈,支持人民。
表面上,緬甸軍政府的人民支持度遠遠低於伊朗神權,但它佔了幾個便宜,一是沒有石油,即是戰勝了沒有戰利品。二是附近的美軍基地不多也比較遠。三是最重要的,2005年,它從花花世界仰光遷都到鳥不生蛋的內比都,前者滿是奸細,後者則小得可關門打狗。
伊朗的神權和軍權捨不得德黑蘭的繁華生活,不走遷都這一著,而德黑蘭偏偏是最多「伊奸」的地方,這令到本不可能的顏色革命奠下了微小但非不可能的可能性。
本來,伊朗未來的最大可能,是變成另一個阿富汗,但兩者的最大不同,是伊朗有石油。不過,戰火之下,油井荒廢,究竟能發生多大作用,又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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